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着浴巾的裴珠泫直接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噗！”正在喝水的李景差点被呛到，他赶紧用手背擦了一下，“你怎么没换衣服啊？”
“里面的内……也湿了，但是我只有外面的衣服可以换。”
裴珠泫的脸因为水蒸气而变得透红，看起来明艳动人，她的嘴唇也比平时饱满了一些，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那……”李景指了指她，手指在空中划了一下，不知道该指哪里，又放了下来。
他的目光从她的脸移到她的肩膀，又从她的肩膀移到那条浴巾的边缘，然后迅速收回来，落在茶几上。
他感觉自己有点口渴，明明刚喝了水。
“我能在会长nim这里住一晚上吗？”裴珠泫声音轻轻的，带着几分试探，“因为衣服都没干……外套、裙子、丝袜，全湿了。吹风机吹了半天，还是潮的，穿上去更难受。”
“可……可以。”李景艰难地点了点头，喉结上下动了一下，“正好我这里有新睡裙，我拿给你吧。”
他站起来，几乎是逃一样地走进卧室，拉开衣柜的门，翻出一件紫色的丝绸睡裙。
这是柳智敏的。
他拿着睡裙走出来，递给裴珠泫。
本来李景还以为她洗完澡就会走，现在看来，本来就应该直接拿睡裙的。
裴珠泫接过睡裙，转身走回浴室。
门又关上了，过了几分钟，她出来了。
柳智敏的睡裙穿在裴珠泫身上显得有点大，睡裙的领口松松垮垮地挂在她肩上，随时要滑下来似的，裙摆垂到膝盖上方，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
丝绸的面料贴着她的身体，勾勒出腰身和臀部的曲线。
两人在客厅里聊了一会，李景甚至都不知道聊了什么。
大概是年末的行程，大概是明年的计划，大概是Red Velvet的回归。
他只知道他看了眼手机，已经十一点多了，窗外的雨还在下，没有要停的意思。
“这个点了，去睡觉吧。”李景说出口发现有点歧义，于是急忙更正道，“我是说休息吧。你睡客房，床单是干净的。被子在柜子里，自己拿。”
“嗯。”裴珠泫点了点头，本来高兴的脸上的笑容淡了一点。
她站起来，手指在睡裙的领口上轻轻拉了一下，领口又滑下去一截，露出更多的肩膀和那点雪白的……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故意没系上的丝带，又看了看李景。
他没有看她。
裴珠泫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转身走进了客房。
本来以为李景终于开窍了，没想到还是这样。
不应该啊，自己都故意露出这么多在外面了。
李景关上客厅的灯，走进主卧，关了门。
躺在床上，他翻来覆去有点睡不着，脑子里乱糟糟的。
裴珠泫湿透的吊带裙，她裹着浴巾时露出的大半个肩膀，她穿着柳智敏睡裙时松松垮垮的领口，那些画面像幻灯片一样，一张一张地在他脑海里闪过。
他只能强迫自己思考着明年公司的策划，用这些东西把那些画面压下去。
吱嘎。
卧室门被轻轻地打开了。
那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