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傀儡术精进。
傀儡术，是陆昭安身立命、赚取资源的最大依仗，自然不能放松。
他如今炼制土脉灵傀的成功率已近五成，在一阶上品傀儡师中也堪称佼佼者。
而手中积攒的“赤火灵鸟”的炼制材料也足够他支撑三十次以上。
陆昭目标，两年内，将赤火灵鸟的炼制成功率同样提升至接近五成！
只有将炼制难度极大的一阶上品傀儡磨练纯熟，拥有足够的成功率打底，他才敢去触碰那耗费巨大、失败代价高昂的二阶傀儡领域。
毕竟二阶灵材和二阶妖兽尸骸太过珍贵，容不得半点浪费。
经过这些年的持续收集和这一年多商队的交易，材料储备已然充足，足够支撑他进行炼制尝试。
想到炼制傀儡，一个现实的问题又浮上心头——销售。
一阶上品傀儡价值不菲，动辄数百灵石，其客户群体远不如低阶傀儡广泛。碧霞宗坊市虽有需求，但份额有限，且竞争不小。
他之前主要依靠灵傀楼销售，但这渠道终究不够稳定和宽广，且对他来说有些不够了。
“看来，得问问王慧那边的情况了。”陆昭心念一动，神识微动，传音给洞府外侍立的赵小树：“小树，去碧霞坊市一趟，将王慧唤来见我。”
“是，前辈！”赵小树恭敬应声，立刻动身。
一天后，王慧在赵小树的引领下，第一次踏入了碧霞宗山门，来到了陆昭这处灵气盎然的洞府，此刻的她带着几分拘谨和好奇。
“陆叔。”王慧恭敬行礼，比起一年多前，她的气息沉稳了不少，修为赫然已接近练气六层巅峰。
陆昭打量了她一眼，微微颔首：“不错，看来未曾懈怠，修为精进不少。”
王慧脸上露出感激之色：“全赖陆叔您一年多来时常赏赐丹药，否则小慧断无此等进境。”
简单寒暄两句后，陆昭切入正题：“商队如今经营如何？一年下来，大约能售出多少具一阶上品傀儡？”他需要了解自己傀儡的销路上限，以便规划后续炼制数量。
王慧闻言，脸上露出一丝紧张，但很快化为坚定。她略一沉吟，似乎下定了决心，抬头看向陆昭，咬牙道：“回陆叔，若不计代价，全力开拓，小慧目前有把握一年售出六具！”
“六具？”陆昭眼中闪过一丝讶异。这个数字超出了他的预期。
一支成立仅一年多的新商队，在陈国这个傀儡市场相对有限且被灵傀楼等势力占据大部分份额的地方，一年能稳定卖出六具，总价值数千灵石的一阶上品傀儡，绝非易事。
他第一个念头便是，商队打通了邻国市场：“你打通了去越国的商路？”陆昭开口问道。
王慧苦笑着摇头：“陆叔说笑了。以我们商队如今的实力，哪敢奢望去越国行商？路途遥远，风险太大，沿途的劫修、妖兽，随便遇上一股就能让我们血本无归。”
“哦？那这六具之数，从何而来？”陆昭更加好奇了。
王慧解释道：“事情是这样的。近几个月来，碧霞坊市里，突然多了好几支从北方燕国来的大型商队。他们采购的东西非常集中且量大——法器、符箓、疗伤丹药、快速恢复法力的回灵丹……几乎是在扫货，有多少要多少，价格也比平时略高。”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精明：“小慧觉得这是个机会，便设法接触了其中一支商队的管事。”
“几番交谈下来，发现他们对傀儡，尤其是一阶上品傀儡，同样有着不小的需求！小慧便与他们商谈，达成了长期供应的意向，若非搭上了这条线，小慧也不敢夸下海口说能卖出六具。”
“燕国商队？大量采购战备物资和傀儡……”陆昭眉头微蹙，王慧的话，瞬间勾起了他一段回忆——当年在黑骨山，与那支来自燕国扶风郡朱家商队管事的对话，对方当时就曾提及燕国边境不宁，妖兽异动频繁……
“看来燕国那边，兽潮爆发的可能性越来越大了……”陆昭心中了然。
若非面临大规模战争或兽潮威胁，这些商队绝不会如此不计成本地跨境采购大量消耗性战备物资。
燕国本土的物资，恐怕已被抬得太高，他们才不得不远赴陈国采购。
“不过……”陆昭转念一想，“这对我来说也未必是坏事。”乱世之中，对傀儡这种能替代修士作战、执行危险任务的“工具”需求必然大增。
比如这燕国商队的大举采购，就为他生产的傀儡打开了更庞大的市场！只要他的傀儡质量过硬，就不愁销路，甚至价格可能比在陈国国内更高。
想通此节，陆昭心中一定。他不再犹豫，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早已准备好的储物袋，抛给王慧。
“这里面有八具‘土脉灵傀’，皆是一阶上品，你拿去，按每具五百灵石的价格，卖给那些燕国商队。”陆昭语气平淡，“记住，只卖给他们，陈国国内的渠道，暂时维持现状即可，不必刻意扩张。”
八具！五百灵石一具！王慧接过沉甸甸的储物袋，心中剧震。这意味着四千块下品灵石的巨额交易！
这不仅是陆昭对她能力的信任，更是一份沉甸甸的责任。她深吸一口气，郑重道：“陆叔放心！小慧定当竭尽全力，不负所托！必会卖个好价钱！”
陆昭点点头，又询问了些商队运营的细节，勉励了王慧几句。王慧一一作答，态度愈发恭敬。
半个时辰后，王慧带着储物袋和满腔的干劲，离开了陆昭的洞府，匆匆返回坊市，准备去完成这笔关乎商队未来的大交易。
洞府内重新恢复宁静，两年时光，转瞬即逝。他必须在强制任务来临前，尽可能地提升实力，夯实根基。
洞府内，灵气氤氲，陆昭的气息渐渐沉凝，如同蛰伏的潜龙，为即将到来的蜕变积蓄着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