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方便杨牧野“吃瓜”。
瓜子还没嗑几颗,老板娘花婶就开始上菜。
今天店里就这么一桌人,现炒现做速度也很快。
谢之遥为了缓解尴尬气氛,主动给柳青介绍起家乡的特色菜,像什么乳扇、火腿之类的。
“对了,还有酒!花婶自家泡的雕梅挺好喝的,可以喝一点尝尝什么味道。”
柳青眼睛一亮。
她本来就会喝酒,也不会像其他女生一样扭捏拒绝。
“好啊,那就先来一杯尝尝。”
“给我也来一杯。”杨德清趁机开口。
他馋酒已经很长一段时间了,跟杨阿公一起吃饭的时候很少有机会喝,今天有这个机会,当然不会放过。
花婶马上就从泡酒缸里打了两杯酒,端上桌。
一杯被已经迫不及待站起身的杨德清接了过去,另一杯刚要放在柳青面前。
旁边突然伸出一只手,把酒接了过去。
是杨牧野。
“一开始喝小半杯就好了,这酒后劲大。”
杨牧野转头叫住正要离开的花婶,让她再多拿两个杯子来。
谢之遥好奇:“为什么要两个杯子?”
杨牧野反问:“你不喝吗?”
谢之遥愣住。
不是你和柳青分一杯酒吗?
这还有我的事呢?
杨牧野秒懂,立刻改口让花婶只用拿一个杯子。
另外再给谢之遥也打一杯酒来。
要满上的那种。
既然不想和自己分着喝,那就自己喝一杯吧。
谢之遥赶忙回头叫住已经开始倒酒的花婶。
“半杯就可以了,我酒量一般般。”
话音未落,杨牧野的声音就坚定地响了起来。
“倒满!”
谢之遥瞪眼看着杨牧野。
怎么,你要把我灌醉啊?
杨牧野眼睛看向一旁的马晓棠。
这不有人可以帮你分担吗?
你俩可是差一点就相亲了的,现在分一杯酒不过分吧?
吃瓜嘛,肯定不嫌事大。
马晓棠赶忙摇头,连声说自己不会喝酒。
“没事,这是果酒,喝着就跟饮料似的,酸酸甜甜的。”杨牧野没有撒谎,只是省掉了后半句。
喝的时候没什么感觉,出门一吹风就倒。
当然贪杯才会这样,一杯半杯的还不至于。
马晓棠还欠着搭杨牧野车回来的人情,这时候也不好驳杨牧野面子,最终答应尝试一下。
花婶把酒端上来,谢之遥只倒了三分之一还少一点点的酒在马晓棠杯子里。
同时望着杨牧野从柳青酒杯里倒出的半杯酒,真的很像把自己的再匀一点过去。
可惜没有合适的借口。
杨牧野正要提议四人先碰一下,柳青突然开口。
“两位阿公不喝酒吗?”
“喝,但是不喜欢喝这种泡酒,而且大中午的,正经人谁喝酒啊?”杨牧野开玩笑说。
柳青、谢之遥、马晓棠都同时愣住。
只有杨德清浑然不觉。
别人都是忙里偷闲,他是整天都闲着,中午喝点酒这不是基操吗?
此时杨牧野已经举起酒杯。
“来吧,我们四个先喝一口。”
说一口就是一口,这让把杯子凑到嘴巴前却在暗中观察其他人喝多少的马晓棠松了一口气。
她只是浅尝了一口。
酸酸甜甜是没错,但酒味儿也挺明显的。
不过还好,在能够接受的范围。
这边刚把酒杯放下,从店门口方向走进来一个人。
花婶以为来客人,从厨房里探出头。
结果是娥婶。
她来找花婶有点事说,两人一起进了厨房。
没过多久,娥婶就要走了。
花婶才把人送到厨房门口,娥婶就让她留步,招呼店里的客人要紧。
走前,娥婶还跟谢阿奶打了声招呼。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马晓棠总觉得娥婶目光一直往自己身上落。
等娥婶出了门,杨牧野当即就跟谢之遥打赌:“你信不信,下一个来找花婶有事的肯定是阿桂婶。”
谢之遥就奇怪了。
娥婶来了,那接着不应该是阿凤婶来吗?
这关阿桂婶什么事?
她家大洋今年高考,应该不至于就要安排相亲吧?
正这么想着,饭店门外就响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阿花,你在不在?”
还真被杨牧野给猜中了。
花婶在围裙上擦着手,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幸好饭店是她家两口子一起掌勺,否则这一会儿一个人来找,这不耽误事吗?
阿桂婶没进门,就在门口跟花婶说了会儿话。
虽然嗓门没有村口款闲时那么大,但坐在屋里头的一桌人还是听了个七七八八。
就是一点鸡毛零碎的小事。
唯独最后要走的时候,阿桂婶提高声音来了句。
“阿凤本来也要过来找你的,半路上遇到我,然后就托我过来了……没事,我走了啊。”
听完这话,坐在桌前的谢之遥才恍然大悟。
阿凤婶性子没有娥婶那么放得开,不好意思自己过来看一眼马晓棠,只能委托阿桂婶过来“探探路”。
村子里就是这样,这些嬢嬢阿婶阿奶们一个比一个闲。
还好自己刚刚还没来得及跟杨牧野打赌。
心里正庆幸着,这边杨牧野把头稍稍偏向柳青一边,很突兀地问了一句。
“喜欢炒股吗?”
柳青还以为杨牧野说的是正儿八经的股市,没想到杨牧野跟着就压低声音:“阿遥股、冠军股、阿强股,这三只股票,你看好哪一只?”
柳青一脸恍然。
原来你说的是这种“炒股”啊。
她还是头一次听到这说法,不光新鲜,而且仔细想想用炒股来比喻还挺贴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