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霆长老已经六千余岁了，证道概率很低，未来最多也就炼虚合道。
潜力上确实不及展劫灰。
“那就交给展太上吧。”
李先一言而决。
紧接着道：“好了，说说另一件事，我听说耀阳仙宗在我们和妖族全面对战时大军压境，陈兵边境，蠢蠢欲动？”
“确有此事，不过……妖族风波未定，我等不宜轻举妄动。”
霍光马上道：“真要对付耀阳仙宗，也得等妖族这边风平浪静了再做谋算，或许宗主可以深入敌后，来去自如，但我大罗仙宗，实在无力两线作战。”
宁思容点了点头。
在对待耀阳仙宗的态度上他们明显更为慎重。
毕竟，妖族天妖平均实力偏弱，哪怕顶尖天妖皇族，相较于人族中的至强地仙来也差了一筹。
可耀阳仙宗……
那可是有叶燃烬这等位列踏仙榜第一的无敌存在。
哪怕很多人知道，踏仙榜因为没有九天圣地之人的存在拥有一定水分，但……
他这位踏仙榜第一，却是名副其实的除九天圣地外，人族第一地仙！
李先不明所以，但见几人都这么说，对当前局势了解显然不及几人明朗的李先也是没有强求。
不擅长的领域就交给擅长的人去负责。
“那行，我去一趟无极星宫，向紫垣详细了解一下无极之道。”
“无极星宫……可要正式登门拜访？”
“无妨，我一人前去即可，你们留下足够的力量镇守炎炉堡垒后，便自行回宗。”
李先说完，已经纵身而起，直冲云霄。
上升到足够高度后身融虚空，很快消失在几人的感知中。
感受着那快到极致的遁术，宁思容、霍光两人脸上明显露出羡慕之色：“当真是震烁古今的遁术！难怪能在妖族腹地来去自如，令成百上千天妖束手无策！”
“宗主有这等遁术在身，只要不是遭遇伏击，被困入阵中，天下之大，已是尽可去得。”
两人说着，却也安下心来。
宗主想折腾，就让他折腾吧。
……
另一边，李先破空远遁，直奔无极星宫。
不过，当他飞行了不多时，灵墟的灵性波动突然响了起来：“李先，你……有些不一样了。”
“不一样？”
李先不明所以：“哪里不一样？”
他微微思量：“是因为斩杀了众多天妖身上积累了杀气？”
“不是这个不一样，是一种更玄妙的感觉。”
灵墟显然在冥思苦想，可却如同也想不出合适的形容词：“总之，就是有些不一样了……我应该能看出来的，可却因为不完整，看不出来……”
李先听了，心中一动：“涉及因果？”
他道了一声：“我最近的另一个成长，大概就是因果一道迈入小成。”
“因果小成？”
灵墟灵性波动微微呆滞：“这……这么快？”
“快？几十年才小成，很慢了。”
“几十年？可你这几十年根本没花多少时间认真钻研因果大道的玄妙啊！”
灵墟说着，再度道：“何况，因果大道，在我的认知中，除了似乎未被接触的命运大道外，绝对算是世间最难领悟的大道之一了，你能这么快小成，很夸张了好不好。”
李先摇了摇头，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值得骄傲。
而灵墟也意识到它的问题重心不在于因果。
但因果大道的提及却让它想到了什么……
“气运！是气运！”
灵墟惊呼道：“你身上的气运发生了变化！”
“气运？”
李先有些意外：“这玩意儿都不属于大道范畴，你能感应到？”
“气运虽然不属于大道范畴，却和诸多大道息息相关……我……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知道这些，但……”
灵墟深吸了一口气：“我就是看出来了，你身上的气运发生了变化，增长了一大截。”
“增长一大截……”
李先微微思忖。
或许……
和他成了大罗仙宗宗主，并带领大罗仙宗众人击溃了妖族入侵有关？
片刻，他想到了什么，伸手一握，虚空震荡。
强行被用虚空手段收摄起来的紫霄道宫顿时浮现在他手上。
而随着这件至宝在他手上浮现，他很快心中明悟。
“这件宝物，能认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