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林有些无奈地看了紫凤一眼,双修大法特别好,效果明显,但副作用也是有些的。
比如说……他的几个婆娘,总把他看成是无肉不欢的作派,只要有机会,就想双修。
虽然……确实有点这样的迹象,可那是双修,是正经修行。
李林无奈地拿出判官笔和生死簿。
“我就是想做个试验。”
判官笔到手也有一段时间了,但因为事情比较多,就一直没有使用。
现在准备要对上金甲神君了,提前试用一下,看看能不能帮自己增加些优势。
这两样东西一拿出来,紫凤便知道自己想多了。
她有些羞恼地白了李林一眼。
李林则翻开生死簿,先找寻了‘张走芝’的名字。
而此时叫张走芝的有一百多人,却没有一个在京城,而且身份也对不上。
然后他再换了个‘朱靖’的名字。
只有一个。
此时李林感觉自己体内的灵气被抽走了大概十分之一。
他微微皱眉,想到朱靖也是修行之人,想要查看他的信息,确实是要付出些代价的,至少没有像看‘树仙娘娘’信息时那么夸张。
毕竟是前朝皇帝,这天底下没有人敢和他同名。
即使曾经有,也得改名了。
朱靖:灭国之君,借夺舍之法重生于他人身躯,微弱龙气附体,剩余阳寿三十三。
居然只有三十三年了,李林看着对方的阳寿,无奈地摇摇头。
这人怎么说也是修行者,居然只剩下这点阳寿了,看来夺舍之法,受被夺躯体的影响很大啊。
李林本来还想看看自己的阳寿和信息,但想到自己也是筑基期了,如果贸然查看,恐怕会被直接抽掉大半以上的灵气,并不是什么好事,毕竟很快就要攻打京城了。
此时他拿起了判官笔。
这是一只白色的毛笔,笔身非金非玉,毫尖带着淡淡的纯金色,也不知道是什么异兽的毛皮所制。
“帮我研磨。”
紫凤点头,很是听话地走到书桌前,从旁边倒了些净水,开始在砚中研磨。
不多会,墨水便磨好了。
李林将判官笔的毫尖放到墨水中,再提起来。
毫尖依然是纯金色,没有沾染上任何黑渍。
“看来不是用凡墨的。”
李林想了想,便将灵力输了进去。
起先判官笔没有任何反应,但过了会,毫尖便亮起淡淡的白色。
“有效!”李林点头:“果然是得用灵气驱动。”
紫凤看着判官笔的淡白色光泽,有些不安地说道:“我不太喜欢这东西,感觉非常不舒服。”
“不舒服就对了。”李林笑道:“判官笔这东西可是仙家法宝,对诡物有克制也是很正常的。”
李林深吸一口气,将判官笔的毫尖点到了‘朱靖’的名字上。
也就在这一瞬间,他感觉到了一种奇妙的玄机。
朱靖的一切信息,哪些能改,哪些不能改,他都突然清清楚楚。
“阳寿改不了!”李林抿抿嘴,有些无奈地叹道:“毕竟只是筑基期,不是真仙。体内的灵力根本不足以修改对方的阳寿。”
紫凤有些不明白李林在说什么,但她没有也询问。
所谓的好女人,就是在必要的时候,保持安静。
李林有些失落,如果他能改寿数就好了,直接把朱靖的寿数改为零,那么就不用那么麻烦打仗了。
不过虽然不能改寿数,却可以给对方添加一些‘状态’。
李林想了想,写下三个词。
‘气短’、‘体虚’、‘经脉凝滞’。
每写一个词,李林便感觉到体内的灵气大量流失,等写完三个词,他体内的灵气就已经不足三分之一了。
李林放下判官笔,深深地吸了口气,感觉前方的视野有些模糊。
他的身体微微晃动。
一直在关注着他的紫凤立刻两步跨过来,将他扶好。
“你怎么突然间就没有灵气了。”紫凤看了看书桌上放着的生死簿:“这东西就如此消耗灵气吗?”
李林吸了几口气,感觉好了些。
他点头道:“确实是很消耗灵气,主要我还是太弱了。”
确实弱,他记得孙猴子大闹地府的时候,删除生死簿的内容,直接将花果山的猴子猴孙寿数改成了长生不死,或者直接划掉名字,折算下来的寿数不知几何。
这要抽走的灵气,可是个天文数字。
他一点事情都没有,还能反手把在府砸了个稀巴烂。
由此可见,猴子体内的灵气量有多夸张。
紫凤看着李林,说道:“既然你灵气少了,今天就不攻城了吧。”
“大军出动一次,消耗的粮草极多。”李林摇头:“攻城之事不能停。”
“那你就别去。”
李林还是摇头:“去还是要去的,但现在还有一两个时辰!我磕些灵气丹,再与你双修,就能回复大半的灵气。”
“战前还想着这些事情,而且还是白天,你要死啊。”紫凤瞪大眼睛看着他:“你是故意的吧,想在书房里折腾我……算了,让你如愿一次。”
…………
此时的朱靖,正在垂拱殿中坐着。
他此时脸上的表情特别平静。
如此一来,就显得偌大的垂拱殿,冷清得吓人。
过了好一会后,朱靖说道:“大伴,趁着津郡没有攻城,你走吧,出了皇宫,装成普通百姓,津君明军军纪严明,是不会对普通百姓出手的。”
大伴跪下,缓缓说道:“老奴陪着官家,哪都不去。”
“朕之前杀了很多人,昨天还写了封信给婉儿,那是受到原身的影响,现在神魂又凝实了些,知道是做了件傻事。”
大伴没有说话。
朱靖叹气继续说道:“现在李林应该知道朕就是朱靖了,他必有准备,伏击偷袭已不可能。此人和曾祖母联手,能杀掉孔家五名真君,朕没有赢过他们的信心,这皇宫,他们迟早能拿下来。你走吧,朕希望至少能有一个熟悉的人活着出去。等有空了,还能给朕烧几张纸钱。”
大伴摇头:“官家去哪里,老奴就在哪里。”
朱靖苦笑了下,感叹说道:“朕的皇后……明媒正娶的皇后,弃朕而走。最宠爱的有容贵妃,更是早早便与他人厮混在一起,昔日海盟山盟,恩情爱意,皆是泡影。所谓忠贞女子,竟不如一残缺之人。圣人千年前之言,竟是对的。只是朕不信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