等两人走后,李胭景捧来了饭菜,周采薇在旁边,睁大眼睛,满脸崇拜地看着自己的师父。
金丹!
这可是淳安城的顶尖高手了。
忘忧宗的两个长老,也不过金丹而已。
“这么看着我干什么,吃饭啊。”李林指了指桌子上的佳肴。
周采薇听话地吃了口,随后问道:“师父,我什么时候才能引气入体啊。”
“得把你的血气先提起来。”
“那得多久呢。”
“不知道。”李林想了会说道:“但看你的根骨,就算有强体丸补益,也应该至少四五年吧。”
“好久!”周采薇嘟起了小嘴:“胭景师娘说,你明明有更好的法子,就是不愿意给我用。”
李胭景偷笑。
李林白了李胭景一眼,随后正色说道:“那法子不适合现在的你。”
“那什么时候适合……”
“我感觉都不太适合。”
周采薇失落地垂下头。
李胭景叹气道:“官人,我的体质不能一直陪着你夜夜双修,而且你现在金丹了,我更顶不住。这样子不但我难受,你的修行速度也会受影响,为何你不考虑一下采薇呢!”
周采薇听到李胭景的话,又抬起头,眼睛红红地看着李林,带着期待。
李林叹了口气:“她还小。”
李胭景无奈地说道:“官人,你这样不但是浪费自己的时间,也是在浪费采薇的时间。她和我们不同,她的血气不足,即使再炼下去,也很难达到阴阳平衡的地步,天外天这地儿,天地阳气少,你又不是不知道。”
李林沉默了会,他知道李胭景说的是实话。
根骨和天资这种东西,几乎是无法改变的。
否则那些宗门高层,也不会想着办法一开始就找那些资质好的人,而不是提升自己亲人的根骨和天资。
难道他们不想吗?是做不到而已。
李林看着周采薇,她眼睛红红的,脸上带着期待,却又害怕被人拒绝,显得很……幽怨。
“行吧,两年。两年后再说。”
“一年。”李胭景笑道。
李林正色说道:“两年,这是底线,否则我要生气了。”
李胭景笑了,然后向周采薇眨眨眼睛。
周采薇用袖子抹了下眼睛,轻笑了起来,开心得不行。
李林自然知道这两个女人多少有点演戏的成分在内,但他也懒得戳穿,有时候……这种小心思也是亲人之间的一种情趣。
吃完饭后,周采薇开始收拾桌子,李胭景在旁边给李林按摩。
李林说道:“明日那位忘忧宗的宗主要来,我们得做好准备!”
“什么准备?”
“对方来者不善的准备。”
李胭景想了下,说道:“确实,做些准备以防万一。那待会我把采薇送到城外,和人参果以及你的替身纸人待一起。”
“我正是这个想法!”李林笑道:“我入金丹后,与替身纸人的联系范围大了一倍,你待会带着采薇去到人参果那里,让他再往外撤八里地左右,找个隐秘的地方藏起来。”
“好。”
李林微微眯了下眼睛,思考着明天大致会发生什么样的情景,好的坏的都扮演一遍,免得到时候发生事情没有心理准备,束手束脚。
过了会,李胭景便利用诡境的能力,将周采薇带到了城外。
过了半个时辰后回来,她服侍李林洗澡,同时笑道:“官人,让我见识一下,你入金丹后的雄伟大气如何?”
试试就逝世!
入金丹后,李林的灵气质量明显上升,比起原来强出很多,李胭景甚至连往常一半的时间都没有撑到,就幸福地昏迷过去。
弄得李林进退不得,甚是苦恼。
时间很快来到第二日中午,李林在家里等着那位宗主的到来。
而在城外,钱赫的表情变得相当吓人。
李林入金丹了,这事他已经知道,昨日李林的神识扫出了城外,也扫描到了他,他也自然能感觉到李林。
“果然这小子是天骄,可恨!”
钱赫待在一处小树林中,满心的怨愤无法发泄,最后重重一掌轰出,前方出现了一道又宽又深的沟壑,树木皆被掀到两旁,枝折干裂。
他此时更狠,若是自己早些查到这小子,趁着他还是结脉的时候夺舍,那么现在他就是天骄了。
越想越恨,他突然想到,傅裳曲与那小子见过几次,她定当知道那小子是天骄,也应该知道那小子是杀了洪仁海的人,却在他询问的时候,故意模糊说辞,将他人的注意引到别处,极是可恶。
等有机会,非要将她……
也在这时候,他皱了下眉头,随后从储物袋中拿出传讯玉牌。
“钱长老吗?”雄厚的男声从玉牌中传出:“你可听到!”
“弟子听到。”
“从今日起,你被调往西边的明桐城作驻地长老,现时立刻出发。”
钱赫的表情凝固了,好一会后,他的身体抖了起来:“宗门,不是说好的,再过段时间,就把我调回到宗门。”
“之前确实是这么决定的,但明桐城的简长老突然出了点事,需要一个有能力的人去坐镇,我和三位副宗主讨论过后,一致决定让你去处理,只有你这样优秀的驻地长老,才能力挽狂澜。”
“宗主……我想回宗门。”
钱赫明明咬牙切齿,却不敢将愤怒表现出来,只能尽量压抑着愤怒说话。
“待你把明桐城的麻烦处理好,我们自然让你回来。另外你放心,我们也不会让你白干,一件元婴级别的法宝,不久后会遣人带去明桐城给你。”
钱赫深深地吸了口气:“宗门,我真想回宗门,我已经镇守这里很久了,为何还不能回去!”
“这是很重要的事情,办妥了,你便立了大功。如果没有处理好……事情会很麻烦的。”
传声玉牌的光芒渐渐暗了下去。
钱赫的表情扭曲,好一会后,他重重将玉牌摔到地面上,破口大骂:
“霍思捷,你日你家先人板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