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摄来一丝仙力波动，元始术激发，采集因果。
霎时……
一种冥冥中的感悟浮现心头。
“霍太上，我们分头追击！”
他道了一声，身形一闪，一记虚空剑遁施展而出。
“等等！”
霍合惊呼一声，就要阻拦。
可李先的虚空剑遁早已练到炉火纯青，再加上虚空大道圆满，一个穿梭间便已消失无影，哪怕霍合这位真仙竭力激发神识，仍然捕捉不到他多少痕迹。
这种速度……
让这位合道境界的太上长老颇受打击。
“我本以为刚才那就是他的速度极限，现在看来……我一位真仙……居然成了他的累赘？”
这一刻，他都不知道该为李先拥有这种手段感到庆幸，还是为自己在飞遁上远逊李先而心生苦涩。
……
另一边，利用元始术捕捉因果，并循着因果指引的李先，顷刻间完成了上万里跨越。
跨越万里后他神识一扫，很快在百里外捕捉到了一道遁术不快，但却没有引发任何波动，甚至没有撕裂天穹白云的身影。
正是刚用了万里无踪符的云万仞。
当感觉到李先现身时，这位有着人仙实力的前无量仙朝皇帝脸色大变，第一时间将速度爆发到极致。
可随着李先身形穿梭，轻而易举拦截到他身前时，他眼中的惊恐马上转化为绝望。
绝望又演变成孤注一掷的疯狂。
“杀！”
面对拦截在他身前的李先，他豁然祭出人仙真身，两千米高的巍峨身影肆意的燃烧着体内的纯阳仙力，化作压塌大气的一指，碾向李先。
就像他这一指中蕴含着一片山川河流。
可面对这位人仙不惜燃烧仙力的一指，李先却是紧跟着凝聚出一道绝仙剑气，正面点出。
剑气和那一指中蕴含的山川河流碰撞，当场爆散出恐怖的能量波动。
山川之力、剑气之力，不断炸散，并化为骇人的冲击波轰向李先、云万仞的身躯。
然而，面对这种爆散的能量冲击，大混沌术的气流自发性在李先周边流转，将所有冲击波尽数瓦解。
而在绝仙剑气崩碎之际，斩虚剑的剑锋已经破开炸散的冲击波，长驱直入，追上了身形震荡的云万仞。
在一阵依稀可见的空间裂缝下，云万仞的人仙真身从手臂开始，寸寸崩裂，直至蔓延上整个身躯。
“李先！”
云万仞发出一阵怨天恨地的怒吼：“凭什么，凭什么你们这些大宗子弟能有几十年时间，拥有我们几千年才能拥有的实力！？”
他那庞大的真身猛然一合，竟是不顾崩碎自己身躯的斩虚剑剑锋，悍然擒向李先。
与此同时，他身上的纯阳仙力以一种无比狂暴的方式剧烈燃烧……
“想杀我！？即便是死，我也要在你身上咬下一块肉来！”
“嗡嗡！”
大日破空！
李先剑意所化的剑域绽放出万丈光辉，刹那，在这一刻化为永恒！
时光、虚空，亦是如同在为这一刻的永恒所铭记。
哪怕云万仞也不例外。
而等到他终于意识到不对劲时，斩虚剑已经彻底崩碎了他肆意燃烧的人仙真身，在里面的力量即将呈一种无比极端的方式爆炸出来之前，将其轰入虚空裂缝！
“轰隆隆！”
恐怖的能量、强光自虚空裂缝中不断爆发，意图将破碎的空间彻底填充，等好不容易有些能量自里面迸射出来时，却根本破不了李先的大混沌术。
李先虚手一握，将一枚储物戒指从爆炸的能量波动中摄出，元始术运转，他模糊生出了一些似是而非的感知。
再精准刻录这些似是而非的感知，继续以元始术推衍，很快已经捕捉到了好几处因果牵扯。
其中牵扯最深的一处，无疑是在十万里外的无量仙朝首都。
另有三处，却分别指向另三个方向。
李先稍稍衡量一番，下一刻，斩虚剑再度洞穿虚空，携虚空剑遁之力一去两三万里！
而在穿梭了两三万里后，他的身形仍未停滞。
虚空剑遁接连施展，一去破空八万里！
又一艘飞舟跃然眼前。
这艘飞舟带队的，并非云万仞般的人仙，而是一尊元神散仙。
看到李先现身，这位元神散仙亦是感到无与伦比的恐惧，他竟是直接舍弃了飞舟，以最快速度逃向天际尽头。
李先御剑破空，一记虚空凝滞让他身形猛然一顿，再一记绝仙剑气，直接贯穿了他的上元洞天。
做完这些，他截下这位元神散仙手中的储物戒指，再给那艘飞舟补了一记剑气风暴，也不多看，继续以虚空剑遁穿梭远去。
“以我体内的纯阳仙力，虚空剑遁大概还能施展十四五次……其中一处因果所在……无能为力了……”
带着这种思绪，李先的身形在几个呼吸间穿梭了十数万里，视野尽头，再度冒出一艘飞舟。
一艘将技术全部点在“隐匿”“飞行”方面的顶尖飞舟。
若非李先直接通过因果感知捕捉其痕迹，否则哪怕千里范围擦肩而过，都未必能感应这艘飞舟所在。
且这艘战舰上坐镇的，也不是什么散仙、人仙！
而是一尊地仙！
一尊千年前曾以人仙境界记载在大罗仙宗资料库中，并且在千年前已经陨落了的地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