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燕婶从娥婶家出来。
两人在门口有说有笑挥手道别的一幕,刚好就被路过的阿桂婶撞见。
同一时间娥婶和小燕婶也看到了阿桂婶,两人的表情跟着都变得有点不太自然。
阿桂婶一看就知道,两人肯定有什么猫腻瞒着自己。
她性子直,当场就走了过去。
“你们两个,怎么见到我就跟耗子见了猫似的,给是做贼心虚?”
娥婶也是个急性子,听到这话当场就要跟阿桂婶理论。
小燕婶急忙把人拦住。
再给了娥婶一个放心的眼神后,小燕婶上前挽住阿桂婶胳膊。
“什么做贼心虚,我们刚刚还说起你,结果出门就遇到你,你说巧不巧?”
阿桂婶一脸将信将疑地看着小燕婶。
“你们说我什么?”
“反正不是说你坏话就是了。”
这下阿桂婶更加不信了。
村子里的人背地都说她是大喇叭,她不信小燕婶和娥婶背地里还能说自己好话。
“看到了嘛,说了你又不信,我们刚刚就是说起德清结婚,你给知道伴郎是哪两个?”
明知道小燕婶在转移话题,但阿桂婶还是忍不住被这事引起了兴趣。
“这还用问?肯定是牧野跟阿遥两个了嘛。”
小燕婶和娥婶对视一眼,一起笑了起来。
阿桂婶郁闷地看着两人。
“怎么,我说错了?”
“阿桂,这回你还真的猜错了,牧野是德清的伴郎没错,但阿遥不是。”
小燕婶笑着回答道。
阿桂婶正想说怎么可能,话到嘴边猛地醒悟过来。
“我知道了,阿遥是要去宝瓶那边当伴郎是吧?”
小燕婶点点头,表示这次阿桂婶才真的猜对了。
阿桂婶紧跟着就问:“那德清的另一个伴郎是谁?”
这次回答的人变成了娥婶。
“我家冠军。”
语气里说不出的骄傲。
阿桂婶心里倒是清楚。
娥婶骄傲的不是杨冠军能给杨德清当伴郎,而是骄傲杨冠军能和杨牧野一起当伴郎。
但就这么点事,娥婶也不至于这么开心吧?
小燕婶在旁提醒道:
“阿桂,你就只问问伴郎是谁,就不想知道伴娘是谁吗?”
阿桂婶这次学聪明了。
“那个刘秀芬不是有两个女儿吗?难道伴娘不是她们俩?”
“秀芬家大女儿牡丹是其中一个伴娘,另外一个伴娘好像说是牧野自己找。”
阿桂婶一愣。
男方来找伴娘?
虽然有违常理,但事情放在杨牧野身上好像又挺合理的。
伴郎伴娘嘛,肯定要身份相貌这些都相当是最好的。
刘秀芬家的两个女儿,很明显是配不上杨牧野的。
想到这,阿桂婶猛地意识到一个问题。
杨牧野如果要另外找伴娘的话,那牡丹这个伴娘岂不就是配杨冠军这个伴郎的咯?
再联系到小燕婶从娥婶家出来时那有说有笑的模样,阿桂婶立刻想到了一种可能。
双方家里,怕不是想借着当伴郎伴娘的机会,撮合杨冠军和牡丹两人相亲吧?
小燕婶也知道这事瞒不过阿桂婶的眼睛,当场便承认了。
同时她还拉住阿桂婶,嘱咐不要把这件事告诉阿凤婶。
阿桂婶瞪眼看着阿凤婶。
为什么不能告诉?
“我之前答应阿凤,要介绍她家谢强跟秀芬家两个女儿相亲的,可是秀芬的二女儿人家不打算相亲,而且她这次是要去宝瓶那边当伴娘,阿凤家谢强也没机会跟对方接触啊。”
小燕婶话音未落,阿桂婶就不乐意了。
“怎么没机会,阿凤家也姓谢,跟四峰还是本家,阿遥都可以当宝瓶那边伴郎,谢强为什么就不行?”
“可是就要两个伴郎,阿遥一个,还有贾多福的儿子贾旺财一个,这也没谢强的位置了啊。”
“那可以让谢强跟着去帮忙,到时候两个年轻人一样有机会接触的。”
这——
小燕婶还在犹豫着要不要答应,阿桂婶直接替她拍板。
“就这么说定了,我去找阿凤说这事,你跟刘秀芬打电话说一下这层意思……成不成都没关系,主要是给两个年轻人创造一个接触的机会,你说呢?”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小燕婶只能答应下来。
另一边,谢之遥也找上了正在老宅院子晒太阳的杨牧野。
“贾旺财已经说服马晓棠当伴娘,现在就剩我这边的伴娘还没着落,你赶紧帮我想想办法。”
杨牧野从竹编躺椅上睁开眼睛。
“我有上中下三策,你想——”
话还没说完,就被谢之遥出声打断。
“别三策了,直接说上策。”
“上策最简单,马晓棠既然答应当伴娘,你直接撬贾旺财墙角不就完了?马晓棠和你,让贾旺财再去另外找一个。”
谢之遥听完愣住了。
他现在终于明白,古代那些主公为什么在谋士提出的上中下上策中,总喜欢选中策或是下策,而不是选上策。
因为上策都太极端了。
就像杨牧野刚刚出的这个主意。
鸠占鹊巢!
最直接也最省事,但偏偏不是最好的办法。
“那你的中策又是什么呢?”
“我知道你在大学里没找女朋友,但关系熟点的女同学总有吧?就上回我们商院迎新晚会跟你一块儿来的那个姚薇,给她打个电话,让她来江湖救急一下呗。”
杨牧野话还没说完,谢之遥再度打断:
“我还是选下策吧!”
杨牧野望着湛蓝天空,幽幽开口:“许红豆同寝室那个叫陈南星的女生,你还有印象吗?”
“有点。”
谢之遥脑海中浮现出一张俏皮灵动的精致脸庞。
杨牧野的声音继续响起。
“我邀请了她跟许红豆一块儿过来,到时候接待的事就交给你了。”
谢之遥刚想说你请来的客人凭什么让我去接待,话到嘴边猛地反应过来。
“你的意思让陈南星当我这边的伴娘?”
杨牧野转头看着谢之遥。
“前提是人家得答应,而且你还得准备一个大红包。”
谢之遥眼睛跟着亮了起来。
“没问题,都包在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