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瞄了眼发布时间，最早的B站视频是傍晚6点，最晚的海外平台也不过晚上7点，这效率堪称恐怖。
“粉随蒸煮，诚不我欺啊。”李景想起昨天休息室里那六个古灵精怪的丫头，嘴角忍不住上扬。
他给崔副部长回了个正常热度的话就不再理会了。
而整件事要从昨天下午，一位追爻的富二代开始说起。
肖思聪（切勿对号入座）作为一个英雄联盟玩家，在听到这次S赛的主题曲以后对这个演唱的人挺感兴趣的。
一番深入了解以后，他才知道这是韩国的一个女团，观看了一晚上的物料，他就成为了一名光荣的恩瑟。
这次NMIXX回归，他自然是第一时间收听。
听完主打歌，他没有选择热度更高的《High Horse》，反而点开了歌名像表情包般搞怪的收录曲《O.O》。
随后，他就被这首收录曲彻底重塑了听觉认知。
“太魔性了……这简直是精神污染……会上瘾的精神污染！”他喃喃自语，嘴角勾起一抹近乎“邪恶”的微笑。
这首歌初听像一场毫无预警的电子风暴，混乱、嘈杂、元素堆叠到让人头皮发麻，旋律线在诡异的地方转折，人声处理带着非人的机械感。
但不知为何，几遍之后，那些“Watch out baila baila baila”、“0과 1의미로가보여?”的碎片化歌词，如同最顽固的病毒，深深植入脑髓，再也无法清除。
更可怕的是，他发现自己开始迷恋这种被轰炸后晕眩又亢奋的感觉。
“不行，不能我一个人被‘折磨’。”肖思聪的眼神变得“坚毅”，他喃喃自语道，“好东西要分享！这份震撼，必须让更多人‘享受’到！”
他立刻将这首歌甩进了自己创建的千人粉丝大群，并@了全体成员，附上“世界名曲，不听后悔一辈子”的消息，而群人数上“1996”的字眼显示的人数有多么庞大。
消息发出的第一分钟，一个孤零零的“？”冒了出来。
紧接着，如同被点燃的引线，无数个“？？？？？”瞬间刷屏，整个群聊界面被问号的海洋淹没。
看着这壮观景象，肖思聪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大家都是恩瑟，应该享受到爻曲的乐趣。
“这首歌这么抽象，做成鬼畜视频不知道得多带劲！”群里突然冒出的一条消息，像一道闪电劈中了肖思聪。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
他猛地一拍脑袋，飞快地回复了句“兄弟大才！谢了！”，随即拨通了一个电话。
“帮我紧急做个视频，鬼畜风格的，用NMIXX的新歌《O.O》……对，就是那首！内容构思是这样的……要快，非常快！同步做成多国语言版本，发到主流平台……钱不是问题，效果要炸裂！”电话那头，肖思聪越说越兴奋，甚至手舞足蹈地描绘起他想要的“魔性”效果。
……
很快，视频在在肖思聪暗中购买的流量助推下，在各个平台上都疯狂传播起来，播放量、点赞数和评论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激增。
“这钱花得值！”肖思聪满意地看着自己账号上不断跳出的红点提示。
他点开评论区，准备验收“战果”。
排在最前面的，依旧是那个熟悉的符号：“？”。
紧随其后的高赞评论是：“我发现了一首世界名曲，绝对颠覆你的认知！相信我，只要熬过前三十秒，你会回来跪谢我的！”下面是一长串@好友的名单，回复楼中楼里，同样堆满了各种@，已然盖起了上百层的高楼。
“你们恩瑟都好变态啊！（捂耳朵）”
“这么鬼畜的吗？”
“火钳刘明！”
“虽然很怪……但忍不住又听了一遍？？？”
“我爷爷本来瘫在了床上，现在听完以后已经跑到首尔去见爻了。”
……
外网的评论区更是五花八门，各种语言的惊叹混杂。肖思聪一边开着翻译器，一边乐不可支地刷着评论，眼中闪烁着作品引爆全网的巨大成就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