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小胡子顿时来了精神。在此之前，他从未听说哪个工程师可以同时精通陆战和空军这两个不同体系的装备研发。
而黄山的出现，一下子就激起了他的好奇心和收集癖。
“哦，有意思，帝国居然培养过这样的人才。哥廷根大学，那他的导师应该是路德维希·普朗特吧。我们放走了一个冯·卡门，现在不能再错过这个黄山。”
“卡纳里斯，你一会亲自跑一趟，让普朗特教授写一份用于拉拢的电报，看看能不能把这个黄山叫来帝国。”
“电报的内容，就说哥廷根的大门永远敞开，只要他愿意为帝国效力，个人安全和最优厚的待遇都不是问题。如果对方不想来柏林，可以让他去波希米亚和摩拉维亚保护国，让他管理阿维亚也行。”
言至此处，小胡子还觉得不保险。他稍作思考，又看向了一旁待命的里宾特洛甫：
“我记得民国还没有和帝国断交吧，那就派几个人去一趟山城，看看能不能从国府那边进一步搜集到情报。”
“对了，日本人那边也要派人。他们在电报中询问了对付四号坦克和轮式战车的方法，那咱们就派几个军事和技术顾问过去，看看能不能在亚洲战场再一次得到启发。”
“嗯，意大利人也可以通知一下。这个黄山在意大利待了几年，说不定还顺手牵羊走了菲亚特或马基的技术。让他们也派人去民国看看，说不定能反向学习到一些经验。”
卡纳里斯收起公文包，立正：“遵命，我现在就去哥廷根见普朗特教授，电报草稿最迟下午送您审阅。”
里宾特洛甫欠身：“卖飞了，山城、东京、罗马三线，我马上就去拟电。”
哈尔德：“西海！”
······
当天中午，来自柏林的情报便化作电报，传到了菲亚特的行政总裁和常务董事办公室里。稍晚几分钟后，老墨也收到了一模一样的消息。
待看清楚情报的内容，并得知黄山很有可能薅了自己一大波羊毛后，71岁的圭多·福尔纳卡直接笑出了声，随即笑骂道：
“哈哈哈，我就知道这小子不老实。当初他刚来亚平宁半岛的时候，我就觉得黄的肚子里全是坏水。”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他当初除了咱们菲亚特以外，还跟马基、雷贾内、布雷达、皮亚乔和亚得里亚海造船厂的关系很不错吧。那就通知这些公司，让他们各自派个够级别的代表来开会。”
“公是公，私是私。黄山那小子偷学了这么多技术，是时候让他付点生产许可的钱了。到时候去了民国以后，让工程师们能抄多少抄多少，最好把他这几年的成果全部抄回来。”
说到这里，圭多·福尔纳卡顿了顿。一想到自己前段时间才帮了黄山一个大忙，甚至差点同时得罪了小胡子和老墨，他便再次开口说道：
“如果能当面见到黄山的话，那就问问他那架四发轰炸机的技术卖不卖。总之，这趟民国之旅的宗旨就是只许赚，不许赔。赚多赚少另说，但绝不能空着手回来。”
“好了，去帮我安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