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諟我对着镜头笑着说了一句什么，声音从平板的扬声器里传出来，带着一点兴奋：“大家看，这个真的很有意思哦——”
她说着，用手指捏住钥匙扣背面的齿轮，开始转动。
但是钥匙扣发出一阵刺耳的声响以后，照片并没有发生变化。
柳諟我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钥匙扣，又看了看镜头。
照片没有发生变化，齿轮还在转，但正面的画面还是纹丝不动。
她的脸上肉眼可见地闪过一丝错愕，旁边的崔效定经过了两秒的惊慌以后镇定下来。
她的反应很快，几乎是本能地从桌上拿起一个全新的钥匙扣，递到柳諟我手里，然后对着镜头露出一个标准的、职业化的笑容。
“如果大家买了专辑以后买到了这种次品……”她的声音平稳而清晰，像是事先准备好的公关稿，“就马上找客服吧。我们会提供免费换货的。”
“一定要好好确认哦。”
旁边的柳諟我笑着点了点头，接过那个全新的钥匙扣。她的笑容比刚才僵了一些，但还是在努力维持着直播的氛围。
她深吸一口气，捏住新钥匙扣的齿轮，开始转动。
这次，齿轮转动的声音正常多了，“咔咔咔”的，有节奏地响着，像是什么精密的机械在运转。
然后……
“噗呲！”李景没忍住笑出了声。
这次齿轮声正常了，但正面照片竟疯狂抽搐起来——像卡顿的动画般高频抖动，却始终切换失败。
她看了看钥匙扣，又看了看镜头，又看了看旁边的崔效定。
崔效定的笑容也僵住了。
“这SM……”李景摇了摇头，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不知道该说什么。
金秀妍划了一下平板屏幕，切到了评论区。
“很多人都拿我们在和SM做对比呢。”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微妙的笑意。
李景扫了一眼评论区：
「LY的周边从来不会这样，人家也是华国代工的，差距怎么这么大？」
「SM的品控是不是该管管了？这种次品也能拿出来卖？」
「心疼諟我，连续开了两个都是坏的，她的表情太真实了。」
「效定反应好快，不愧是队长。」
「但反应快有什么用？东西是坏的，粉丝花钱买的就是坏的，说再多也是废话。」
「说句不好听的，SM现在连周边都做不好了，还能做好什么？」
「隔壁LY的周边可从来没出过这种问题。」
李景看完，把平板推回去，靠在椅背上。
LY的周边也是华国代工的，但是很明显，李景走了家里的渠道，花的成本也比SM多，所以很少有出现类似的问题。
“我们要顺水推舟一下吗？”金秀妍收起平板，看着李景。
“不了。”李景摇了摇头，语气很干脆，“这种事情还是别掺和了。”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注意一下最近的舆论，别让这种负面舆论扩散到我们公司就行。粉丝对比是他们的事，我们不要主动下场。”
“内，”金秀妍点了点头。
画面最后，柳諟我有些慌乱地拿到了经纪人递过来的第三个钥匙扣。
这次她转之前犹豫了一下，看了看镜头，又看了看手里的钥匙扣，深吸一口气，像是在做什么重要的决定。
齿轮转动，照片切换了。
第三个总算是正常的。
柳諟我的肩膀肉眼可见地松了下来，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对着镜头露出一个“终于”的笑容。
但很明显，粉丝们不是很买账，评论区都在骂着SM。
“好了，你去忙吧。”李景摆了摆手，整个人往椅背上一靠，眼皮又开始打架了，“我睡一会儿。”
还是有点睡眠不足，不过和裴真率她们相比，自己已经算幸福的了，起码可以在公司里补觉。
但是金秀妍并没有离开。
“还有一件关于TWICE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