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仅仅是一个起点。”
“未来你晋升到第四序列、第三序列、乃至第二序列，我所提供的帮助，不是那几个人类女子能够媲美的。”
“在你晋升第一序列之前，我才是对你帮助最大的存在。”
一番话说得陶源没法反驳，想当初他和大小琳姐、戴安娜学习了好几年，也不过是元婴从几厘米长到一米四。
而他和雅典娜学习不到半天，元婴从1米4长到1米83，这其中的差距堪称天上地下。
第二序列主神，和第六、第五序列的差距，就是这么大。
只听雅典娜说道：“你对凯瑟琳，包括戴安娜，都有顾虑。担心有一天你身份拆穿，她们会跟你反目成仇。”
“而我知道你的身份，你我之间没有秘密。”
“你嘴上不肯承认，但你心里清楚，我比她们更靠得住。”
顿了顿，雅典娜祭出了杀手锏：“最关键的一点，你彻底炼化了将军令。”
“只要你一个念头，我将永远困在令牌空间，去不了外面的世界。”
“从这个层面来说，我才是一直陪伴在你身边的人。”
“到了九月你进入天梯学院，将失去【邀请伙伴】这个功能，就算凯瑟琳和戴安娜对你足够厚道，她们能够一直在你身边吗？你很清楚，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只有我，才是唯一留在你身边的可靠同伴。”
“无论你在天梯世界，还是现实世界，随时随地都能与我见面。”
“上次我说你丢了西瓜捡芝麻，西瓜说的不是莉莉丝，而是我！”
陶源保持着警惕：“随时随地？你的言外之意，是随时随地都能元神一起学习吧？你身为古希腊三大处女神之一，突然变得这么热情奔放，事出反常必有妖。”
雅典娜幽幽叹息一声：“木已成舟，有些不该发生的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不再是处女神，在灭掉哈迪斯那个混蛋之前，我还不想死。”
“我也不瞒你，那套《两仪玄功》具有很玄妙的神魂精炼效果，对我帮助很大。我的魂力恢复得越快，对你的帮助就越大。”
陶源抓住了重点：“神魂精炼是什么？”
雅典娜说道：“同样数量的精神力，也分为普通、精良、卓越、史诗、传说、神话，六大品质。我能够让你进步神速，是因为我早已练成了史诗级精神力。”
“而你的精神力，虽然称得上同阶无敌，却不过是卓越品质。”
“最近你的精神力，卡在了一个瓶颈，不是吗？”
“虽然我不了解你神念隐藏的秘密，但我很肯定，你数量达标了，质量却不达标。”
一语惊醒梦中人，陶源找到了自己神念大江卡在9999里的原因。
从根子上说，就是品质不够。
他顺藤摸瓜，找到了自己无法驾驭元屠剑的根源。
凭陶源卓越级的精神力，驾驭白虹剑、七星龙渊、裁决之剑，简直绰绰有余。
但是遇到来历不凡的元屠，他的精神力不好使了，完全做不到隔空御物，驾驭元屠黑剑飞出去砍人。
稳健起见，他小心翼翼确认细节：“根据我自己的修炼体会，两仪玄功主要效果是阴阳相济，提升元气，不存在所谓的精炼神魂效果。你都没有修炼过两仪玄功，还一副专家的口气，我就问一句，你是怎么看出那套功法能够精炼神魂？”
雅典娜对答如流：“从你的修炼进度，就能分析出来。当初你修炼了《黄金锻魂术》，精神力提升得很快，却是普通品质，典型的数量很多，品质一般。”
“后来你匹配到裴婉儿，学到了《两仪玄功》，在冰原一年的时间里，你只觉得自己突飞猛进，却没注意到自己的精神力提升到了精良品质。”
“此后你把两仪玄功传授给米雅，她让你的精神力稳步提升，你却认为这是她天赋异禀，每次相当于给你增加了上百斤黄金的效果。”
“那个时期我就有个猜想，两仪玄功具有精炼神魂的效果。”
“最近你通过梅丽莎，证明了我的猜想。”
“你传授了梅丽莎两仪玄功，邀请她去虚无之地的一年里，神魂品质从精良后期，突破到了史诗级初期。”
“可笑的是，你还以为梅丽莎和伊芙琳关系好，和谐的气氛给你带来了幸福感。”
“那种幸福感，其实源自神魂品质的飞跃。”
“通过这三次案例，我可以断定，两仪玄功的初级作用是凝练元气，高级作用是淬炼元神。那种淬炼元神的过程，其实就是一次又一次的精炼灵魂力量。”
陶源无法反驳，想当杠精都找不到理由。
仔细回顾他和小伙伴一起修炼两仪玄功的过程，确实具有这种效果。
自家人知自家事，他骗不了自己。
当初裴婉儿只说两仪玄功是圣地至高绝学，并没有提到精炼神魂这个功能，倒也不是有意隐瞒，而是裴婉儿自己都没练到那一步，从来没试过元神出窍的学习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