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一些我们现在急需的产品。”
袁泉立即改变话题道:“在我看来,最好的应该是钨铬钢。”
“钨铬钢常被用于制作机床刀具和模具,以满足对硬度和耐磨性的高要求。”
“最近我们的机床厂产量越来越大,一些加工任务也要求越来越高。”
“所以高性能的硬质钢需求量也开始暴增。”
“除此之外,就是镍铬钢,也就是不锈钢。”
“镍铬钢以其卓越的抗腐蚀性和稳定性著称。”
“这种钢材不易氧化,因此常被用于制造化工生产中的耐酸塔。”
“再就是医疗器械和日常用品等,需要高度耐腐蚀性的场合。”
“其实我们冶炼厂就是给旗下制造厂做配套的。”
“我们这边的产品,全是旗下各家企业急需的东西。”
“比如镍铬钢,这是新建的化工厂需要的原材料。”
“而最近医院那边也想要上医疗器械,所以他们也需要一批。”
“如果这两个行业发展起来,我们恐怕要进口更多的镍矿了。”
秦军停下脚步,这是袁泉第一次说出面临的困难。
而此时的秦军,一下子就意识到,国内的镍矿是被人卡脖子了。
“能买到吗?”
袁泉立即道:“有外汇可能买到,不过我们的用量以后恐怕会越来越大。”
秦军自然清楚这一点,化工和医疗器械才用多少镍矿?
用镍矿最多的行业是新能源,或者干错说是电池行业。
在镍矿这片全球资源里,我国现在就被“卡得死死的”。
尤其是三十年后,印尼一个政策就把我国逼到了悬崖边上。
然而,后来我国不仅挺过来了,还在全球镍矿产业里杀出了一条血路,成了带头大哥。
不锈钢、电池、镍矿,这些听起来离我们普通人很远的东西,实际上却是我国能称霸新能源和制造业的重要底气。
可是现在秦军却需要面临一个困难,就是在没有上面帮忙的情况下,首先图为。
那么以后的国内是怎么做的呢?
此时的秦军有点头痛。
现在我国镍矿产业是要啥没啥!
可后来就是在这种困境下,硬生生拼出了大好局面。
“现在我们主要靠进口吧?”
“用量少,国外不在乎,我们近期没有什么问题吧?”
袁泉立即道:“肯定没有,再说,我们还有铬不锈钢可以替代一些镍不锈钢。”
这还是秦军故意为之的,毕竟镍不锈钢对人体多少是有点危害的。
可是,他们也在研发电池啊!
所以,镍的问题,还是需要解决。
此时秦军记起来,2013年以前,我国的镍矿主要靠进口。
那一年,我国从国外买了4000多万吨镍矿,占了总进口量的一半多。
换句话说,国外的矿场就是我国镍矿的“命门”。
秦军知道的这种事情,在后世国家遇到的太多了。
而这也算是他的一种意难平,所以他有机会之后,就会如同鬼子一样,在国外买买买。
只要是能买到的矿山,他都要,比如铜矿,国内是稀缺的。
比如铁矿,国内虽然有,但是品味太低,冶炼成本太高,根本没法跟国外的优质铁矿石相比。
还有钴矿、锂矿等等,我们国内虽然也有这些矿产,但是相比国外都没有多少优势。
所以未雨绸缪,秦军要是可以买到,那自然是大卖特卖。
就比如镍矿,如果不早作准备,指望谁都靠不住。
印尼不行,菲律宾也不行。
说白了,靠菲律宾只是权宜之计,我国镍矿的供应危机并没有真正解除。
再看全球镍矿的情况。根据2024年的数据,全世界镍资源储量总共9500万吨。
其中印尼一个国家就占了23%,是绝对的老大。
另外两个资源大户是澳大利亚和巴西。
但这俩国家的镍矿品位不高,开采成本高,所以产量跟不上。
而全球镍矿的产量,印尼、菲律宾和大俄加起来占了58%。
这时候,我国作为全球最大的不锈钢和动力电池生产国,对镍的需求却在直线上升。
尤其是新能源汽车的兴起,高镍电池因为续航更长,成了市场主流,这直接导致镍资源越来越紧张。
可我国偏偏又是个“资源小户”。
全国镍资源储量才300万吨,占全球总量不到3.2%。
这么大的需求,这么少的资源,90%以上的镍矿都得靠进口。
2023年,我国进口了6000万吨镍矿,同比还增长了6.9%。
可以说,这种高度依赖进口的局面,风险极大。
危机也是转机。
就在印尼禁矿的第二年,也就是2009年,有个大佬看到了机会。
他就是青山控股的创始人向光达。
这哥们儿干的是不锈钢生意,镍矿是核心原料。
看到印尼禁矿,他没有坐以待毙,而是反其道而行,在印尼开始布局镍矿项目。
他斥巨资拿下了4.7万公顷的镍矿开采权。
这可不是小钱,而是一笔不小的豪赌。
向光达的思路很简单:与其被人卡住脖子,不如自己掌握资源。
他不仅在印尼买矿,还跑到阿三、津巴布韦等地投资矿山和工厂。
到2023年,青山控股已经累计在镍矿领域砸了450多亿美元。
靠着这一波操作,青山控股的镍产量后来居上,连续多年超过了大俄的诺镍公司和巴西的淡水河谷,成了全球镍矿的第一霸主。
光有矿不够,还得有技术。
镍矿分两种:红土镍矿和硫化镍矿。
硫化镍矿的资源越来越少,红土镍矿成了主流。
但问题是,红土镍矿的冶炼技术门槛很高,成本也很高。
西方矿业巨头在这上面栽了不少跟头。
比如必和必拓和淡水河谷的高压酸浸项目,不是亏本就是减产,最终只能退出。
但我国企业在技术上实现了突破。
比如中冶集团在巴布亚新几内亚的瑞木镍钴项目,攻克了高压酸浸技术难题,填补了全球行业空白。
后来,我国企业又在印尼推广这种技术,产能迅速扩张。
2023年,华友钴业在印尼的高镍项目,已经能年产15万吨,技术领先全球。
另一项技术突破是高冰镍的直接制备。
2020年,青山控股在印尼首次尝试用红土镍矿直接制备高冰镍,并且成功了。
这项技术不仅降低了成本,还让我国在全球镍矿冶炼领域再次领先一步。
从过去被“卡脖子”,到后来在资源和技术上全面领先,我国镍矿产业的逆袭之路,充满了戏剧性和斗志。
一步步的布局和突破,让我国企业不仅解决了自己的供应难题,还在国际市场上掌握了更多的话语权。
事情到这里,已经足够令人感慨,但背后的故事还远远没有结束。
这件事儿在网上也引发了不少讨论!
秦军之所以知道,也是因为网上讨论大潮,让他知道镍矿的重要性。
镍矿听起来好像离咱普通人很远,但说到底,它又跟汽车、不锈钢这些日常生活的东西息息相关。
网友们的评论也是五花八门,有些还挺有意思的。
这些秦军可是记得清清楚楚。
他清楚地记得,当时有网友说:“这事儿看得我热血沸腾,向光达这哥们是真猛啊!”
“别说十年前了,就现在让我拿几十亿投资镍矿,我连矿长长啥样都不知道,太硬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