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在这个女人的字典里，小动物最重要，至少比珍妮弗重要。
一看对方连招呼都不打，珍妮弗强忍着不悦道：“帮我做一件事，我把凯蒂还给你。”
“你说。”梅丽莎抱着蓝猫不肯松手。
“最近网络上很火的边境牧羊犬灰姑娘，你应该见过，你去找到那条狗的主人陶源，和他签一份长期合同。”珍妮弗开门见山道。
“灰姑娘我最近也在关注，和她签约会很麻烦。”梅丽莎说道。
“那条狗很聪明，比你旗下很多宠物都聪明，你为什么不想签她？”珍妮弗冷着脸问道。
“正因为灰姑娘太聪明，那种灵性的眼神骗不了人，以我的经验，她随时都可能突破平凡动物界限，觉醒为第九序列超凡生物。”
梅丽莎撸着猫，感触良多：“你知道，我签约的宠物明星，都是普通小动物。一旦出现超凡生物，会有很多麻烦。”
“七年前凯蒂觉醒的时候，不小心打伤了一名巡警，警察至今还在调查我，艾福逼哀也觉得我有问题，有两个探员跟踪了我三年。”
“还有教廷，也不肯放过我。”
珍妮弗强压着到了嘴边的F单词，酝酿出一种慈母的温暖：“亲爱的，你对教廷还是心存偏见。当年我带走凯蒂，是为了你好。”
“只有凯蒂‘离奇失踪’，警方才找不到证据。”
“凯蒂在我照顾下，两年前晋升了第八序列。”
“这几年教廷加强了和北美这边的合作，警方、艾福逼哀、CIA、DHS，都有我们安插的人手。我可以向你保证，以后你带着凯蒂出现在公众场合，也不会有人找你麻烦。”
听到这话，梅丽莎心中对珍妮弗的厌恶，更深了。
她早就知道，七年前那一连串事件，纯属珍妮弗暗中操作，故意让警方揪着她不放，然后冠冕堂皇地带走了蓝猫，和挟持人质没什么区别。
可是没办法，梅丽莎相当于一个散修，得罪不起声势浩大的教廷。
她也不喜欢打打杀杀，没法加入以狩猎为主要目标的猎人公会，这些年的心酸，说多了都是泪。
压抑着心中的厌恶，梅丽莎一针见血道：“教廷想培养一个人，易如反掌，轮不到我来插手，为什么要我去接触灰姑娘背后的人？”
“这是机密，你无权过问。”珍妮弗冷冷道。
“抱歉，超凡界的事情，我不想参与进去。”梅丽莎拒绝合作，话锋一转：“我会向朱塞佩大主教提出申请，赎回凯蒂，如果没别的事，我先告辞了。”
“站住！”珍妮弗脸色发寒，厉声道：“你以为你成为神学院知名校友，赞助了罗马学院一千万欧元，得到红衣大主教朱塞佩青睐，就可以为所欲为？”
话音刚落，一把抢过了蓝猫。
珍妮弗手上爆发一股力量，掐住猫脖子，痛得那只猫嗷嗷怪叫。
“住手，你放开她！”
梅丽莎慌了，没想到对方这种圣洁有爱的神职人员，居然当面虐猫。
“你听着，区区一只猫，我就算把它打成肉泥，朱塞佩大主教也不会多说什么。”
珍妮弗捏着蓝猫不肯松手，用居高临下的口吻道：“记住你的身份，你不过是德州一个无家可归的孤女，是我给了你今天的成就。给你一天时间，和陶源完成签约，否则，后果自负！”
说完，抱着蓝猫走出了总统套房。
那只猫在第六序列的力量压制下，不敢动弹，发出了无助的呜呜声。
电梯里的路人，还以为蓝猫在卖萌，夸了一句“女士您的猫真可爱”。
酒店套房里，梅丽莎无助地坐在沙发上，泪水模糊了眼眶。
在普通人眼里，她是很成功的独立女性，上过《时代》周刊的好莱坞传奇。
而在教廷某些人眼里，她不过是一颗棋子。
和米雅完成了一次学习交流的陶源，用灵念感应到了这一幕。
陶先生心里有句马卖皮，不知当讲不当讲，他也没想到珍妮弗是这种路数，简直跟强盗没什么区别啊。
现在他开始理解，为什么凯瑟琳每次提起教廷，总会阴阳两句。
恐怕那位便宜小姨早就发现了，教廷在光鲜亮丽的外衣下，藏着见不得人的一面。
“珍妮弗这个女人是疯的，还是个哈麻批。”
“这疯婆娘是个不稳定因素，得尽快解决掉。”
“等等，先看看神圣牧师那一边的反应。”
陶源打定主意，灵念锁定了另一个目标——希斯菲尔德。
那个神圣牧师，又在对着镜子说话。
陶源已经从凯尔口中得知了真相，希斯菲尔德是另一位天使选中的代言人，那位天使比较特殊，通过任何一面普通的镜子，都可以和代言人沟通。
“大人，下午我从绿柳岸修道院感应到一股强烈的圣光气息，那是天使降临的征兆。”希斯菲尔德对着镜子说道：“我的人查到陶源安然无恙，凯尔到底是没有动手，还是被李春风打败了？”
“目前还不确定，降临后的天使，找到合适的容器，可以在人间行走一年，甚至更长的时间。凯尔已经具有了人类的情感，他借助容器在人间游玩一段时间，我并不意外。”苍老的声音说道。
“凯尔在天堂的真身，有没有出现异常？我的意思是，东方杀神李春风，出手从不留活口，如果凯尔战败了，那么他的真身也会崩坏。”希斯菲尔德说道。
镜子里沉默许久，传来一个声音：“凯尔，早已失去了真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