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梅身体有点不舒服，晓鸥陪着她，她俩今晚都不来了。”
什么，不来了？
刘云天和杜拉拉齐齐愣住。
前者脱口而出：“霍梅怎么了？”
这话一说出口，刘云天就后悔了。
对于前秘书，自己的反应有点过于关心了。
最重要是看见杨牧野一脸玩味的表情，刘云天就知道自己白担心了。
霍梅不是身体不舒服，而是知道自己今晚要来，故意避而不见。
说实话，这让刘云天心里挺寒心的。
当然了，刘云天的骄傲不允许自己把这种情绪表露出来。
尤其还是在自己现任秘书跟前。
姚远一边招呼大家入座，一边通知服务员撤掉多余的椅子，然后可以上菜了。
栗娜坐下时，杨牧野侧头小声问起了杜拉拉的情况。
虽然不知道杨牧野为什么会对杜拉拉这么感兴趣，但栗娜还是十分尽职的介绍了起来。
“她和我一个寝室的，关系一般，毕业之后偶尔才会联系一下，不过她变化挺大的。”
“哪方面？”
“主要是穿衣打扮上。”
学生时代的杜拉拉一直都是素面朝天，也不怎么打扮。
哪像现在，高跟鞋、斜肩礼服裙、大波浪长发，一派都市丽人的打扮。
说是丑小鸭变天鹅都不为过。
就连栗娜都对杜拉拉的经历充满了好奇。
给刘云天当秘书这么锻炼人吗？眼前的杜拉拉跟大学时代的杜拉拉，就跟脱胎换骨了似的。
杨牧野听完点了点头，看刘云天的目光里更多了几分意味深长。
之前辛辛苦苦养成的霍梅被自己撬走，刘云天看来是还不甘心，准备再重新养成一个。
关键是这人选也很有意思。
杜拉拉！
也不知道这会儿杜拉拉有没有被“绿”了。
此时的杜拉拉也察觉到了杨牧野看自己的眼神有点奇怪。
“杨总，我们之前应该没有见过吧？”
“杜小姐为什么会这么问？”
“我总觉得您看我的眼神，像是以前就认识我一样。”
眼光还准嘛！
杨牧野微微一笑，断然否认：“别误会，我只是在你身上看到了一位故人的影子……刘总，这应该不是我的错觉吧？”
刘云天笑了起来。
“杨总肯定是看错了。”
眼下这场合，打死了刘云天都不会承认，他是把杜拉拉当成了霍梅的替代。
杨牧野耸了耸肩，没再为难。
姚远往酒杯里倒满酒，转到刘云天面前。
本来说好是要喝三杯，但霍梅和路晓欧没来，刘云天就只敬了杨牧野一杯。
刚放下酒杯，姚远就端着酒站了起来。
要是霍梅还是刘云天秘书，这时候肯定会第一时间站起来替刘云天挡酒。
杜拉拉当刘云天秘书也不是一天两天，本来是应该有这个意识的。
可是今天她先是遇到了栗娜，接着又被杨牧野一番话扰乱了心神，没有第一时间反应过来。
“咳咳！”
刘云天不满地咳嗽了一声。
杜拉拉回过神来，赶紧端起酒杯站起身，抢在姚远开口前敬酒。
“姚总，这一杯我敬您。”
姚远有些失望地看了一眼避战的刘云天。
“行，我干了，你随意。”
说完仰头一杯酒喝光。
杜拉拉也只能硬着头皮，一口干了杯子里的酒。
还好杨牧野这边并没有要参与围攻刘云天的意思，这让一杯酒下肚便脸色微红的杜拉拉暗自松了口气。
也多亏给刘云天当秘书这半年多时间，参加过不少应酬，酒量已经练出来了。
要是上大学那会儿，刚刚那一杯下去杜拉拉就得倒。
想到这，杜拉拉忍不住看了栗娜一眼。
栗娜上学时候就会喝酒，大四进律所实习，有一次喝得醉醺醺回宿舍，同寝室的另一个女生还跟杜拉拉悄悄议论过她。
不检点，靠脸上位之类的。
反正都不是什么好听的话。
直到真正踏入职场，杜拉拉才意识到当初那个女生的言论是多么的幼稚可笑。
或许是出于当时自己没有反驳的愧疚，杜拉拉再往杯子里倒满酒后，端着杯子再度站起身。
“杨总，这杯酒我敬——”
“您”还没来得及说出口，杨牧野声音先响了起来。
“栗娜，你替我先跟杜小姐喝一杯吧，正好你们应该也有很长时间没见过面了吧？”
栗娜会意，当即端起酒杯站起身。
“拉拉，我记得大学那会儿你都不喝酒的，我们意思下就可以了。”
说完自己先浅尝了一小口，完了就把杯子放下。
杜拉拉见一旁的杨牧野并不反对，也就浅浅就喝了一小口就把杯子放下。
姚远有些感慨地看着刘云天：“晓鸥跟霍梅是同学，现在你和牧野的秘书又是同学，然后她们俩个跟晓鸥、霍梅又是同一个学校的，你们说这巧不巧？”
杨牧野和刘云天对视一眼，彼此心照不宣。
栗娜和霍梅同校是巧合，但杜拉拉跟霍梅同校绝对不是什么巧合。
搞不好刘云天就是照着霍梅的模板，才选中的杜拉拉。
看杜拉拉这样子，估计当事人自己都还蒙在鼓里。
等到菜上桌，姚远发现大家位置坐得太开，不方便喝酒，于是便提议他们三个坐一块儿，栗娜和杜拉拉两秘书坐一块儿。
两边各聊各的，也省得回头刘云天、杨牧野让秘书起来挡酒，自己没把两人灌醉，先把自己喝挂了。
栗娜和杜拉拉坐到一块儿后，很自然地就聊起了各自的过往。
杜拉拉先说了自己毕业后的经历，开始一直在投简历。
后来先是接到了跨国500强企业DB的offer，跟着又参加了云天商城的面试。
两边面试都通过了。
只不过DB那边进去只能做前台，而云天商城这边一上来就是董事长助理。
用杜拉拉自己的话说，傻子都知道该怎么选。
栗娜跟着也说了自己在律所工作一年的经历，后来因为一些特殊原因，跳槽到杨牧野这里当秘书。
工作跟律师时差不多，最大的好处就是可以居家办公。
这一点让杜拉拉格外的羡慕。
聊完自己，栗娜话锋一转。
“对了，夏红现在做什么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