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觉三连击,把陶源整不会了。
他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在大天梯吐了血,产生了心魔,从而出现幻觉。
人生三大错觉:1,她在看我;2,她喜欢我;3,她想跟我出去开房。
陶源理智思考了一下,觉得自己多半是出现了错觉。
他成熟了,不会被错觉蒙蔽。
从理性角度来思考,很可能是风骚系布下了某种法阵,能够让新人产生幻觉,从而冒出那种强烈的归属感。
想当初陶源第一次陷入戴安娜冰雪幻境的时候,也沉浸式地陷进去了,分辨不出虚幻与现实。
同理可证,眼前风骚系的堂口,也可能自带这种幻象。
理智上,他是这么想的。
可感性上,又觉得不太对劲。
由于天梯学院的禁制,陶源的神念无法外放,用来守护心神,自保还是没问题的。要知道他经过一年特训,能够一秒钟看穿戴安娜制造的幻象。
眼前这块地盘,无论怎么看,都和幻境无关。
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他决定认真研究一下。
风骚系的洞府,门口荡漾着波纹,像极了游戏里的副本大门。
大门之内到底有什么,谁也看不见,也没法用神念窥探,只能走进去才知道。
放眼望去,整个风骚系,看不见老生,也看不见导师。
陶源礼貌反问:“有人吗?请问新生该找谁报道?”
礼貌的男孩子,得到了回应。
一个洞府大门,荡漾着粼粼波光。
从波纹之中,走出了一道红白交织的人影。
白色长裙,古典雅致。
上面绣着红色的玫瑰,每一朵花都在华丽绽放。
来者面容清秀,身材颀长,眼神中透着一种桀骜不驯。
给人的第一印象,野性难驯,不受规则限制。
这是一朵带刺的玫瑰!
陶源刚做出这种判断,突然发现不对劲。
白裙修士走出洞府,习惯性抬头挺胸,昂首阔步。
那步伐,不像个妹子,更像个威猛的大兄弟。
对方抬头的瞬间,陶源才发现,白衣人有喉结!
这位大姐……是一位大哥!
他不是带刺的玫瑰,他是女装的贝贝。
陶源被秀了一脸,从前他只在网络上见过女装大佬,今天算是亲眼见了世面。
风骚系,都是这种路子?
卧槽……
握了个大草……
陶源内心是拒绝的,再次感觉自己来错了地方。
他心中的成见,像一座蓉城。
而那位女装大佬,敞开怀抱接纳了他:“你就是天桥鉴别的钻石新生,太阳法王?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花骄,百花齐放的花,一代天骄的骄。”
“我是风骚系现任系主任,你有什么问题,可以找我。”
听到系主任这个称呼,陶源有点出戏。
转念一想,天梯世界遇到秦始皇都是合理的,冒出一个系主任也不算稀奇。
他提出了问题:“刚才天桥提示说奖励我一万学分,可我不知道自己的学分保存在哪里,也不知道该如何使用,还请花主任指点一二。”
花骄说道:“学分保存在学号牌之中,那种学号牌是一种法器,你想得到属于你的学号牌,需要通过一道考验。”
不等陶源开口,花主任又道:“我不喜欢绕弯子,明明白白告诉你,你只是登天之桥鉴定的潜力新人,并不代表我们风骚系愿意接纳你。”
“你看,所有洞府宿舍,大门紧闭,风骚系的师生,没有一个出来欢迎你,说明大家并不认可你。”
“我出来见你,只因职责所在,系主任有义务接待新人。”
顿了顿,来了点更真实的:“看得出来,你对风骚系心存成见,不愿意来这里求学。”
“如果你心存疑虑,没必要参加新生考核,现在转系还来得及。”
“去了别的院系,你一样能拿到学号牌,无需在一棵树上吊死。”
“门口就在那边,好走不送。”
话里话外,带着一种名校的傲娇。
名校不是你想来,想来就能来。
陶源感受到了一种简单直接,他喜欢这种风格。
目光扫过空地上的五座雕像,陶源若有所思。
其中一座雕像,居然蒙着脸,看起来像个蒙面少侠。
也不知道为什么,那栩栩如生的蒙面雕塑,陶源总觉得有点眼熟。
他也打起了直球:“花主任,考核之前我想问问,这尊雕像刻的人是谁?”
花椒说道:“上院每隔一百年,有一次百系大比,百大院系皆有佼佼者参与。曾经有人代表我们风骚系,参赛三次,斩获三连冠。”
“为了纪念他的功劳,本系师生们自发出资,为他修建了这一尊雕像。”
“自古以来,能够在风骚系立下雕像者,便是公认的风骚之王。”
“你看见的五座雕像,便是历史上五大骚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