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两个组合一起走海外行程，倒是方便我了。”
说这话时，柳智敏正侧躺在李景家的床上，手臂从被窝里伸出来，慵懒地揉了揉眼睛。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她脸上切出几道明暗交错的光条。
她刚醒不久，声音里还带着睡眠残留的沙哑，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清明锐利。
这是李景从香港回到韩国的第三天。时差还没完全倒过来，但身体已经不得不适应首尔的节奏。
“你这么说，很有反派女二号的味道啊。”李景叹了口气，伸手将滑落的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她裸露的肩膀。
柳智敏转过头看他，清晨的光线里，她的眼睛像浸在水中的黑曜石，闪着微妙的光。
“哼哼，哪有我这么漂亮的反派。”她说着，撑起身子，薄被从身上滑落，露出线条优美的背脊和肩颈。
她伸手捞起扔在床边椅子上的内衣，动作流畅地穿好，然后下床。
“难道你不知道，现在都流行非常漂亮的女反派了吗？”李景看着她背对着自己穿衣服的身影，晨光勾勒出她身体的轮廓，纤瘦但充满力量感。
“怎么了，要走了？”
柳智敏套上衬衫，一颗颗扣好扣子，没有回头：“怎么了？我要走了你舍不得？”
她的语气带着调侃，但李景听得出其中的试探。
“肯定啊。”柳智敏继续说着，已经穿好了短裤，赤脚走向卫生间，“现在这么忙，什么事都得亲力亲为……回归舞台、概念拍摄、综艺录制，还有那个该死的元宇宙虚拟形象调试……”
声音被卫生间关上的门隔断，但李景能想象她说这些话时的表情——眉头微蹙，嘴角抿着，那种混合着疲惫和斗志的神情。
之前在IVE的时候，还有张元英和安宥真能分担一些压力，三人虽然暗中较劲，但好歹是共同承担。
现在在aespa，虽然名义上是队长，可实际上就是她一人独大——宁艺卓性格直爽但对韩娱规则还在适应期，金玟庭……金玟庭倒是很有潜力，但柳智敏对她总有种说不清的防备。
哎，自己是不是漏了什么人？
那不重要了。
尤其是最近，那个因为和李景走得很近所以自己不太喜欢的金玟庭，似乎有要赶上来的趋势。
练习时更加拼命，请教问题更加频繁，连妆发造型也开始有了自己的想法。柳智敏看在眼里，心里那根弦绷得更紧了。
卫生间传来水声。李景躺在床上，头枕着手臂，望着天花板。晨光在白色墙面上缓慢移动，像无声的计时器。
几分钟后，柳智敏走出来，脸上还挂着水珠，头发用发带随意束起。
她已经恢复了平日里的干练模样，只有微微红肿的眼睛泄露了昨晚的疲惫。
“该休息还是得休息啊，”李景看着她，声音放柔了些，“你看人家小圆，都趁着间隙出去旅游了，晒了一堆照片。”
“……”柳智敏擦脸的动作顿了顿。
她没有接话，只是将毛巾挂回架子上，走到镜子前开始整理头发。
她可是要成为超越ITZY的人，怎么能和张元英那个“小孩”去比呢？
张元英可以享受偶像生活，可以旅游、逛街、发漂亮的日常照。但她柳智敏不行——她是二次出道的人，是背负着“复仇归来”标签的aespa队长，是要超越ITZY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