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陶源以为，卡在瓶颈期的自己，只能提升精与气。
这次五人共同学习的快乐，让他发现自己错了。
元婴长到1米83，体型上没法再提升了，却有很多细节值得优化。
正如雅典娜说的那样，所谓完全体，只是一个大框架。
陶源通过完善细节，发现1米83的元婴，在强度上可以提升。
就好比1米83的文弱书生，和1米83的壮汉，身体素质差别很大。
这次提升，关系到精气神的“神”。
而精气神，都不设限，没人知道上限在哪里。
陶源自己都不知道，如今自己的精气神，在诸天万界算是什么水平。
总之在化神期超凡者里面，找不出精气神比他更浑厚的。
快乐的时间，总是很短暂。
为期一年的五人学习，落下了帷幕。
9月1号清晨，陶源从孟菲斯的公寓里醒来。
九月，涉及到方方面面。
比如，进入天梯学院。
比如，雪莉的身份，能够给出一个标准答案。
比如，炎魔伊斯特伍德欠高冷剑仙师父的一百吨黄金。
还有半个月前被打成猪头的血魔女莉莉丝，也将在九月，孝敬陶师傅。
9月1号恰好是星期一，陶源结束了假期，又去布兰卡医院上班了。
下班后，他去了米雅的花园豪宅，没看到高冷女医生。
留在那里看家的，是凯瑟琳和戴安娜。
“米雅今天有没有联系你们？”陶源一进门就问道。
“没有，怎么了？”凯瑟琳反问。
“天梯学院特招生的事情，钻石段位能带一个人入学，我昨天给米雅发了消息，她到现在还没有回应。”陶源说道。
“你不用担心，昨天猎人公会有会员看见，米雅出现在罗马。她应该是去了梵蒂冈朝圣，不方便带手机。”凯瑟琳说道。
“我没记错的话，甲等生才有介绍特招生的资格，如果不能成为甲等生，就算你是钻石段位也没用。今晚你去学院，面临着一个月的试炼，先成为甲等生，再考虑米雅的事情。”戴安娜凑过来说道。
“对，今晚对你特别重要，对我们也很重要，关系到寻找那种法则限制的真相。米雅的事情，明天再考虑。”凯瑟琳郑重其事道。
“根据我的经验，午夜十二点之前，你入梦就能去天梯学院。”戴安娜说着，来了点内涵：“你不用去得那么早，十一点半再去也不迟，我和凯特替你护法。”
陶源听懂了内涵，现如今他不能继续邀请，学习这种事情，只能在现实世界。
“行，我先去做饭。”
陶源很给面子，去厨房忙碌起来。
一边切菜，一边和智慧女神交流：“我突然想起一件事，当初在拉斯维加斯遇到狩猎女神的时候，她说她是原住民，不受天使降临那样的法则限制。”
“按照阿尔忒弥斯的说法，她可以在帝球上晋升第四序列，为什么凯瑟琳她们却做不到？”
雅典娜回道：“如果是几千年前的天地法则，我那个姐姐，确实不受限制，别说第四序列，晋升第二序列也没问题。”
“现在不一样了，新的世界法则，她也改变不了。”
“我很肯定，她和你一样，只是第五序列。”
陶源怔了怔：“是吗，当时我第一眼看到她的时候，感觉不可战胜，比第五序列的炎魔厉害了几条街，你确定她不是第四序列？”
雅典娜回道：“第五序列，也有强弱之分。比如现在的你，在炎魔伊斯特伍德眼里，同样深不可测，炎魔也会以为你是第四序列。”
“其实上次你冒充神秘剑仙的时候，他就怀疑你是第四序列，不然不会对你那么客气。”
“同样的道理，你去维加斯那次，还是第六序列，受到了我姐姐的等级压制，才会觉得她深不可测，不可战胜。”
陶源还有疑问：“如果你们主神都遭到了法则限制，为什么你的灵魂还是第二序列？”
雅典娜回道：“我有第二序列的品级，却没有第二序列的强度。上次我冒犯老板那次，其实是第五序列最极限的灵魂力量。如果是第二序列，我不会是这种下场。”
“那你知道该怎么打破这种法则吗？”陶源问道。
“我困在令牌里太久了，天地法则变化的时候，我还在沉睡中。“雅典娜说道：“昨晚你们讨论的时候，我没有插话，其实我很认可凯瑟琳的猜测，等你进了天梯学院，才有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