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只体型更为健硕的黑猫,眼睛瞪得像铜铃,射出闪电般的精明。耳朵竖得像天线,警惕一切可疑的声音。
它就像传说中的黑猫警长,翻墙越户,冲到了圣玛丽大教堂。
教堂里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听见了猫叫声,也看见了天空中的异象。
老人穿着主教制服,喃喃自语:“大恶魔降临,万物为之震惊……”
一念至此,老人瑟瑟发抖:“噢不,上帝,这种东西不应该降临在我的教区。”
老人正是莱特主教,孟菲斯教区的一把手。
莱特主教快速冲进一间办公室,用一个古董电话,拨通了一个他默记了几十年,从未拨打过的电话号码。
那个号码,只有当半神级大恶魔降临的时候,才可以打过去。
……
夕阳西下。
天边绚丽的晚霞,被异象遮掩了。
一时间天昏地暗,整个孟菲斯笼罩在一层阴霾中。
大街上人群十分慌乱,很多人都没见过成千上万老鼠跑出来的场面。
也有不怕事的,拿起手机一通狂拍,打算上传到油管。
混乱的街道上,出现了一个打着小花伞的女孩。
在这炎炎夏日,午后打伞防晒的女士很常见,现在过了晚上七点,又没下雨,打伞出门就有点奇怪了。
那把花伞下面的女孩,身高大概1米58,走动的模样娇俏可爱。
可以看见她穿了一套粉色公主裙,身段玲珑有致。
花伞遮住了面孔,看不见真容,一头如洋娃娃般可爱的金色卷发,垂到了腰间。
她走进一家糖果店,天真无邪地问道:“老板,可以给我几颗糖果吗?”
说话间花伞上扬,露出了天使般的面孔。
年约十五六岁,实打实的绝色少女。
店里那位胖老板被少女的容貌深深震撼,突然明白了,什么叫美得令人窒息。
再一听那宛若天籁的声音,胖老板就跟着了魔似的,捧了一大把散装糖果递过去:“可以,要多少就给你多少。”
少女很有礼貌,只拿了两颗棒棒糖,没有多要。
她拆开一颗棒棒糖,含在嘴里舔了舔。
看到那诱人至极的唇线,还有那令人浮想联翩的含糖动作,胖老板发挥了想象力,顿时无比凌乱,内心发出了忏悔:主,原谅我,我有罪……
少女还是那么有礼貌:“我的钱包丢啦,缺一百美金打车,老板你不会刚好有一百块吧?”
“有,有有有!”胖老板鬼使神差地递了一百美金过去。
“谢谢,你真是一个好人,愿撒旦保佑你。”少女更有礼貌了。
说完,含着棒棒糖离开了。
等少女走远,胖老板才回过神来,露出一脸的茫然:“我刚才干了什么,为什么要给陌生人一百美金?撒旦……撒旦保佑我?Fu*k,我遇到了什么东西?”
就在胖老板怀疑人生的时候,撑着小花伞的美少女,走到了孟菲斯警局。这地方比几个分局更有牌面,可以称之为本市总局。
她也没进去的意思,小花伞恰好挡着了摄像头,拦住了一个从警局走出来中年警官。从制服上的肩章来判断,那位警官职位不低。
少女凑了过去,天真无邪地问道:“警官,请问一下,最近一个月内,孟菲斯有没有出现那种干尸案,就像电影里那种被吸干了全身血液的干尸?”
按理说这种问题,中年警官肯定是不能对小姑娘明说的,但他反应和胖老板一样,鬼使神差地走心了:“没有,三年前7月18号,发生过这样一起凶杀案。”
“哦。”少女眨巴着蓝宝石一样的大眼睛,好像从中领悟了某种奥秘,又问道:“拜托你再跟我说说,最近一个月内,有没有出现孩童失踪案?”
“最近没有,二月份倒是出现过一次。”中年警官非常肯定道。
“我再问一下,那种小孩并没有失踪,但是离奇昏迷,就像贫血一样昏倒的案例,最近有出现过吗?”美少女又问道。
“最近一个月内没有,我负责案件汇总,这件事我很肯定。”中年警官一副对上级汇报的口气。
“我再确认一下,有没有那种青少年,还保持着纯洁之身,离奇失踪或者贫血昏迷的案件?”美少女继续问道。
“三月份,帕克大街有个十五岁的黑人男孩失踪,至今还没有找到人。四月到五月,没有出现这样的案子。”中年警官回道。
“好吧,谢谢警官。”
美少女永远那么有礼貌,撑着伞离开了。
她走路的姿势非常优雅,犹如几代贵族世家培养出来的千金。
一边走,一边喃喃自语:“不是嗜血魔,也不是纯血魔……有意思,那个小家伙胆子好大,居然敢选那条路。”
说话间,她站在了圣玛丽大教堂门口。
要知道她和中年警官聊天的地方,和圣玛丽教堂离得比较远,导航显示3.5英里,没人知道她是怎么几步路走到教堂门口的。
东方有一种说法:屋里打伞,长不高。
这种说法在西方应验了,少女进了教堂依然撑着伞,怪不得没到1米6。
她旁若无人地走进去,左手撑着伞,右手晃动手指头数数:“四十八,四十九,五十……唔,果然是孟菲斯最有实力的教堂,超凡者数量真多。”
说话间,少女站在了莱特主教面前,非常礼貌地问道:“主教阁下,上帝的地盘,不宜大开杀戒。我只杀一半,给你留一半,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