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浔看的心头一沉。
望气知机乃正神神通,虽然自己是伪正神,但也只是受限于施展次数。
在效果上,并不会差太多。
廖守义身上的血色很浓,命不久矣。
是谁要杀他?
楚浔眼神有些犀利。
已经死了一个唐世钧,他没保住,不能再有第二个。
如果石头是寿终正寝,也就罢了。
倘若有人想加害于他,即便皇帝也不行!
另一边,廖守义已经回到家。
他的归来,让荞花和廖砺诚高兴的忘乎所以,喜极而泣。
不光是他,还有齐二毛几人的孩子也跟着回来了。
这几人当年因廖守义一封信,被送去参军,如今最低也是百夫长,算是有了出息。
村里人都跑了过来,只是一走多年,很多熟悉的人都不在了。
在最初的寒暄后,得知楚浔云游四方,只有一个外面认养的孙子回来继承家业。
廖守义满脸错愕。
“他一把年纪,云游四方?”
齐二毛揣着袖子,苦着脸道:“谁说不是呢。”
廖守义叹气,他此次只有很短的时间,马上就要随大军出征,追击流民军。
荞花有些担心,打了那么多年仗,何时才能真正太平。
“打完这一场,就太平了。”廖守义道。
看着一旁的儿子,他道:“读书读的可还行?”
廖砺诚讪笑:“不太行。”
他不擅长读书,更喜欢舞刀弄枪,可又没施展的机会。
如今这般年纪,就算再去参军也晚了。
廖守义看了眼荞花,道:“也罢,平平安安就好。”
如此寒暄片刻,在一群人的簇拥下,他朝着楚浔家行去。
看到与楚浔有几分相似的“楚尘”,廖守义目光柔和。
“听说你很聪明,想来浔哥儿能认下的人,该是如此。”
“可有什么需要我帮你的?”
楚浔摇摇头:“没有。”
廖守义没有多言,他跟“楚尘”不熟,只在院子里转了一圈。
又看了看门楣上唐世钧送的那块牌匾,最后叹口气。
明国公为国而死,可悲可叹。
随后他便出门上马,带着侍卫匆匆离去。
荞花一边抹眼泪,一边合紧双手念叨着:“松柳水神保佑,让石头能再平安归来。”
等所有人都离开后,楚浔关了院门,悄无声息跟在了廖守义后面。
他一步百米,比马匹还要快。
于数百丈后遥遥跟着,丝毫不会被发现。
廖守义没有回丰谷城,而是在县衙等大军过来再汇合。
得知流民军已经撤离,县里的百姓们欢呼起舞,拍手叫好。
廖守义进了县衙,才发现两名本该在丰谷城的千夫长,不知何时已经来了。
“你们怎么来了?”他问道。
那两名千夫长恭敬道:“岳大人担心您安危,让我等率一队人来保护将军。”
他们口中的岳大人,是随廖守义刺杀韩世忠兵变的都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