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悬赏可不好做。”加尔文摇摇头，“劫犯手很干净，店员的尸体全部被破坏了，一点线索都没留下。而且那店铺靠近外城，位置不太好，也不太安全——那贵族大概也是想趁机脱手。”
林尔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
从执事办公室出来，林尔直接去了市政厅。
办理药剂贩卖许可证的过程比想象中顺利。填表、交钱、盖章，半个时辰就拿到了那张薄薄的纸。
只是在最后，工作人员例行公事地提醒了一句：
“副执事大人，提醒您一下，所有药剂必须按照药师协会规定的统一价格出售，不得私自降价。”
林尔动作顿了顿。
“统一价格？”
“是的。”工作人员笑眯眯地点头，“治疗药水十坊币一瓶，这是规定。卖便宜了会被罚款的。”
林尔沉默了。
难怪公会回收价压到五坊币——敢情他们转手卖十坊币是垄断生意。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那张许可证，又想起家里那一百多瓶劣质回春露。
行吧，不能降价就不能降价，先试试看。
回到家，林尔把露娜叫了过来。
“明天开始，你去外城摆摊，卖这个。”他把一堆回春露推到她面前，“十坊币一瓶，不讲价。”
露娜看着那堆瓶瓶罐罐，有些惊讶。
“主人，这些都是您炼的？”
“嗯。”林尔点点头，“先卖几天看看效果。”
第二天一早，露娜就抱着装满回春露的包袱去了外城。
林尔在家里等消息。
傍晚时分，露娜回来了，表情有些复杂。
“主人……”她欲言又止。
“卖得怎么样？”
“卖了……三瓶。”
林尔愣了一下。
“三瓶？”
“嗯。”露娜低着头，“大家都不太愿意买，说摆摊的药剂不靠谱，怕买到假货。还是更愿意去内城那些店铺购买。”
林尔沉默了。
他忽然明白了那个贵族为什么舍得送店铺。
——这外城的生意，是真不好做啊。
“主人，要不我们降价试试？”露娜试探着问。
林尔摇摇头。
“不行，被查到要罚款。”他想了想，“明天继续卖，我再想想办法。”
第二天，三瓶。
第三天，两瓶。
林尔看着那一百多瓶几乎没动的回春露，陷入了沉思。
照这个速度卖下去，卖到明年也卖不完。
看来得换个思路了。
他想起加尔文执事说的那个悬赏。
抓住劫犯，找回货物，就能白得一间店铺。
虽然位置不太好，但好歹是个正经铺面。有了铺面，总比摆摊强吧？
林尔站起身。
“露娜，明天开始先不摆摊了。”
“啊？”露娜有些意外，“那这些药水怎么办？”
“先放着。”林尔往外走，“我去打听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