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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命道主的效率很快。
李先正在梳理着自己五重世界在应对攻击时的优化，这位道主已经出现在他的感知中。
同为“道主”意志，再加上这位道主并未隐藏自身气息，李先倒是在他现身的第一时间将目光锁定在了他身上。
“宿命道主？”
李先来天命教时自是对天命教顶尖强者的资料有过了解。
对于这位天命教大管家式的人物，自是一眼辨认了出来。
“李道君这场大战展现出来的大道底蕴，精湛秘法，纵观我天命教历史亦不多见。”
宿命道主笑着称赞一声：“我天命教众法王、法尊，一致觉得，若无法邀请李道君入我天命教，将是我天命教近些年来最大的损失。”
法王、法尊。
李先对天命教亦有足够了解。
天命教中，教主身份最为尊贵。
往下便是由顶尖道主，或拥有特殊能力的强大道主所担任的法尊，以及寻常道主、强大道主担任的法王之位。
再往下，就是道君们担任的教子、教众了。
这些天命教的核心晋升路线，除了这处路线外，还有荣誉教主、荣誉法王、护法等等。
“道主应知，我是人族一员。”
李先回应了一声。
“我天命教中人族亦是不少，像姬顼道主、帝冥道主等等，更有昊羲教主这尊主宰存在。”
宿命道主说着，有些感慨：“实际上也就我们天命宇宙内部才划分所谓的六大无上族群、九大顶尖势力等等，将视野尺度放宽到整个混沌虚无……我们所有生灵在那些异域道主眼中，都只有一个称呼——天命道主。”
异域道主！？
李先精神一振：“其他宇宙的道主？”
“不错。”
宿命道主微微颔首：“我天命宇宙本就是新生宇宙，历经大寂灭至今不足千万纪，内部道主还因为族群、势力不同，各自为战，难以探查更多的凶险之地。”
这位道主看了一眼李先：“像人类族群，所有道主都是在太一主宰周边活动，他去哪一方险地，其他道主就跟着进去，活动范围极其受限，时至今日，搜寻到的顶尖混沌奇物都为数不多，更何况混沌至宝？”
李先大概听明白了宿命道主的意思。
不过他的神色并没有多少变化。
宿命道主见状也不奇怪，想三言两语改变一尊道君的意志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尤其是像李先这样的道君，人族肯定在他身上下了重注，想要将他拉回来……
天命教也得花重金才行。
当下，他笑着道：“如果我没看错，李道君那门料敌先知的秘法，应与时空玄妙有关？”
李先略一思忖，三相生……
可算意志秘法，也能算时空秘法。
当下他微微颔首：“差不多。”
“我天命教中与时空有关的混沌奇物数量不少，其中顶尖奇物都有三件，此外，我天命教曾召唤过时光长河，对这等时光大道极致显化的奇物理解堪称当世第一，若李道君愿意入我天命教，一入道主即可自奇物中选择一件，亦能翻阅时光长河相关的所有典籍。”
宿命道主许诺着：“此外，未成道主期间，混沌墟、问道台你可免费出入，我更是可以予你五千万混沌晶额度的贡献点，任由你兑换你想兑换的所有宝物。”
说到这，他顿了顿：“另外，凭你的天赋，成就道主后实力必然不差，我会禀明几位教主，你前三次前往混沌虚无探索时，可跟随教主同行，以确保你的个人安危。”
“一件顶尖混沌奇物、五千万混沌晶份额……”
这种许诺，不可谓不昂贵。
物以稀为贵。
顶尖混沌奇物本就稀少。
再加上道主们财大气粗，混沌奇物价格亦是水涨船高，一件顶尖混沌奇物的价格，往往高达上亿，不逊色于先天至宝。
再加上五千万混沌晶……
这已是一亿五千万的投资。
当然了，混沌奇物要等他成就道主后才会兑现。
可即便五千万混沌晶的份额……
已然超出了当初三位道祖给予的总和。
“宿命道主好意我心领了，但我现在并没有加入哪一家势力的心思。”
李先道。
“不是哪一家势力，而是代表整个天命宇宙。”
宿命道主神色凝重：“天命教成立的根本，就是希望集天命宇宙所有力量，专门攻破、研究一方方险地，获取其中的物资以便让我等迅速壮大，以便在一亿八百万纪的宇宙寂灭大限到来时，有足够的能力抵挡域外道主入侵。”
这位天命教大管家深吸了一口气：“面对这等大是大非，我等不应该有太多门户之见，族群之别。”
一亿八百万纪？
这就操心起来了？
天命教还真是未雨绸缪。
李先摇了摇头。
“我觉得天命教的荣誉法王、荣誉法尊制度就很好，天命教对各族道君栽培尽心尽力，各族道君破境后亦担任荣誉职务，外出闯荡时，天命教若有配合的需求，亦当酌情尽力。”
他平静回应：“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想法，有心效力者，无需职务，自当兢兢业业，混迹浪荡者，纵有职位捆绑，也难免推三阻四，阳奉阴违。”
“荣誉法王……”
宿命道主听了，微微沉吟，却是笑道：“我天命教对李道君的邀请真心实意，这样吧……李道君虽未入道主，但我亦可为你提前开通道主才能获得的护教法王物资兑换权限和资料查阅权限，你看完这些资料，了解我们天命宇宙面临的问题后再做决定。”
他看着李先，诚恳道：“我先前的许诺亦仍然有效，只要李道君点头，五千万混沌晶份额立即下发，你不妨好好考虑一番。”
说完，他拿出了一枚代表着天命教法王的令牌。
李先思忖了片刻，倒是将令牌接了过来。
令牌一入手，他已经感应到了什么。
这天命教……
居然也有类似于虚天仙境般的设施。
这种这种设施只对天命教内部人员开放，并且覆盖范围也就天命教三十六重天。
“期待着到时候能与李道君……哈哈，或者说李道主，期待与你并肩作战，一起闯荡混沌虚无的一天。”
宿命道主笑着应了一声，消失离去。
待得他离开，李先亦是分出一道神识由令牌牵引着，进入一方虚拟天地。
入目之地是一座巨大的宝库。
宝库周边有大量光环环绕，更远处，亦有数不胜数的典籍堆积如山。
他一到，马上有一个光团显化而出。
“尊敬的天命道主，我是天命宝库器灵青书，竭诚为您服务。”
“天命宝库可有世界之心？”
“当然。”
青书一挥手：“共有存货六十一枚，我已根据其品质进行排列，请您过目……”
六十一枚！？
李先眼前一亮。
这么多！？
如果能将这些世界之心尽数兑换过来，他的世界直接飙升到六十六重，那防御力……
纵然是相较于整个天命教的三十六重天来，怕都不逊色多少。
当然了，世界越多，对他本身的意志负荷就越重。
眼下他那道主级的意志维持五方世界运转，倒还不算吃力，可如果裂变出来的世界数量达到六十六重……
他也将难以支撑。
“我手上有一些物资，替我售卖，并兑换一枚世界之心。”
李先说着，点中一枚三百五十万的世界之心：“就它了。”
“抱歉，库存中的物资只能用贡献点兑换，无法用混沌晶购买。”
青书回应着。
“贡献点？”
李先一怔。
是了，混沌晶对金仙、大能，乃至道祖，都有作用，可对道主们而言，却根本用不上。
对于大多数高层都是道主的天命教来说，这种东西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用处，他们内部用的，便是贡献点这种货币，唯有替天命教完成任务，才能获得。
当然了，他也可以拿混沌晶和那些道主们兑换，可想要换出一比一的比例却不是件容易的事。
一时间，李先的目光重新落到了世界之心上。
他已经意识到了那位宿命道主给予他物资、资料兑换权限的用心。
让他看着！
看到天命教的宝物、底蕴。
可若要兑换……
要么靠一个个任务累积、苦熬，要么，应下他的邀请，一步到位，拿到五千万贡献点，一口气兑换十几枚世界之心。
这种做法，倒也无可厚非。
但李先……
“人，最怕的就是想太多，平白消耗自己。”
当下，他直接退出了天命宝库。
他很清楚他来天命教的目的，等待命运天书开启，参悟命运大道。
并试着看能否借命运大道的力量让自己的“无限大道”更进一步。
能的话最好。
不能的话……
他就可以找个地方，直接破境道主了。
其他的一切事项……
优先级都排在这个目标之后。
想明白这一点后，李先当这个权限不存在，静静的体悟起自身的无限大道和裂变出来的五重空间来，试着将其结构优化，降低这些世界对意志的负荷。
时间，在这种静修、体悟中缓缓流逝。
天命教其他道君亦是在被李先教导了一次后，变得老老实实。
风平浪静的时日，一晃便是一百三十年。
就是在这一百三十年的某一天，一股特殊的波动突然自天书楼内部弥漫开来，霎时，哪怕外部环境偏向混沌虚无的二十八重天，亦是华光流转，三千大道近乎同时浮现。
这种异象……
“命运天书，终于开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