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早上躺在我身边的两个洋妞，就是亚特兰大那两个富婆？”
“合理，相当合理。”
“不过，我同时和两个洋妞发生关系，这合理吗？”
“脚踏两条船，请问我是怎么做到的？”
“我……我好骚啊！”
自我吐槽最致命。
陶源记不清自己是怎么做到的，从结果来判断，他自己都被自己骚到。
他有了多么痛的领悟：“怪不得我进了风骚系，这么骚，估计去不了别的院系。”
带着这种觉悟，他又有了新的思路：“兄弟，你傻啊，何必自己胡思乱想，找到那两个富婆，问一下前因后果，一切都水落石出了。”
“如果她们和表弟一样，问我为什么突然发癫，我就说最近练功出了点岔子，忘记了一些事情，请她们帮我理顺思路。”
“对，就是这么办！”
“两个富婆住的那套房子，我还记得，现在就去问清楚！”
陶源飞快进了城，叫了辆出租车。
今天早上他就是从米雅豪宅附近打车出来的，对那条路线记忆犹新。
下车之后，刚走进豪宅花园，陶源感到气氛很不对劲。
残阳如血。
坐在泳池边的凯瑟琳看着手机，双眼竟然变成了血红色。
旁边的戴安娜，神色格外复杂。
当陶源走进来，二女听到了动静，反应各异。
凯瑟琳放下手机，怒视着陶源。
下一瞬，开启了领域。
花园豪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女武神领域。
那是一座古战场，极为荒凉，边缘燃烧着火焰。
古战场三人对立，一边是陶源，另一边是凯瑟琳和戴安娜。
“王八蛋，你还敢来见我！”
凯瑟琳怒气冲天，愤怒到了极点。
陶源没搞懂情况，难道是自己今早不辞而别，富婆生气了？
凯瑟琳银牙咬得喀嚓作响：“从一开始，你就在骗我们，什么草上飞，什么纯阳天将，全是假的，你利用我和米雅，帮你打掩护。”
“我早该想到，当初在月亮湾，为什么你恰好和格雷福斯一起出现。”
“原来杀死黄金狮子奥斯丁的，不是那只吸血鬼，是你下的毒手！”
陶源怔了怔，他做掉黄金狮子的事情，堪称绝密。
自从灰先生死后，早已死无对证。
眼前这富婆突然翻起了旧账，到底什么情况？
他说不出话来，脑子里一团乱麻。
“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
“看来格雷福斯绑架麦尔斯全家的事情，你也参与进去了。”
“麦尔斯还把你当成拯救他全家的英雄，没想到你才是罪魁祸首！”
“这一切，都是你自导自演！”
凯瑟琳说出来的每一个单词，都带着无尽怒火。
她眼中除了愤怒，还有悲伤。
“我后悔，后悔没有坚定当初的直觉。”
“早知道你是血魔，那天晚上在月亮湾，我就该一枪崩了你！”
血魔？
陶源脑子里嗡的一声。
自己是血魔的秘密，居然被这个富婆发现了。
到底是怎么发现的，难道自己用下半身思考，色令智昏，对富婆透露了血魔的秘密？
转念一想又不对，从凯瑟琳的反应来判断，这个富婆也是刚刚知情。
凯瑟琳的怒气，演变成了杀气：“从现在开始，我跟你恩断义绝。无论你在天梯学院学到了多少本事，你这个恶魔，都是我一生猎杀的目标！”
“等一下。”戴安娜开口了：“凯特，这种网络言论，多半是教廷和法师协会搞出来的阴谋。他们就盼着我们内斗，你不要冲动。”
“我知道教廷和法师协会暗中煽风点火，黑暗议会也在加油添醋，但他血魔的身份，证据确凿，绝对没有作假！”凯瑟琳怒火中烧。
“你住手！”戴安娜按住了要大打出手的灵魂伴侣，冷静地说道：“我当年在天梯学院，学会了有教无类。有妖魔鬼怪出身的学生，积德行善。也有名门世家的学子，作恶多端。”
“他生来就是血魔，不是他自己选的。”
“我不看他有什么样的出身，只看他做过什么。”
“我只知道他是一个猎魔人，他做了该做的事情。”
凯瑟琳一听就炸了：“这种时候，你还帮他说话？”
“他把我和米雅耍得团团转，米雅还把他当成善良正直的东方侠客，被他的虚伪和阴险蒙骗。”
“还有麦尔斯，被他害了，还把他当恩人。”
“这就是血魔的本性，大奸若忠，大恶若善，比地狱恶魔更可怕！”
“在东方世界，血魔是初代魔王，是魔中之魔。在西方世界，上一个和他一样看似善良的魔王，叫做撒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