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七七左脸当场肿了,面对那恐怖的星辰之力,她头一次失去了反抗的勇气。
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只要她敢再傲娇一下,哪怕动嘴吐槽一句,对面那个NPC小哥,真敢杀她。
“够了。”
突然,炼丹系山顶,传来一个阿姨的声音。
紧接着,一名看起来四十出头的中年妇人,飘然降落在空地上。
恰好站在一男一女中间,隔绝了陶源继续下死手。
来者正是陈金丹,第二序列准圣。
那一瞬间,陶源莫名其妙的,有一种跪下磕头的冲动。
从前他见过的雅典娜、狩猎女神、以及萨拉佛,只不过是曾经的准圣,转世重生之后,没有一个算得上完全体。
而眼前这位老阿姨,是正儿八经的第二序列形态。
陶源没办法形容那种压迫感,连呼吸都变得极其困难。
刚刚还让他感觉强无敌的北斗七星力量,在准圣面前,如同水枪滋人,一点杀伤力都没有。
陶源毫不怀疑,这个老阿姨,一根手指头就能灭了他。
而且他很肯定,老阿姨故意释放出准圣压迫感,存心给他一点颜色看看。
陈金丹知道今夜有很多大佬观战,也不方便明目张胆的欺负小辈,找了个冠冕堂皇的说法:“你们新生之间切磋,点到即止,今日就到此为止吧,莫伤了同窗和气。”
陶源也懂借坡下驴:“那就不打扰了,告辞。”
“慢着。”陈金丹目光扫过苏七七脸上小乌龟,冷着脸道:“年轻人胡闹,也该有个限度,速速解除这丫头脸上的印记。”
陶源说道:“抱歉,晚辈解不开这个印记,七七四十九天之后,她脸上印记自动解除,倒也和这位苏同学的名字挺般配。”
“放肆!”陈金丹怒了:“你来我炼丹系门口挑衅,老身念你初来乍到,不懂规矩,不跟你一般见识,你却得寸进尺,真当我炼丹系是你随意撒野之地?”
“苏七七是我炼丹系的学生,老身作为此地首座,绝不容许她受此等羞辱。”
“今夜你若不解开印记,那就别回去了,留下来做个丹火童子!”
丹火童子,是炼丹系的杂役。
一旦陶源留下来,恐怕不止当杂役那么简单。
整个丹药系,上百个师生,都想弄他。
哪怕不弄死,每天穿点小鞋,肯定是免不了的。
听到这种无理要求,陶源还没开口,附近一个屋顶上观战的裴婉儿,忽然飞掠过去,站在陶源身边,摆出了共生死共患难的姿态:“陈主任,您身为前辈高人,这样欺负后生晚辈,不怕传出去被人笑话吗?”
“你是谁?”陈金丹怒目相向。
“晚辈寒冰系新生,裴婉儿。”
“你就是那个两仪圣地传人,寒冰系孙老太婆新收的所谓天骄?”陈金丹霸气外露:“小丫头,别忘了你此刻站在谁的地盘上,炼丹系的事情,我说了算。”
“不管是你们孙主任,还是你师门那两位圣人,他们若是不服,大可来找我当面理论。”
这番话底气十足,带着炼丹系的内涵。
陈金丹有多能打先不谈,绝对是整个上院最被需求的修士之一。
很多时候,她都不需要亲自出手,打个招呼,就有一群大佬帮忙解决问题。
比如现在,看热闹的众多师生,没有人站出来说句公道话。
包括寒冰系的孙主任,眼看着自己院系的裴婉儿受欺负,也没有站出来的意思。
寒冰系甚至有一些学生,觉得裴婉儿不知廉耻,明知道陶源是风骚系的败类,还主动去蹚浑水,把寒冰系的脸面都给丢尽了。
唯有陶源明白,这种坚定的选择,有多么珍贵。
他做出了决定……亮剑!
亮出元屠剑!
不管亮剑的代价有多大,今晚,他敢于亮剑!
于是他对裴婉儿说道:“跟这种不讲道理的人,说什么都没用,我们走。”
说完拉着裴婉儿的小手,扭头就走。
转身那一瞬间,他已经做出了亮剑的准备。
身上剑意内蕴,随时可以打出一招回手掏。
陈金丹做梦都没想到,这种第五序列的后生小辈,竟敢无视她,说走就走,这能忍?
“站住!”
陈金丹爆喝一声,隔空抓向了陶源。
裴婉儿她不想理会,总之这个在苏七七脸上画了乌龟的太阳法王,必须留下。
那一瞬间,陶源感受到了一种他无法理解的力量。
在那股力量席卷之下,他浑身发软,遭到了某种禁锢,连亮剑的机会都没有了。
本来想用黑剑元屠搏命,计划又没赶上变化。
突然,夜风中传来一个透着妖娆的声音。
听起来是个男人在说话,给人的感觉,却无比妖娆。
“陈主任,你越活越回去了啊。”
“欺负新手,你的脸不觉得又红又烫吗?”
人虽声动,一名白衣人从天而降。
雪白的长裙,绣着玫瑰花纹。
看到那个穿女装的男人,上院的师生都不陌生。
他是画画的贝贝,也是带刺的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