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完成诛杀血魔的任务，先得过慕瑶姬这一关。
换言之，他今天必须放倒魔女。
拦在他路上的障碍，一律清除干净。
“请赐教。”
杜红尘隔空一抱拳，暗中进行蓄势。
慕瑶姬也不啰嗦，一团黑色火焰从天而降。
那火焰黑得诡异，攻击手段也很邪门儿，朝着杜红尘头发烧了过去。
“破！”
杜红尘轻喝一声，头顶灵光乍现。
那灵性十足的光芒，震飞了黑色火焰。
灵光之中，形成了灵体。
很多人这才发现，杜红尘藏得很深，竟然是显灵境后期。
从他快速启动的手法来判断，晋级第三序列已经很久了，起码有五百年的火候。
光芒中形成的灵体，也就是法身，赫然是一名不起眼的老者，身上的布衣沾满油渍，看起来邋里邋遢。
老头腰间挂着一个酒葫芦，给人一种强烈的即视感：邋遢老头爱喝酒，一看就是大高手。
现场的甲等生，不乏专业人士，有人一眼认出了邋遢老头的来历。
“红尘上人！”
“我的天，不会吧？”
“万丈红尘，通天上人……你们说的是那位红尘上人？”
“是他，是他，就是他，当年以红尘之力，打碎了南天门的红尘上人！”
看台上，传来一片惊呼。
就连马博远和三位考官，也露出错愕之色。
杜红尘就是他们通灵系的学生，求学七百多年了，老师们都不知道他有这样的法身。
这个学生明明很强大，却过分低调。
“这不是真的，杜红尘有这样的法身，为什么一点都不出名？”
“他这叫红尘炼心，身入红尘，宛若凡人。”
“等等，他用法身战斗，算不算犯规？”
“法身的全称是灵体，通灵大会打到后面，本就是灵体之间的博弈，当然不算犯规。”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的时候，杜红尘已经出手了。
只见灵光中的邋遢老头，打开酒葫芦喝了一口，随后呼出一团酒气。
那团酒气带着色泽，形成了若隐若现的红色。
飞出去的红色酒气，包裹着强烈的灵光，快得肉眼难以分辨。
眨眼之间，慕瑶姬整个人，都被那红色气息笼罩。
人们记忆里强无敌的魔女，竟然闷哼一声，身体摇摇欲坠。
连站都站不稳了，一屁股跌坐在地。
那一头长发，居然在熔化！
弹指一挥间，乌黑长发融化了一半。
身上的衣服，也在融化，变成了破烂布条。
陶源看呆了，眼前这局面，和他的推演，截然相反。
更让他震撼的是，自己出道以来，首次见识到如此不讲道理的力量，完全不理解那种力量是怎么修炼出来的。
观众席上，有一位大嗓门儿的老哥，解开了他的疑惑：“业力？？？”
“他……他竟然练成了红尘业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