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妇女之友，当场沧桑了：“老夫迟早要出去云游四海，寻找突破契机，妇女之友这名声，对你有利。以你的聪明才智，能把白龙学馆带到一个高度。”
“老祖……”裴婉儿哽咽了，认识到老祖这是在给她铺路。
甚至，有点交代遗言的意思。
女人的直觉告诉她，永不了多久，老祖就会离开白龙城。
裴婉儿知道自己和老祖相处的时间不多了，抓紧时间请教：“婉儿有一事不明，老祖放过了春宵别苑这些受苦受难的弱女子，为何又让家主和三家谈判，叫三家女修士明日过来服侍？婉儿心中的老祖，绝非小肚鸡肠之人，更非好色之徒，此事百思不得其解。”
老祖更沧桑了：“你可还记得韩家背后的冰河老祖？我走之前，和那老怪物，必有一战。不瞒你说，老夫并无十足胜算。”
裴婉儿闻弦歌而知雅意：“莫非老祖要借助三家的女修士，做到万无一失？”
“聪明。”陶源很欣赏这个NPC的智商，顺着话题展开了：“老夫近日来偶有所感，参悟了一门秘术，借助纯阴之气，可化解同样极阴的寒冰法力。此事若是成了，对付冰河老祖，我有八成把握。”
裴婉儿想得很深，眼眶都红了，哽咽的声音透着不忿：“老祖为家族操碎了心，为抗衡冰河老祖，险些晚节不保。可恨那些族兄，还在满脑子想着如何瓜分三大家族的产业，他们也不想想，若无老祖坐镇，他们早已是死人了。”
陶源入戏很深，把自己代入进去了：“我让你做馆主，就是和裴家分离开来，免得有人掣肘。那些不肖子孙，先让他们蹦跶几天，老夫自有办法处理。”
裴婉儿深信不疑，心里一块大石落地。
少女相信老祖自有安排，毕竟，老祖是她心目中永远滴神。
次日四月初三上午，裴无忌带着十九个女修士，进入了春宵别苑。
这位家主心情不错，三大家族黄花闺女不少，能够修炼的却没那么多。比如韩家，拢共找出八个，就算老祖照单全收，也不过抵消八万两黄金，韩家还得支付十二万两精神损失费。
将那些女子带到一个歌姬起舞的舞池内，裴无忌沉声道：“尔等在此等候。”
十九个女修士莫敢不从，她们肩负着拯救家族的使命。
昨晚还有长辈给她们做思想工作，只要被裴老怪选中，便可抵消一万两黄金的债务，为家族减轻一大笔负担。
别苑书房里的陶源，不用开门，凭借强大的灵念，扫视了十九名女修士。
每个都有碧血涌动，其中十八个炼气期，只有一个李家小姐是筑基初期。
扫视完毕，陶源被辣到了神念。
有几个姑娘也太小了，看上去不过十四五岁的样子。
此时裴无忌敲门而入，欠身行礼：“那些女修士到了，请老祖过目。”
陶源没有起身的意思，看着一本线装古书，冷冷道：“那些十来岁的小姑娘是怎么回事？”
裴无忌会错了意：“老祖，那些妮子看起来小，实则已到及笄之年。自古以来，女子十五岁便可婚嫁，弟子有分寸，绝不让老祖背负骂名。”
“胡闹！”陶源一拍桌子。
裴无忌吓得跪拜在地，满脑子问号，自己哪里做错了？
守在一旁倒茶的裴婉儿，也没搞懂情况，家主好像没做错什么呀。
眼看老祖气得不行，裴无忌慌了：“请老祖明示，弟子错在何处，愿受责罚。”
陶源气不打一处来：“马上把那些十八岁以下的，全都遣送回府。”
“遵命。”
裴无忌搞不懂情况，只得照做，起身去遣返那些小姑娘。
冒牌老祖这次没法解释，祸害那些小姑娘，是何等的畜生行为。
他来自一个和谐国度，骨子里就明白一个道理：十八岁以下的，要出事。
此刻裴无忌走出去，按照老祖的要求，直接剔除了一半。
年满十八岁的，只剩下九人。
这么直给的现实，让陶源充分认识到，即使在古代社会，所谓的黄花大闺女，往往指代十五六岁的小女生。超过这个年纪，不容易找出符合要求的。
神念扫过剩下九个姑娘，陶源眼前一黑。
其中有两个女修士，是原装正版没错，但是那容貌，不太好形容。
该怎么说呢，就是那种陶源闭着眼睛，也下不去手的类型。
哪怕是静茹姐姐借给他勇气，他也硬不起来。
还有一个姑娘，更是颠覆了陶源的学习观念。
保守估计，那姑娘起码有二百来斤。
下不去手，真下不去手。
这时候裴无忌屁颠屁颠跑进来禀报：“老祖，还剩下九人，请您过目。”
老祖气得跳了起来：“无忌，你小子是不是故意搞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