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试过的事情,人们总想试一试。
尤其是那种对自己危害不大,福利很大的事情,逮到机会就想尝试。
陶源以前没试过,只因他没那个机会,缺少一个发挥的舞台。
如今这个特殊任务,恰好提供了发挥的机会。
身为一名有牌面的老祖,陶源当然不会主动提出要求,默默欣赏两个女修士内卷。
“老祖,请用膳。”
李婉君摆好了碗筷,怯生生道:“奴家初学乍练,若有不足之处,还请老祖指正,奴家一定改正,做到尽善尽美。”
态度很端正,都开始自称“奴家”了。
陶源拿起筷子尝了一口,别说,还真别说,味道很不错。
他也不评价,喝了一口汤,然后放下筷子,若有所思。
见老祖没有再动筷子的意思,李婉君慌了,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奴家有罪,坏了老祖胃口,愿领责罚。”
陶源还是不说话,又拿起筷子,品尝了另外两样小菜。
然后,开始了他的表演:“味道尚可,难得的是,你这丫头做出来的小菜,竟有几分儿时的味道,让老夫想起了少年时代。”
李婉君闻言,眼泪夺眶而出。
这是幸福的泪水,掩盖了她内心的激动。
老祖想起少年时代,正好是情窦初开的年纪呀!
赢了!
这次赢麻了!
李婉君心头狂喜,但她不能表现出来,得意忘形会给老祖留下坏印象,经历过家族内斗的她,早已学会了用另一种方式来达到目的。
于是泪眼婆娑的她,失声痛哭:“呜呜呜呜,奴家以为老祖不喜,吓死奴家了……”
表情语气极度委屈,令人忍不住想怜惜一番。
老祖也挺配合,首次怜香惜玉了:“傻丫头,老夫并未责怪你,你跪着作甚,快快起来。”
李婉君立刻站起身,好像跪的太久,双腿发麻,身体东倒西歪,“不小心”倒在了老祖怀里。
老祖眼疾手快,扶住了佳人,更加怜香惜玉:“美人儿,没摔到吧?”
李婉君小脸红扑扑的,低着头细声细气道:“奴家笨手笨脚,让老祖见笑了。”
看到这对狗男女秀恩爱,杜鹃儿站在一旁,双眼盯着地板,假装看不见。
她内心活动相当丰富多彩:小狐狸精,臭不要脸,竟然用这种卑鄙手段!
同样的手段她见过,她爹有个四姨太,就是这样装可怜,时不时的假装摔倒,用这种方式博取了老爷的恩宠。
“来,坐下。”
陶源扶着李婉君坐下,一副感触良多的模样:“今日这几道菜,让我想起少年时代,想起了老母在世时做的家常菜。你居功至伟,可与老夫同席共饮。”
“多谢老祖。”李婉君受宠若惊,打开了她的格局:“老祖,今日能做出此等菜肴,杜家妹妹也帮了大忙,全靠她烧火,火候拿捏得极好,否则奴家万万炒不出这几道小菜。”
“言之有理,你也坐下。”陶源看向了杜鹃儿。
“谢老祖赏赐。”杜鹃儿乖乖坐下,心里把李婉君当成一生之敌。
她看出来了,李婉君有意无意,给她贴上了“烧火丫头”的标签。
给老祖留下了这样的初步印象:杜鹃儿只是个烧火丫头,她李家大小姐才是真正的手艺人。
目睹两个女修士内卷,陶源看破不说破,突然明白古代的富贵老爷为什么喜欢三妻四妾。
说实话,满足生理需求还是次要的,主要是能够带来很多乐趣。
在没有电视没有手机的古代社会,有钱人的休闲娱乐生活也很匮乏,需要找点乐子。而看着后宅内卷,互相拉扯,带着很多乐子。
这样的拉扯,就像看恋综,看着看着容易上头。
陶源看过的那些恋综,前期的看点,就是一群俊男靓女互相拉扯。真正确立了关系,反而没什么看头,好几次看得他打瞌睡。
吃饭的过程中,李婉君卖弄才学,给每道菜专门配了一首小诗。
杜鹃儿也不是省油的灯,她会讲段子,说了个笑话,逗得老祖哈哈大笑。
等到老祖吃得差不多了,杜鹃儿使出了必杀技:“老祖,奴家这便去烧水,伺候老祖沐浴更衣。”
“也好,洗个热水澡解解乏。”老祖很配合。
杜鹃儿仿佛捧了尚方宝剑,飞叉叉跑去烧水。
察觉到杜鹃儿离去时的喜意,李婉君感觉情况不对劲。
她出身大户人家,早就亲身经历过,老爷、公子、小姐们沐浴的时候,都得有下人搓背,还得隔一段时间就加一盆热水,保持浴盆里的水温。
这里面,操作空间太大了。
她有个堂兄,曾经就把持不住,将一个服侍的俏丫鬟拉进浴桶里,做了没羞没臊的事情。
万一裴老怪今晚来了兴致,那可如何是好?
“杜鹃儿,你个骚狐狸精,坏我好事!”
“看起来傻乎乎的,没想到藏得这么深!”
“失误了,本小姐这次棋差一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