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aespa练习室传来的音乐声，李景的脚步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
是《Girls》的伴奏。
这首曲子他太熟悉了——前世的aespa凭借这首歌拿下了多个一位，也是她们奠定“旷野概念”的重要作品。现在从练习室里传出来，带着女孩们练习时的喘息声和脚步声，莫名让人心里踏实。
要不要去看看？
他站在走廊里犹豫了两秒，然后转身朝那扇门走去。
看看吧，正好也快回归了。
敲门。
里面音乐声停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后，门被拉开一道缝，然后猛地打开。
金旼炡站在门后。
李景愣了一下。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运动背心，下身是很短的短裤，露出白皙的腰腹和修长的双腿。
运动背心的领口开得有点低，隐约能看到锁骨下方那片细腻的皮肤。脸上还带着汗渍，几缕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额角和脸颊上。
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又像是刚从某个不太健康的梦境里走出来。
“你就穿着这个开门？”李景皱了皱眉，目光在她身上扫过，又迅速移开。
这一身，也快“走光”了。
金旼炡低头看了看自己，然后抬起头，冲他笑得一脸无辜。
“不是在练习嘛，很热的。”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点撒娇的意味，“欧巴要进来吗？”
她眨了眨眼，那眼神里带着点挑逗，带着点狡黠，还有一点点“我就是故意的”的意味。
就是因为知道是李景，她才这么来开门的啊，要不她肯定会披着衣服的。
因为知道是他，她才这么来开门的。李景的敲门声和其他人不一样——那些领导们敲门总是更“粗暴”些，咚咚咚的，听着就让人紧张。而他的敲门声很轻，很有节奏，像是在说“是我”。
她一听就知道是他。
“嗯。”李景点了点头，看了她一眼直接走了进去。
金旼炡在他身后抿着嘴笑了一下，关上门跟了上去。
练习室里，音乐还在放着，只是调低了音量。
柳智敏、吉赛尔、宁艺卓三个人站在镜子前，没有停止练习——她们还在对着镜子扣动作，直到李景走近，才陆续停下来。
“会长nim。”这是“避嫌”的柳智敏，她声音淡淡的，表情疏离，像是在对某个不太熟的公司领导打招呼。
“欧巴！”这是吉赛尔，语气里带着热情。
“哥。”这是宁艺卓，简单直接。
李景看着她，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这孩子，还在为那天的事闹别扭。
自从两人的关系明确以后，她确实更像一个“女朋友”了。
或者说，就是……
“练习得怎么样了？”
“就那样啊。”柳智敏撇了撇嘴，语气里带着点阴阳怪气，“反正您也不是很关心aespa吧。”
金旼炡在旁边小声说：“欧尼……”
柳智敏没理她，只是看着李景。
那眼神里有委屈，有埋怨，还有一点点“你欠我的”的意味。
李景看着她，沉默了两秒。
“哪有的事，我什么时候偏心……过。”李景无奈道。
柳智敏哼了一声，别过脸去，没说话。
吉赛尔和宁艺卓对视一眼，都识趣地没吭声。金旼炡站在李景身后，冲柳智敏挤眉弄眼，像是在说“别闹了”。
柳智敏假装没看见。
李景叹了口气，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行了，都过来坐，休息一会儿。”
四个人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来，在他身边或站或坐。
柳智敏坐得最远，抱着膝盖，下巴抵在膝盖上，眼睛看着地板。
李景看着她，忽然有点想笑。
这孩子，闹别扭的样子还挺可爱的。
“这次回归的舞，编得怎么样？”他问。
“挺好的。”吉赛尔最先开口，“就是有点累，跳下来像跑了一场马拉松。”
“你那个Rap部分练得怎么样了？”
“当然没问题！”吉赛尔拍了拍胸口，“我可是专业的！”
李景看了她一眼，想说什么，但抬了抬手又放下了。
他又看向宁艺卓。
“高音部分呢？”
“还行。”宁艺卓说，“就是录的时候嗓子有点哑，练多了就好了。”
“注意休息，别太拼。”
“知道啦。”
李景又看向金旼炡。
金旼炡正眼巴巴地望着他，像只等着被表扬的小狗。
“你那部分……”李景想了想，“还挺难的。”
“我练好了！”金旼炡立刻说，眼睛亮起来，“欧巴要不要看？”
“改日吧。”
金旼炡撇了撇嘴，但很快又笑起来。
最后，李景看向柳智敏。
柳智敏还低着头，但耳朵竖着，明显在听。
“小柳……”他叫了一声。
柳智敏没抬头，但耳朵动了动。
“这次回归，你是核心。”李景说，“要多费点心。”
柳智敏的睫毛颤了颤。
她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里还有委屈，但已经没刚才那么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