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陆昭并未立刻出关,而是开始测试《千水灵体》第五层圆满、后天彻底返先天之后,发生的种种变化。
他首先感受最为直观的,便是自身与水灵之气的亲和程度。
心念微动,甚至无需刻意运转《碧海真水万灵典》功法,周身便仿佛化作了无数细小的漩涡,方圆百丈内的水灵之气源源不断地向他汇聚而来,其速度之快,效率之高,远超闭关之前!
陆昭细细体悟着这种仿佛呼吸般自然的灵气吞吐过程,心中迅速评估。
“以此速度,即便不借助任何丹药、灵物,单凭日常打坐修炼,吸纳炼化灵气的效率,也比之前服用寻常二阶上品丹药时慢不了多少。”
“若再辅以丹药、灵水,修炼速度必将远超同阶修士!”
他回想起典籍中关于灵根资质的描述,再对比自身此刻的状态,一个清晰的结论浮上心头:“我如今的先天千水灵体,单论对水灵之气的吸纳与转化效率,恐怕已不逊色于水属‘地灵根’了!”
得出这个结论,饶是以陆昭如今的心境,也不由得生出几分感慨。
地灵根资质,那可是万中无一的天才,是各大宗门争抢的核心真传苗子,修行速度远超上品灵根,前途不可限量。
想他刚筑基,不过是中品灵根偏上的资质,一路走来,历经多少艰辛险阻,耗费多少资源心血,方才有了今日这般脱胎换骨的蜕变。
“以我如今的资质,无论去往何处,也足以称得上一声‘天才’了。”他低声自语,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释然。
检查完资质变化后,陆昭开始测试灵体圆满后带来的其他神异。
他心念微动,尝试引动体内那因灵体圆满而自然孕育出的某种力量。
下一刻,一道柔和的乳白色灵光,自他丹田深处自然而然而出,缓缓笼罩其周身。
这灵光温润如玉,散发出无限生机的气息,仿佛能滋养万物,抚平一切创伤。
“居然觉醒了一道天赋法术…”陆昭仔细感知着这道乳白色灵光的特性,“其内蕴藏的生机之力,极其浓郁,远超寻常疗伤法术…这应是一道极其强大的治愈类法术。”
他略作沉吟,并指如刀,在自身手臂上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伤口处鲜血涌出,然而当那乳白色灵光流转而过时,伤口处的血液瞬间止住,血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不过两三息功夫,伤口便已彻底复原,连一丝疤痕都未曾留下,仿佛从未受过伤一般!
“好强的治愈效果!”陆昭眼中闪过一抹惊诧。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这道灵光对于肉身伤势的恢复有着极其惊人的效果。
“以此灵光的磅礴生机,筑基修士只要不是当场陨落、或是受到某些极其特殊的伤害,即便肉身遭受重创,以此灵光吊住一口气,也绝非难事。”
他甚至隐隐有种模糊的预感,若此灵光未来能随着他修为提升而进一步蜕变…或许真能做到“断肢重生”!
“此光源于我先天千水灵体,蕴含水之滋养万物之真意,便唤你作——‘天一真水灵光’吧。”陆昭心念既定,为这道新得的天赋法术赋予了名称。
测试完天赋法术后,陆昭又尝试施展了几种常用的水系法术,如“水箭术”、“水幕术”等。
果然,一经施展,便能明显感觉到法术成型更快,操控更为精细如意,而其最终展现出的威力,比灵体第五层圆满前,又增幅了接近三成!
《千水化灵遁》施展起来,身形更是灵动飘忽,犹如真正融入了水流之中,速度与灵活性皆有显著提升。
“如今的我,单凭自身法器、修为与秘法,配合这先天千水灵体,单枪匹马对上那头沙暴地蜥,击杀或许很难,但将其击败,应当已无太大问题。”陆昭仔细评估着自身战力,心中底气更足。
全面测试完毕,对自身当前状态有了清晰认知后,陆昭心情舒畅。
他神识悄然外放,感知到洞府外一切如常,并无人寻他,便知战团这些年应当无甚大事发生。
于是,他再次沉下心神,决定继续闭关苦修。
此次,他目标明确——继续积累法力,争取早日达到筑基期极限的三百六十滴液态真液。
不过这次他并未再取出三阶“梦华蓝灵液”,而是挥手间,将储物袋中所有积存的二阶各品阶灵水尽数取出。
原因无他,若只是单纯积累法力,提升法力真液数量,使用这些品阶稍低但数量庞大的二阶灵水,性价比反而更高,炼化吸收的速度也比炼化三阶灵液要快上不少,足以弥补品阶上的差距。
拔开一瓶二阶上品“寒玉灵泉”的塞子,陆昭仰头一饮而尽,冰凉甘冽的灵液入腹,迅速化为精纯灵气散开。
他立刻运转《碧海真水万灵典》功法,引导灵气汇入丹田气海,开始了又一轮枯燥却充实的法力积累过程。
洞府之内,再次恢复了长久的寂静,唯有灵气流转的微弱嗡鸣与陆昭平稳悠长的呼吸声交织。
光阴如沙,悄然流逝。
十二年时光,便在陆昭凝聚法力真液的过程中悄然划过。
当他将最后一瓶二阶中品“碧波凝露”炼化完毕,内视丹田时,只见气海之中,法力真液已增至三百三十二滴,如同三百三十二颗微缩的湛蓝星辰,缓缓旋转,散发出磅礴的气息。
“三百三十二滴…距离三百六十滴的圆满之境,还差二十八滴。”陆昭缓缓睁开眼,眼中神光湛然。
到了这个层次,每凝聚一滴真液所需的灵气都堪称海量,且愈发艰难。
他储备的所有二阶灵水与适合筑基后期服用的丹药已然消耗殆尽。
“是时候再次动用‘梦华蓝灵液’,一边修炼《千水灵体》第六重,一边完成最后法力的积累了。”陆昭心中定计,手掌一翻,那盛装着大半瓶琥珀色三阶灵液的玉瓶再次出现于掌心。
然而,就在他拔开瓶塞,正准备仰头饮下之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