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大G远去后，褚晓羽拿起手机，拨通了王牛郎的电话。
“王哥，在上班吧？”
“别介，你叫哥我心里发慌，你还是直接叫我名字吧……有什么事啊？”
“也没什么，就想跟你打听一事，你们酒店那杨经理，跟杨总什么关系啊？”
电话那头的王牛郎顿时警惕了起来。
“你打听这个做什么？”
“没什么，就随便问问。”
“他俩是朋友，具体什么关系我也没资格打听。”
这就完了？
褚晓羽换了一只手拿手机：
“不是，王哥，你跟杨总那么熟，高低跟我透露一点呗，你放心，我嘴巴严着呢！”
电话那头的王牛郎冷哼一声，就像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你到底想问什么？”
“是这样，我刚刚在胡同口遇到孙心，她和你们酒店那个杨经理约着一块出去吃饭……对方开的是杨总那辆大G，还带了个看着像保镖的女司机。”
“她们约吃饭我不知道，不过我早上回了一趟大杂院，正好遇到孙心……她没跟你说吗？”
“跟我说什么？”
“她辞职了，杨经理也辞职了，我估计她俩就是因为这事约着一块儿去吃饭的。”
“什么，孙心辞职了？”
褚晓羽大吃一惊，脱口而出：“为什么啊？”
“你问孙心还是杨经理？”
“你知道？”
“废话，当然不知道，我又不是她俩什么人，你想知道就自己去问呗。”
“行，那我不跟你说了，先挂了。”
褚晓羽放下手机，跟着又打给孙心。
“又怎么了？”电话那头传来孙心略显不耐的声音。
“孙心，我刚刚有事找王睿，他跟我说你辞职了？”
“这个王睿，不是让他别跟其他人说吗？”
褚晓羽拿着手机，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寻思着自己也不算外人吧。
没等想好怎么开口，孙心的声音先响了起来。
“褚晓羽，这事我都还没跟家里说呢，你可别给我说漏了，尤其是不能让孙想知道。”
“我你还不放心吗？对了，你为什么突然辞职啊？”
“没什么原因，就是不想干了。”
这——
褚晓羽又不傻，当然能听出孙心话里敷衍的意思。
“真没什么事？”
“真没事，我挂了。”
大G后座上，孙想放下手机。
杨桃从副驾回过头。
“怎么，男朋友查岗？”
“不是男朋友，就是胡同里一起长大的朋友，从王睿那儿听说我辞职了，打电话过来问一声。”
“所以你到底为什么辞职啊？”杨桃满脸好奇。
一旁开车的伍十一神情专注看着前方，对身边的谈话充耳不闻。
眼看车里也没有外人，孙心叹了一口气。
“就我QQ上跟你说的那个恶心人的家伙，前段时间他送了我一双红底高跟鞋，我直接扔进垃圾桶……后来那家伙不死心，又以陪客户吃饭为由把我约出去。”
“结果我去了之后，他跟我说客户临时有事不来了，就我和他吃，还一个劲儿灌我喝酒，多亏我留了个心眼，用手机录了音。”
“吃完饭，他塞给我一张房卡，我没去，第二天早上我把录音和房卡一起交给公司老板……后面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事情跟杨桃想象中差不多，唯独孙心对这事的处理态度有些让人费解。
“你手里有证据，主动辞职多亏啊？你手里有被职场骚扰的证据，应该让公司给你离职补偿。”
“老板是想用升职来稳住我，被我拒绝了。”
孙心耸了耸肩，解释道：“他也怕我把这件事曝光出去影响公司声誉，主动给了我三个月工资补偿。”
这还差不多。
杨桃刚点了点头，孙心的声音跟着响了起来：
“你呢？为什么辞职，别告诉我就是为了创业……还有，这事杨总知道吗？”
“知道，他还准备给我投资呢。”杨桃趁机岔开话题。
“我说呢，好好的大堂经理说不干就不干了，原来是有任性的资本。”孙心开玩笑道。
杨桃还在犹豫着要不要跟孙心透露旅拍平台的创业项目，孙心自己先换了个话题。
“你要去外面考察，目的地定了吗？”
“定了，大理。”
“大理？”
孙心惊讶地用手捂嘴：“你也喜欢那首《去大理》？”
杨桃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孙心说的是《老男孩》里出现过的那首插曲。
那歌她有点印象，但没有专门找来听过。
孙心正想要向杨桃推荐这首歌，正在专心开车的伍十一突然在任何伴奏的情况下唱了起来。
“是不是对生活不太满意？”
“很久没有笑过也不知为何。”
“既然不快乐又不喜欢这里。”
“不如一路向西去大理！”
孙心听了两句就忍不住跟着歌声打起了节拍，结果伍十一唱到这突然就停住了。
“不好意思，刚刚听你提到这首歌，情不自禁就唱了起来……我也很喜欢这首歌。”
孙心还没来得及回答，杨桃的声音先响了起来。
“太好了，那就我们仨一起去呗，正好开着车，一路向西自驾游。”
这个提议，让孙心瞬间心动了。
现在唯一的问题是三个人房间不太好分配，住三人间太挤，两人间又有一个人要落单。
得知孙心的顾虑后，杨桃笑了：
“这还不简单，再约一个人就是了。”
说着她就拿起手机，拨通一个电话。
——
电梯里，陈曦和杨光并肩站在一起。
杨光手里拎着大包小包五个礼品盒。
“叮！”一声，电梯门打开。
外面站着一个五十来岁，烫着卷发的中年女人。
宋晓雨的母亲，杨光的师母，钱英。
一看到杨光和陈曦，钱英脸上立刻堆起热情的笑容。
“杨光，这就是陈设计师吧？真漂亮，还这么有气质！”
陈曦走出电梯，从杨光手里接过礼品盒，一并递给钱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