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这叫斩断过往？”
“不对啊，怎么看都像全方位的优化。”
“就像大公司兼并了小公司之后，引入更先进的发展理念和管理制度，使得小公司原有的老员工整体素质也提升起来了。”
陶源被剑丸的操作，给整不会了。
他都已经做好了净身出户的心理准备，到头来原有财产并没有消失，反而赚了一笔。
感觉就像跟身家亿万的富婆离婚，白白分了富婆一半家产，把他搞得有点不好意思了。
“等等，别高兴得太早。”
“每次压缩都有变化，先看看后面会不会出现幺蛾子。”
陶源冷静下来，运转无名功法，配合剑丸不断压缩。
星辰剑丸的体积，从万分之一，压缩到了百万分之一。
陶源有了新的感悟，这个阶段的剑丸，只有一个功能：衍生剑气。
还做不到滋生剑魂、剑意之类高端的操作。
剑丸具有成长型，需要成长到某种程度，方可解锁更高端的功能。
平心而论，目前衍生的剑气，已经强悍得不讲道理。
跳出了剑气打打杀杀这个藩篱，可用剑气控制，也能用剑气治愈。
最终，那颗剑丸的体积，从月球大小，压缩到了豌豆大小。
以陶源的数学水平，已经算不出压缩了多少倍。
豌豆大小的剑丸，突然飞向了和拇指姑娘一样高的元婴小人儿。
正常情况下，剑丸产生于丹田，也就是丹田气海那个玄门正统的下丹田。
但陶源的情况不正常，剑魔，终究还是魔。
他走上了这条路，就连元婴也修炼不了下丹田。
那颗豌豆一般的剑丸，钻进了袖珍小人儿眉心。
这个路数，很明显是修炼上丹田。
剑丸融入神庭祖窍，从此落地生根。
袖珍小人儿眉心，出现了瑰丽的符号。
一千多年前的盛唐时期，流行一种叫做“花钿”的东西，当时的大唐美女，眉心都得有个花钿，形成了千姿百态的风情。
陶源的元婴眉心，也出现了很像花钿的东西。
不过，那东西并非一朵花，而是一把剑！
一个小小的宝剑符号，如同刺青，也像胎记，印刻在了眉心正中。
那个符号的诞生，刺激到了元神。
从那一刻开始，陶源和剑丸，产生了真正意义上的联系。
如果说之前的巨大剑丸，缥缈得好像天上的月亮，距离他很遥远，那么现在形成了印记的剑丸，如同在法律协议书上签字盖章，达成了一种契约。
契约一成，剑丸就如同他的一只手，成为他身体的一部分。
当他试图操控剑丸，变得和操控左右手那样顺理成章。
浑然天成，纵享丝滑。
那种天然之感，使得陶源亲身体会到，第五序列，为什么号称化神。
西洋超凡者所谓的半神，其实是个很笼统的说法，把第五序列当做半步神灵，具体是怎么样的半步，没有哪个老外能够说得清楚。
相比之下，东方体系里的化神期，描述得更透彻。
东方的九品炼气、八品筑基、七品结丹、六品元婴，依然还在前四境，也就是超凡之路的前期，虽然号称超凡者，说到底还是凡人。
唯有晋升五品化神期，方可迈入一个分水岭。
化神，意味着超凡脱俗。
从这个阶段开始，才算摆脱凡人桎梏，成为真正意义上的超凡者。
到了这个阶段，陶源凭空多了一种本能。
那种本能，使得他自然而然的产生了一种自信——我能做到神一样的事情。
这便是化神期，化身为神。
也正是到了这个阶段，他头一次无比清晰地，感受到了天地法则。
如果放在玄黄界，他这样的化神期修士，能够活到一千五百岁。而在帝球上，天地法则出现了变化，他的寿元丝毫没有增长。
除此之外，还有一种地心引力，形成了另一种法则约束。
同样以玄黄界举例，结丹飞天，第七序列便可御风飞行。
而在帝球上，根本飞不起来，地心引力不同意，牛顿也不同意。
为什么要说到牛顿呢？
不开玩笑，这个世界的法则改变，和牛顿息息相关。
自从牛顿三大定律问世，引发了天道共鸣，从此改变了天地法则。
从那以后，结丹期的超凡者，再也飞不起来了。
这一刻，陶源突然理解到，张三的那种沧桑和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