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春风在剑阁和峨眉大开杀戒之时，说过同一句话：我不姓李，姓张，我叫张德开！”
“这句话很令人费解，他自幼生长在剑阁，是剑阁李家嫡系养大的，也一向被当场嫡系核心来培养，突然改姓张，毫无逻辑可言。”
“有人说，他是为了毕德瑾，才改姓。”
“一个毕德瑾，一个张德开，天生一对。”
“这一切，都是因为他爱毕德瑾，爱得深沉。”
根据目前收集的信息量，陶源推演了一下。
推演结果，居然是一团迷雾。
扑朔迷离，真相隐藏在迷雾深处。
就连安东尼的金色侧写能力，也无法根据已有的细节，反推出真相。
陶源唯有通过自己的判断力，来处理这件事情。
他说道：“李春风此人一向不在乎世俗的看法，没理由当众撒谎，既然他说自己姓张，想来不是谎言，你有没有这方面的线索？”
“惭愧，晚辈毫无线索。”巫山散人弱弱道。
“那我委托你办一件事。”陶源直奔主题：“李春风是正是邪，我不做评论，你也不用去关注这一点，只需查明一件事——他为什么姓张？”
“好的前辈，我认识剑阁一个结丹期修士，如今他在剑阁颇有权势，就从此人着手。”巫山散人很配合。
“辛苦你了，帮我转告张果老，这件事情办成，我欠他一个人情。”陶源说道。
“什么？”巫山散人脸色剧变，握着手机的那只手正在颤抖：“前辈，你说的是不是古装剧《八仙过海》里面的张果老？我……我该怎么转告他？”
“小伙子，在我面前，你就不用藏着掖着了。”陶源对待比他大了三岁的莽子哥，一副自己比对方大了三千岁的口气：
“八仙过海，各显神通，张果老能够避过天人五衰，残魂活到今天，也算是个奇迹。”
“年轻人，你能得到张果老相助，是你的造化。”
“我只说一句，张果老和张德开，五百年前是一家。”
“你查不出来的真相，不妨请他去查。”
巫山散人脸色苍白，最大的秘密就这样被拆穿。
他认命了：“是，晚辈这就去办。”
远洋通话，到此结束。
陶源放下手机，来了个心灵沟通：“小秘书，你怎么知道巫山散人体内隐藏的残魂，是张果老？”
沦为小秘书的雅典娜，正在努力展示业务能力：“当时你匹配到巫山散人的时候，我就发现那人手上一枚戒指，隐藏着残魂。”
“那种隐藏方式，和我隐身于令牌空间里，换汤不换药。”
“你们过招的时候，巫山散人突然召唤出一只小毛驴，对你进行撞击。”
“看起来像是召唤术，却让我想起了东方那个喜欢倒骑毛驴的仙人张果老。”
“刚才不过是诈他一下，巫山散人自己就暴露了。”
陶老板满意了：“小秘书，你果然有点东西，值得发一笔奖金。”
小秘书懂事了：“为老板做事是应该的，我不要奖金，只求老板陪我修炼。”
“如你所愿。”
陶老板很配合，元婴进入令牌空间，开始了修炼。
学习过程中，陶源神念扫过整个加利福尼亚，扩散到了远处。
即使拥有强大的精神念力，陶源从来没去窥视过张三，也没过问三叔到底在干什么。
这是他对前辈基本的尊重。
此一时彼一时，如今张三跟堕天使切西娅扯上了关系，局面变得复杂起来了。
陶源捕捉到了一个被他忽略的细节：曾经亲口答应了要在孟菲斯呆上两个月，直到陶源完成天梯试炼的张三，半路上突然因故离开了。
在陶源印象，无论张三是好是坏，绝对称得上说话算话之人。半道上突然撤走，多半事出有因，保不齐遇到了不可抗力。
他想搞清楚，那种不可抗力，到底是什么。
神念穿过加州，覆盖到比邻的内华达州。
内华达不仅有赌城拉斯维加斯，还有著名的黑岩沙漠。
沙漠中心，站着一名而立之年，身形瘦高的男子。
漫天风沙之中，透着一种说不出来的萧索。
远处搭了个沙地帐篷，里面好像有人。
张三看向了帐篷，问道：“你我无冤无仇，到底要困我多久？”
帐篷里传来一个年轻女孩的声音：“快了，九月份就放你走。”
听到那个声音，陶源脑袋里嗡嗡作响。
有些声音，他太熟悉了，不用看脸也能分辨出来。
从帐篷里传来的女子声音，赫然是……雪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