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二品武夫已经练皮练骨达到极高境界,除了几处罩门,其它地方刀斧不能伤?”
这是真的。
但水锥太多了,几乎第一波就找到了罩门所在。
当水锥轻而易举刺穿罩门,宋靖岷浑身颤抖,豆粒大的汗珠不断落下。
“仙长住手!你想要什么,宋家都可以给!如果是宋家没有的,我们可以帮你抢来!”
“即便杀再多人,都在所不惜!”
更多宋家的人被惊动,纷纷朝着这边聚集而来。
宋靖岷的话语,说的理所当然,好似这本就是他应该做的事情。
楚浔眼神更冷:“你还真是该死啊!”
一块石头被灵气牵引,化作烂泥巴糊在了宋靖岷嘴上。
随后又变得极其坚硬,生出数十倒钩,钩在了口舌上。
如果宋靖岷想把这块泥巴吐出来,只会把嘴里扯的稀烂。
“爹!”宋远山大惊失色的跑过来。
宋靖岷瞪圆了眼睛,拼命的想要嘶吼,却说不出半句完整的话。
楚浔抬头看去,水绳无声无息凝聚而成,将宋远山牢牢束缚住。
宋远山刚要惊呼,一道粗大的水锥迎面刺来,狠狠的捅进了喉咙,再从脖颈处透出来。
好大一颗脑袋,就这样歪斜着耷拉在脖子上,仅剩两侧的表皮连接着。
充满恐惧的眼睛,至死也不能瞑目。
“爹!爷爷!”
宋靖岷的孙子宋伟桥冒雨奔来,宋靖岷的眼眶撕裂。
看着一个又一个儿孙被引来,他几乎要把喉咙吼炸。
但传出的,不过低沉呜呜声。
当一具具宋家人的尸体倒下,无论男女,无论老少。
楚浔的表情,愈发冷冽。
宋家上下,没有一个是无辜的。
就算有,他也愿意背负骂名。
因为他答应了李守田。
要么不杀。
要么杀干净!
不留半点后患!
长生路上,总会有许多人死去,为什么不能是你们呢。
距离此处不远,一道常人无法察觉的黑影,站在一户人家门前。
身影如此模糊,只依稀看到是个男性面孔,手持黑链钩锁。
“徐宝林,你阳寿已尽,速速随本阴差前往阴司报道!”
一道更加模糊的身影,从屋内缓缓走出。
满面茫然,似不知发生了什么。
见他不动,黑影甩动钩锁,勾住了他的胸口。
顿时一股黑气冒出,疼的那茫然身影惨叫。
奇异的是,任他如何大叫,一墙之隔的妇人却好似没有听到。
“阴差大人饶命,小人还有老母和幼儿,此番若去了阴司,她们该怎么活!”那身影跪地痛苦求饶。
可阴差却无动于衷,阴司勾魂,从不管阳间事。
他无情的拖动黑链,将冒着黑气的身影向前方拖拽。
若敢抗拒,锁链抖震,撕扯出更多黑气,疼的那身影浑身抽搐,哪还能反抗。
这时候,阴差忽似察觉到了什么,猛地转头朝着宋家宅院看去。
一道道灰色怨气,冲天而起。
“奇怪,那个方位怎会有如此多阳寿未尽之人殒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