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媛啊……”他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兄长般的无奈和疲惫,“在我眼里,你一直就像个需要照顾的妹妹。现在,对你们、对整个组合来说,都是最关键的时刻,上升期容不得半点闪失。作为会长,我不能,也不该在这个时候有任何超出界限的想法。”
“你还年轻,十九岁,正是容易冲动的年纪。这很可能只是你一时兴起的好感。”
“等以后吧。等公司的恋爱禁令正式解除……”他顿了顿,看着吴海媛骤然黯淡下去却强撑着抬起的眼睛,语气放得更缓了些,“如果那时你还能清晰地确认这份心意,不是一时的偶像崇拜,也不是青春期的懵懂,而是真正成熟的情感……那时,我们可以再好好谈谈。”
“现在,专注你的事业,好吗?”
虽然自己非常喜欢爻,但更像是慕强批的喜欢,这么重的粉丝滤镜下,真要说有什么想法也很难。
而且公司能出道的组合都是自己非常喜欢的,总不能她们表白自己就接受吧,那几个肾够用啊?
一股巨大的失落感瞬间淹没了吴海媛,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又酸又涩。
自己虽然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但当李景那清晰而理性的话语真正落下时,她还是忍不住想要掉眼泪。
但她并没有表现出来,一个灿烂得有些夸张的笑容在她脸上绽放,眼睛弯成了两道狡黠的月牙儿,甚至带着点恶作剧得逞的小得意:
“噗哈哈哈!会长nim!愚人节快乐!”
她猛地收回玫瑰,像藏起什么宝贝一样背到身后,俏皮地歪着头:“怎么样?我的演技还不错吧?刚才都是逗您玩的啦!您居然真的当真了?哈哈哈,太好骗了会长nim!”
李景紧绷的肩膀明显松弛下来,长长吁了口气,没好气地抬手拍了下她的“小熊”脑袋:“你胆子越来越大了,连会长都敢戏弄了?“
“嗯?看来是练习强度还不够闲得慌!赶紧给我去练习室!”他佯装严厉地命令道。
“忠诚!会长nim,愚人节快乐!”吴海媛立刻站直,夸张地行了个不伦不类的礼,同时对着李景做了一个标志性的“倒霉熊”苦脸。
话音未落,她已经转身蹦蹦跳跳地跑开了,步伐轻快,马尾辫在脑后活泼地甩动,仿佛刚才的一切真的只是一场无伤大雅的玩笑。
直到李景那沉稳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办公室的门“咔哒”一声关上,吴海媛这才从角落里走出来。
她脸上的笑容如同潮水般褪去,只剩下一种空茫的平静。
低下头,看着手中那枝被拒绝的玫瑰,鲜红的花瓣边缘,在刚才紧张的等待中已经被她无意识捏出了几道细微的折痕。
她目光投向李景消失的方向,仿佛能穿透那办公室的门,嘴里喃喃道:“恋爱禁令结束以后……吗?”
“没关系……我有的是时间。”她微微扬起下巴,圆润的脸蛋上,失落渐渐被思考所取代,眼底闪过一丝倔强。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那枝被拒绝的玫瑰花瓣,吴海媛转身向着练习室走去。
回到练习室,吴海媛找了个小玻璃瓶,盛上清水,将那枝玫瑰轻轻插好,放在了阳光能照耀到的窗台边。
三五年,对于偶像生涯或许是漫长的,但对于等待一份她认定的心意而言,又算得了什么?
而且她才十九岁,五年以后也不过二十四岁,正是女人最有吸引力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