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
陶源变得更冷漠了：“但你故意漏掉了一点，你的灵魂现在算得上完全体，一旦我死了，你有能力打破将军令的空间法则。到那时候，根本不需要将军令找到下一任宿主，你自己就能成为这块令牌的宿主。”
雅典娜眼中噙着委屈的泪水：“我承认，我曾经做过一件错事，让你觉得我做的每一件事都不怀好意，在你心里我不值得信任。”
“可你现在颠倒是非，连最基本的规则都混淆了，对我进行恶意中伤诽谤，就算我只是个小秘书，也要提出抗议！”
陶源好奇道：“别绕弯子，什么最基本的规则？”
雅典娜说道：“当初在亚特兰大拍卖行，那个拍卖师说得很清楚了，将军令是一件魂器。这种魂器，只有活人能够驾驭，死后的亡魂只能融入其中，永远不可能成为宿主。”
“当年无奈之下躲进将军令避难，我才发现自己付出了多么惨痛的代价——这个魂器空间，阴魂进得来，却出不去。”
“如果我能够掌控将军令，不用等到你出生，几百年前我就逃出去了。”
“这，就是最基本的规则。”
陶源竟然无法反驳。
仔细想想，还真是这么回事。
毕竟雅典娜曾经也恢复到了1米75，要是有溜出令牌空间的本事，早就开溜了，不至于等到他去拍卖会捡漏。
还有一点，上次陶源遭到《人鱼之吻》吞噬，也是他自己作死，元婴少年飞进令牌空间之内，等于送货上门，给了雅典娜下手的机会。
从这个角度来分析，智慧女神甭管有多大的智慧，也没法脱离令牌空间。
整合以上信息量，陶源心中有了判断。
判断出来的结果，让他有点不好意思。
客观来说，这次雅典娜有功无过，还算帮上了忙。
他昏迷过程中，一点意识都没有，也没做梦，陷入一片混沌，本质上无限接近于死亡。
直到第七天，雅典娜发出了呼唤。
迷迷糊糊中，陶源被唤醒了一丝意识。
那一丝意识很薄弱，却激发了他想醒过来的愿望，也激发了他想活下去的求生欲。
正是凭着那一缕意识，触发了自主修复，实现了苏醒。
换句话说，如果没有第七天唤醒意识，陶源昏迷过程不止一百天。
甚至有可能，再也醒不过来了。
误会解除，陶老板没有对小秘书道歉的意思。
毕竟小秘书有过黑历史，曾经真的设计吞噬他。
他二话没说，离开了令牌的空间。
典型的，装完杯就跑。
天空中的烈日消失，雅典娜一屁股跌坐在地，浑身香汗淋漓。
那种太阳剑光，让她充分意识到，陶老板变强了，比以前更可怕。
全新研发的招数，直接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偏偏还说一半就跑了，使得雅典娜无法判断，自己到底是被陶老板彻底冷落了，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她越来越看不透那个男人，仿佛遇到了谜一样的男子。
此时谜一样的男子，不仅剑招大成，身体也恢复得七七八八。
从昏迷到苏醒后的恢复，总共持续了半年时间。
这在陶源身上堪称灵异事件，以前凭着牛批自愈，半天就恢复过来了。
即使在迈阿密烧成歪嘴战神那一次，前后花了个把月，也能康复如初。
养伤半年，刷新了历史记录。
陶源去了练功房，找到了正在练拳的凯瑟琳。
拳法刚猛无匹，带着《涅槃金身》第六重的玄妙。
涅槃金身越到后期越难练，别看凯瑟琳晋升了第五序列，对第六重功法的理解，还在入门阶段。
几个月下来，也就入门中期，距离小成还有一段距离。
到了这个阶段，凯瑟琳的拳法出现了很大变化。
不再撕裂空气，看起来平淡无奇。
陶源却能用神念感应到，小姨做到了化繁为简，锋芒内敛。
动不动就撕裂空气，看起来很炫酷，其实是无用功，把力量浪费在了目标之外的地方。
真正的高手，好钢花在刀刃上，每一击都能把力量集中到锁定的目标。
眼前的凯瑟琳，更像现实里几个月前那个圣火猎手，上身的短袖白衬衣，有两颗扣子都没扣上，看得见白色bra的边缘，展现出一种敞开胸怀任风吹的野性。
下面牛仔裤笼罩了大长腿，映衬出傲人的臀部曲线。
每一拳打出去，都蛰伏着一股恐怖力量。
看到陶源走进去，凯瑟琳停止练功，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阵：“你今天气色不错，恢复到什么程度了？”
陶源笑道：“我的伤势好得差不多了，心里挂念着你说的50个条件，小姨你也别卖关子，说说50个条件都是什么，我尽快完成。”
“别那么猴急，一件一件来完成。”凯瑟琳这次不着急了，淡定得一匹：“先说第一个条件，夸我，好好夸我一次！”
“啊？”陶源脸都红了：“是那种夸奖吗？”
“是，就是你想的那种！”
小姨理直气壮：“戴安娜说，她把冰雪女神第一次交给你的时候，你卖力夸了她一次。我也把涅槃后的好东西给你了，你却没有夸我，小姨心里不平衡。”
“收到！”
陶源懂事了，认真夸奖了一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