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
跟在他身后,一个做儒生打扮的青年摇头道:“换做别人或许有可能,但应大人绝对不会,公子莫非忘记那一件事了…”
秦厚目浮疑惑,旋即似想到什么,突然轻拍脑门,饶有趣味的笑道:“差点忘记,我这位“舅父”可是差点要了我那位好大哥的命…”
说着他满脸可惜之色。
这时,儒生身旁的一个冷峻的抱剑青年忽然出声道:“他很危险。”
此话一出。
惹得秦厚、儒生纷纷侧目看去。
“很危险?…”秦厚愣了下,回过神,眼神微微眯了眯,轻声道:“看来我这位“舅父”也是深藏不漏”
儒生则道:“动之以情,不如诱之以利。”
秦厚听闻,略作沉吟,抬手召来管家,吩咐两句,待其离去,转头看向街道尾,一个比之祝余排场还要大很多,旗帜底色为白,绣有米穗的车队缓缓驶来。
他面色一喜,提前至门前街路等候。
可这时。
朱门内走出一行六人,为首的是个着黑蟒袍,面目肃然的中年人,在他身后则跟着气息、神态各异的青年、老者。
“见过大公子。”
见到来人,仆役们纷纷跪拜见礼,唯有先前说话的儒士、抱剑青年垂目不语。
秦厚眉头微不可查的皱了皱,旋即脸上盈溢热情笑容,抱拳道:“弟见过大哥。”
“呵呵…”
秦川嗤笑一声,理都不理他,目光瞥了眼绣有“白米”旗帜的车队,眉头一挑,转身看向相对车道方向。
一支人数不足百,但却具是身着黑色重甲的队伍缓步驶来,为首车辕更是以头生异角,大若蛮牛的狮、虎拉乘。
其还未至。
一股凶恶气势率先涌来。
在这股气势冲击下,秦川等人面色不变,秦厚带着的人,除儒士、抱剑青年面色如常外,其他人尽皆脸色苍白,双目失神。
“哼…”
秦厚神色略显阴沉,冷哼一声,将众人心神唤回,深深看了眼被重甲护卫守卫的车辕,转身向着旗帜绣有“白米”的车队走去。
不多时。
二人各自陪着笑脸,引领的一个身着宫装长袍,体宽如门的肥胖中年女子,一个着白袍,须发皆白,颇有些仙风道骨的老者来至府邸前。
相互对视一眼,均是看到对方目中森然。
中年女子与白发老者似浑然不知,似多年好友般寒暄两句,随其进府。
不久。
一支旗帜底色为紫,绣有五叶草的车队缓缓驶到府邸门前,从中走出一个着黑袍,面貌冷峻阴鸷的中年人。
而接待他的是个面白如玉,紫眉白瞳的少年,在其连连陪笑下,进入府邸。
随着时间推移。
一支支车队相继到来。
或是由“州主府”公子接待,或是由管家接待,很快,冷清的”州主府”便变得热闹起来,仆役来回进出,俸上美食佳肴。
此时。
白鹭院。
祝余把玩着一只晶莹玉盒,透过盒盖,隐隐能看到,内里装着的是一件流转金色光晕小巧物件。
“倒是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