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中的少女眼神坚定，音乐响起的瞬间，身体已本能地进入状态。
另一边，李景办公室。
柳智敏坐在对面的皮质椅上，纤长的手指翻动着出道策划案。
纸张翻页的沙沙声在静谧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她微微蹙眉，抬眼看向桌后的李景。
“所以，我们组合要走这种黑红路线？”她的声音平静，听不出喜怒。
“差不多。”李景点了点头，“严格来说，是‘复仇归来’为主线，‘争议营销’为辅。”
LY还没SM这么狠，这次宣传点更多的是放在“柳智敏带队复仇”的点，黑红只是占了其中一小部分。
“如果有点担心的话，我可以调整一下。”
经历了金智敏事件后，李景对任何可能伤害到艺人的营销策略都变得格外谨慎。
只不过现在自己面前的是aespa，他才提高了一点阈值。
“我倒是没什么问题，就是担心其他人……”柳智敏合上策划案，指尖轻轻敲击着封面。
自己在IVE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只是担心再出一个“金智敏”，到时候自己真的成“拆队狂魔”了。
那场风波留下的伤痕，或许比她表现出来的更深。
“没事，这次的宣传多半是在你身上，她们牵扯不到什么。”李景摆了摆手。
“那你这有点太温和了。”柳智敏眼珠子一转，思索了片刻道，“要不我写点骂小圆她们的话，然后你让何部长‘不小心’透露出去怎么样？”
李景闻言一怔，差点被自己的呼吸呛到。
他盯着柳智敏，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荒谬的念头——合着那聊天记录是你故意放出去的，不是SM？
当然，李景很快就把这个想法从脑子里甩出去了。
但下一秒他就否定了这个想法。
那时的柳智敏和现在坐在他面前、眼神清醒锐利的女孩可不是一个人，那时候她应该没有提这种建议的资格。
“怎么了？需要更劲爆的内容吗？”柳智敏见他不语，追问道。
李景抬手揉了揉眉心，无奈地笑了：“算了，现在的重点是你的‘复仇归来’。攻击性太强的策略不符合LY一贯的风格，粉丝反而会觉得假。”
这种攻击的路数还是SM玩得顺溜，LY玩起来，恐怕粉丝第一反应就是炒作了。
毕竟LY得形象一直是如此，突然这样也不会产生多大的热度。
他顿了顿，继续解释：“我的想法是，让aespa和IVE在舆论上形成一种微妙的绑定——利用你和小圆的‘昔日队友’关系，以及如今各为其主的对立立场，制造话题度。这样既能吸引关注，又不会太过火。”
“所以是让我和张元英隔空‘对决’，为两个团同时造势？”柳智敏立刻领会了他的意图，嘴角勾起一个若有若无的弧度。
“差不多这个意思。”李景一脸赞同地点了点头。
现在柳智敏复仇和张元英对抗昔日队友的热度这么高，那两个队正好一起宣传了。
至于队内不合之类，还是交给柳智敏她们自由发挥吧。
柳智敏起身准备离开，走到门边时却忽然停住脚步。
她转过身，表情罕见地犹豫了几秒。
“还有一件事……”她抿了抿唇，“你离金玟庭远点。那孩子很会骗人，心思也不单纯。”
李景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失笑：“知道了。你是队长，队员的事情你多费心。”
她恐怕不是担心自己被骗，而是担心自己又要多一个对手吧。
而且她和你可差远了……
柳智敏深深看了他一眼，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是轻轻带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