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翻来覆去的看了看,就一块很普通很普通的铁片,除了上面的数字,根本没什么玄机。
什么东西?
能被安放在墙壁里,藏的这么隐秘,这组数字肯定不普通。
没头没脑的。
陈阳摇了摇头,有点大失所望。
还以为藏了什么宝贝。
随手把铁片收了起来,一会儿问问晓姨,李家是不是有什么宝库什么的,会不会是宝库的密码。
砖头重新安好,书架移了回去。
……
回到卧室,陈阳便给李春晓打了个电话,说了一下情况。
李春晓听完,也有些意外。
李家是有库房,但库房用的密码锁,也不会是这么简单的六位数。
而且,铁片明显有些年头了,看铁片上的锈迹,少说也得有个四五十年,四五十年前,李家库房用的也不是密码锁。
就这没头没脑的六位数,还真难说是用来干什么的。
陈阳顿时失去了兴趣。
不过,李春晓随即提到了一件事。
陈阳现在所住的第四进中院,正房以前是李长福在住,东厢房住的是李长福的大儿子李满仓,西厢房则是住的李丰田。
但是,在这之前,四五十年前,李长福的父亲还在时,正房是李长福的父亲李有田在住,李长福住的西厢房,而陈阳现在住的东厢房,则是李长生在住。
后来,李长生出了事,李有田寿尽,李家由李长福当了家,李长福这才占了正房。
……
李长生?
陈阳眉头轻轻的挑了一下,这个已经消失许久的名字,再一次从他的脑海中浮现。
这个房间,李长生住过?
龙潭六友之一,丁焕春的难兄难弟,剑门李家李长生!
这人曾经因为血丹事件,被抓后关押在凤凰山监狱,后来越狱出来,但没几天就被陈阳干死在了旗山上。
这墙里的铁片,有些年头了,搞不好,真是李长生留下的。
如果是李长生留下的,那陈阳就得认真研究一下这串数字的含义了。
李家肯定存有李长生的手稿一类的东西,他当即便给李春晓说了一下自己的想法。
李春晓也没有二话,挂断电话后,就给李辉打去了电话联系。
……
陈阳来到三进院。
李辉也刚接完电话,要来找他。
虽然不知道陈阳为什么会对李长生的手稿感兴趣,但是既然李春晓已经吩咐了,他自然不会有二话,当即便带着陈阳,穿过游廊,去了后院。
这宅子属实是大。
后院有几座阁楼,被当做库房在用,其中一座,便是放文件资料用的。
李辉把门打开,一股尘封的气息,扑面而来。
阁楼里面摆满了架子,和大大小小的竹筐,里面堆放的并不是书籍,而是各种文件手稿一类的东西。
“李长生是我爷爷的胞弟,也是我的七爷爷,不过早些年做了一些不光彩的事,被清出了族谱……”
“他留下的资料不多,应该都堆放在这阁楼里,恐怕得找上一会儿!”
……
李辉说着,带着陈阳上了二楼,还好这些资料堆放的并不杂乱,找起来倒也方便。
在一个角落里,李辉翻找了一会儿,找了一幅画出来。
他捧着画轴,来到陈阳的面前,“就找到这么一幅画,是七爷爷的墨宝,上面有留的字,还有他的私印!”
说着,他把画轴交给了陈阳。
陈阳扯开画轴,泛黄的宣纸散发出一股独特的气息。
一副水墨画。
一名少女在林间舞剑,飒爽英姿,轻盈如燕。
身周落叶飘飞,远山曼曼。
漂亮!
廖廖几笔勾勒,剑光翻飞,竟是融入几分剑意。
陈阳的目光落在画中女子的脸上。
这女人长得很漂亮,恍惚间,陈阳竟觉得有几分熟悉。
段秋萍?
陈阳挑了挑眉。
画中女子的眉宇,确实和段秋萍有点像。
虽然他没有见过段秋萍年轻时候的模样,但是,段秋萍老年的模样他是见过的,而且,段秋萍养颜有术,看起来并不是很老。
这么一看,陈阳真是越看越像。
李长生和段秋萍是结拜姐弟,画她一张画像倒也正常。
不过,当看到旁边留白处写的字的时候,陈阳却又不这么认为了。
……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壬辰年七月初二,作于剑门!”
……
“呵!”
陈阳笑了一下。
有点意思!
画上确实盖了李长生的私印,也就是说,这画确实是李长生画的无疑。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满满的都是爱意呀,都要从字里行间给漫出来了。
自己好像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从这句诗中,不难看出李长生对画中女子的心迹。
而且,这画中的女子,很可能就是段秋萍。
也就是说,李长生一直在暗恋段秋萍,但是,段秋萍喜欢的又是刘长青。
而段秋萍又嫁给了自己的老祖公,而且还生过一个孩子。
一个女人和三个男人的故事。
好复杂的关系。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反正都被陈阳给送走了,他们到了那边,汇合之后,自己去理清吧。
“怎么了?”
李辉见陈阳脸色有异,连忙问道。
陈阳回过神来,轻轻的摇了摇头,“没什么!”
“画我先带走了!”
丢下一句话,陈阳便回了中院。
……
房间里。
陈阳把画卷展开,又把墙里的铁片拿了出来。
对照起了铁片和画卷上的字迹。
画卷之上,有时间落款,上面有数字。
壬辰年七月初二。
正好有一个七和一个二。
对照铁片上的字迹。
“七三一二一九。”
陈阳对照了一下“七”和“二”的字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