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袍女神欲哭无泪地说道:“我当时的确看出叔叔不怀好意,以为波塞冬只是想教训你一顿,就像我们兄妹之间从前也发生过多次争斗,最终还是会和解,但我没有想到,波塞冬会对你下毒手。”
陶源冷哼一声:“事情过去这么多年了,你想怎么甩锅都行。”
白袍女神表情悲怆,带着一种不相信亲情的绝望:“我说的都是事实,我们那两个叔叔,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海神波塞冬,设计杀害了你。另一个叔叔冥王哈迪斯,在你死之后,杀掉了我。”
陶源收集信息量,理顺了头绪。
他这样的东方人,很明显不是阿波罗转世,对方却一口咬定他就是“哥哥”,要通过兄妹关系,来绑定一种关系,从而树立共同的敌人。
以前的陶源,会看破不说破,来个将计就计。
现在他有了新的格局,如果对方真是智慧女神,套路要多深就有多深,保不齐自己中了计中计。
自从得到魂器令牌,陶源就有一种直觉:令牌里潜伏着一个老阴逼。
后来一次又一次证明,那个马赛克残魂,擅长各种阴间操作。
对付这种太阴的目标,陶源决定反其道而行之,走起太阳路线。
直接用阳谋,打直球。
令牌空间内的雷火,暂时消失了。
白袍女神疲惫不堪,神色透着虚弱。
空间里回荡着陶源的声音:“接下来,你有十分钟时间来证明自己。只要有一句假话,那就不用再谈了,我会用雷电与火焰,与你对话。”
话音一落,白袍女神感应到了一种隔绝。
从前她能够通过黄铜令牌与陶源之间的联系,感应到发生在陶源身上的很多事情。
现在不一样了,魂器令牌变成了封印她的法器。
她成为真正意义上的残魂,禁锢在魂器之中,与外界隔绝,再也无法感应到陶源正在做什么。
形势比人强,白袍女神懂事了。
她破天荒地乖巧起来了:“哥哥,我听你的。”
“不用叫得这么亲热,我在天梯世界的遭遇,别人不知情,你却是一清二楚。你明知道《德尔斐神谕》是我晋升黄金段位的奖励,也很清楚我并不是阿波罗,为什么叫我哥哥?”陶源问道。
“谜底就在谜面,从前你不是哥哥,但现在你是。”白袍女神非常肯定道:“德尔斐神谕的原始铭文,本就是哥哥你为自己留下的后路,当年你陨落后,那块石碑随你一起消失。”
“可以这样说,得到德尔菲神谕者,必是阿波罗。”
陶源嗤之以鼻:“说的比唱的好听,照你这么说,阿尔忒弥斯叫我弟弟,也是真心诚意,而不是想把我当容器?”
白袍女神回道;“她的用意,我不清楚。当年哈迪斯对我下了毒手,妄想把我灵魂彻底吞噬,我只有一部分残魂逃了出去。经过这么多年躲藏,我的灵魂,恢复程度也不到三成。”
“灵魂的残缺,使得我忘记了很多事情。”
“包括阿尔忒弥斯当年是怎么陨落的,我也想不起来。”
顿了顿,她补充道:“但有一点我记得很清楚,哈迪斯杀了我,如果阿尔忒弥斯真的与哈迪斯合作,那么她也是我的敌人。”
陶源来了点实在的:“别急着表态,喊口号没有意义。按照你的说法,我是阿波罗,跟狩猎女神是双胞胎姐弟,那我肯定站在她那一边。你却要与她为敌,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我相信哥哥有自己的判断,也有坚定的立场。哥哥不会与哈迪斯合作,等哥哥成长起来,你的双胞胎姐姐,也会站到你这一边。”白袍女神很肯定地说道。
“你不是一向瞧不起我么,怎么突然对我这么有信心?”陶源问道。
“哥哥请体谅妹妹一片苦心,我知道哥哥一向好胜心很强,故意用这种办法,刺激哥哥进步,为的是一种鞭策效果。”
白袍女神说到这里,突然语出惊人:“当年父王(宙斯)还在的时候,曾经说过,哥哥掌握了预言力量,属于未来之王。未来能够继承神王宝座的,只有你。”
没等陶源开口,直接来了个单膝下跪:“在我心目中,哥哥才是奥林匹斯正统,真正的新王。新王在上,请接受我,智慧与战争女神,雅典娜的效忠。”
哥哥不给面子,赤果果的嫌弃:“你不过一缕残魂,端茶递水你都做不了,我要你有何用?”
白袍女神顺子杆子往上爬:“我现在没有肉身,也能帮哥哥出谋划策。等我重塑神体,便有一战之力,至少那个所谓的第三序列天使莫甘娜,我还不放在眼里。”
陶源品出味儿来了,对方好算计,这是要利用他来塑造神体。
恰好他面临着莫甘娜的威胁,白袍女神来了个浑水摸鱼。
通过令牌隔绝后,对方无法窥视他的心意,陶源故意思考了两分钟,这才说道:“听你的意思,要我帮你找个容器,让你夺舍重生?”
“不,那不是我要走的路。”白袍女神的答复令人意外:“我是战争女神,可以通过战争神器来锻造神体。这件神器,就在哥哥身上。”
“什么叫战争神器?”陶源好奇道。
“古代战争中,号令千军的道具。”
“这样的神器,哥哥身上有两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