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而有大贤结合两者,
于修行单一“本命灵墟”基础上。
创造出三重楼、六重楼、九重楼法门。
等级越高,需要构建的“本命灵墟”越多,同样涉及的变化越多,构建也越困难,越难以修持。
譬如三重楼法门“食玉法”。
根据其记载。
“食玉法”乃是以“食玉者明心而寿”为核心立意,需要构建玉属、石属、水属,三座“本命灵墟”,以水养石,以石蕴玉,以玉养水,循环往复。
故而其修行出的法力色如暖玉,聚则堪比神金异铁,散则为漫天烟霞,善于计、长于寿。
简单来说就是。
“食玉法”攻守相对平衡,其“明心”之效用,让修士精于事物细微之处,善于计谋。
且“食玉法”还有延寿之效,普通筑基“千载”便已至大限,其却可延至千二百之寿。
至于“本命神通”。
视修士性情、炼气根基、构建灵物等等诸多影响,就算同修“食玉法”,觉醒的“本命神通也多不相同。
而这只是“三重楼”法门。
“六重楼”,“九重楼”法门修行只会更加困难,同样,其衍生而出的手段变化也会更多。
“这就是筑基境修行吗…”
祝余心生欢喜,将“食玉法”放下,目光看向其它法门,没有急着择选契合自己的,而是逐一看过去。
一道一道法门扫过。
拥有各种奇异效用的法门着实让他大开眼界。
譬如其中一道名为“画皮”的法门。
其以“人生千百相,相相不一”为核心立意,以“皮”“肉”“骨”三相构建“本命灵墟”,肉生骨、骨生肉、肉生皮,皮生百相,
修行出的法力殷红若血,质轻而意重,善于变化。
其质轻是说法力轻灵,不善攻伐,意重则是说其法力灵性充沛,善于变化,这个“变化”不仅仅是外貌,而是由内而外变化,真正拥有变化者部分威能。
还有更多细微妙用…
待将书架七道法门,近百道辅修法门一一看过,祝余略微整理了下思绪,心中默念道:
“建立模型,搜寻最适合我的“筑基法门”。”
意念落下不久。
一道信息涌入脑海。
“是它吗…”
获悉信息,祝余倒是没有太意外,其本就是他心中备选的法门之一。
迈步走到一侧书架前,探手取下一道标记为“千秋不死人”的玉简上。
取出身份玉简,在其上轻点。
玉简封禁消失。
祝余神念探入,顿时,大量信息涌入脑海。
“千秋不死人”。
其是以“尸者含殃千秋不死,化生天人”为核心立意,以“冢”“棺”“尸”三阴构建“本命灵墟”,以冢养棺、以棺养尸,以尸养冢,化生天人。
其修行出的法力色如黑墨,阴煞于外,死中含生,善于尸,长于避死延生。
简单来说就是。
“千秋不死人”善攻伐、炼尸,长于保命。
其“含殃不死”之效用,让修士极善保命,就算遭受再大重创,只要剩下一口气便可缓慢恢复。
化生天人效用则是向死而生,修士若是身陨,将有一定概率复生,化为为似鬼非鬼、似神非神的“天人”。
良久。
祝余回过神,目露沉吟。
“千秋不死人”与其说是法门,倒不如说是一道如何搭建三重“本源灵墟”的架构图。
他以“坟头草”传承炼就的“本命灵墟”为三重本源灵墟中的“冢”,尚缺“棺”与“尸”。
而具体修行。
则需要他将“坟头草”本源灵墟壮大到足以容纳构建下一座“本命灵墟”的程度,方才可修行第二“本命灵墟”。
在这期间。
他需炼入“千秋不死人”中标注的,诸如“冥土”“黄泉水”“彼岸花”等等珍贵灵物,还有海量“灵墟本源”,将“坟头草”本命灵墟逐渐打造为适合的“冢”。
祝余一看便知。
筑基境修行绝非一朝一夕之事,想如炼气境那般勇猛精进是不可能了,且攻略“异域灵墟”将成为他日后修行的重中之重。
“还有构建“尸”、“棺”本命灵墟法门…”
略作沉吟,祝余转身离开五楼,下到四楼,相比五楼,四楼要大很多,摆放的书架也有很多。
直奔功法区域。
没许久。
他便找到心仪的构建“尸域”的法门。
其名“三灾尸录”。
曾经在“阴冥府”藏法阁看到过。
“三灾尸录”单独拆开为“水灾”“火灾”“疫灾”,合在一起堪比上等传承,再适合构建“尸域”不过。
取出身份玉简轻点。
玉简封禁散去,但却没有消耗一点贡献。
而这便是突破筑基境的隐性福利。
可随意观看二阶以下传承。
“不差…”
祝余满意颔首,看着周遭书架上的玉简、竹片、书籍,心下决定,不将这全都收录,便不离开。
没有急着寻找“棺域”法门,随手拿起一枚玉简,打开封禁,以“真视之眼”收录。
一道道法门看过。
很快便沉浸在收获知识的满足喜悦之中。
不知许久。
藏法阁外。
一道浅淡流光直冲天际,眨眼消失不见。
……
“陨神高塔”。
一艘渡舟缓缓停靠在接引台上。
一道身着灰袍,面貌朦胧不清的人踏步落在平台上,一个个人相继走出,瞥了那人一眼,快速离开,没一会,其周遭便空无一人。
对于这些,祝余没有理会,望着那座直通天际的灰白高塔,心中升起难以描述的感受。
强、太强了…
与之相比,宛如萤火比之皓月。
“不愧是能从那一巴掌活下来的真君…”
祝余心中暗自感概,与其相比,“青萍真君”明显差了很多很多,也怪不得“陨神真君”曾经能强行抢下半数“青萍灵墟”。
没有多想。
深深看了眼“陨神高塔”,一步迈出,身型如若鬼魅般消失不见。
祥云坊市。
向家,祠堂。
一缕微风掀起落叶,小院内凭空出现一道灰袍身影,他落定后,径直走入祠堂。
轻烟袅袅。
将供台上画中老者衬托的若隐若现。
祝余没有丝毫客气,神念蛮横扫过,转瞬落在那副画像上,心思微动,“道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