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琢磨，陶源心里平衡了。
他并不是瞎勾八乱猜，天启城藏金阁里有一本道书，叫做《气运论》，陶源初窥门径，学了点东西。
根据《气运论》记载，运气这种东西，并非永恒不变，有个自然规律：时来运转。
也有另外一种说法：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按照陶源的理解，他以前的气运，达到了100点，后来天启城之行，得到各种福利，消耗了99点气运，只剩最后那么一点了。
等于从头开始，重新累积气运。
到那种“幸运值”达到某个临界点，便可再次触发好运。
这就是他昨天无情拒绝女医生，去雪莉家里赖着不走的根本原因。
经过两次学习交流，他感觉自己的气运，又提升了一点点。
如果用数据来形容，每次学习提升1点气运，昨晚增加了2点，目前累积3点气运。只要再学习个把月，幸运值累积到百八十点，又有春天的故事。
当然，这种数据，是陶源根据《气运论》，琢磨出来的一种通俗易懂的说法。实际上气运这种东西，玄之又玄，很难用数据来衡量。
他还专门找赵真人请教过，那位专业人士的答复是：“气运之说，妙不可言，可意会不可言传。”
说了等于没说，陶源只能靠自己慢慢摸索。
和雪莉吃了早饭，他带着灰姑娘回到自己公寓里，换了套衣服，打开电视机说道：“辛德瑞拉，我要去上班了，你能照顾好自己吗？”
“放心吧，主人，只要打开MTV频道，我能看一天。”灰姑娘更乖巧懂事了。
“我把纽顿口粮给你准备好，中午饿了你就吃。记住，上厕所一定要去马桶，完事后把盖子盖上，不然我生气了打你屁股。”陶源不放心地叮嘱道。
“好的，主人。”灰姑娘乖巧得让人不忍心打她屁股。
陶源也就说说而已，主要是打个预防针，盼着自己别出现他表弟家里的闹剧。
他表弟养了一只二哈，隔三岔五就拆家。
那种酸爽，经历过的人才会懂。
到了布兰卡医院，男护士小陶，重新赢得了同事们的瑞思拜。
原因是他上了一个星期的深夜班，医院里所有人都不愿意熬夜上深夜班。自从他经历过深夜班的洗礼之后，同事们心理平衡了，看他也顺眼了。
中午有半个小时的午休时间，陶源正在休息室用汉堡充饥，旁边一个玩手机的男护士惊呼起来：“holly shift，这条狗也太厉害了吧，它居然会太空步。”
“一看就是那种技术宅用电脑合成的。”另外一名护士大叔不屑道：“我家那条狗养了五年了，昨天还尿在沙发上。”
“不是，评论区说这不是电脑合成啊，我看着也不像。”年轻的男护士争论道。
“你只看正面评论的是吧，没那看见那么多恶评吗？”
中年大叔一副不服来辩的架势，打开手机指着一条评论说道：“你看看这一条。”
陶源好奇心上来了，凑过去看了看热闹。
那条恶评，有点辣眼睛。
“说灰姑娘可爱的，你们养过狗吗？”
“一群云玩家，世界上不可能有视频里那么可爱的狗！”
“我养狗二十五年，家里的宠物狗繁衍了几代，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们，养狗最终的宿命，只有满地的狗毛，还有铲不完的shift！”
“大家动脑子想想，那条狗的舞步动作，几乎和MJ一模一样，明显就是电脑特效。那个卑鄙的发布者【东方陶先生】，用特效把MJ变成了一条狗。”
“作为MJ的粉丝，我强烈抗议这种行为！”
“MJ去世五年了，还有人用这种方式蹭他热度，卑鄙无耻！”
看完恶评，年轻男护士动摇了：“好像有点道理，灰姑娘的舞步，和MJ实在太像了，难道真的是电脑合成？”
“还用问吗，MJ的舞步最难学，人类专业舞者都很难模仿那种动作，一条狗怎么可能学得会？”中年大叔理直气壮地说道。
陶源笑而不语，默默听着两个同事争论。
他有笑的理由，是不是电脑特效，没人比他更清楚。
更让他想笑出来的时候，昨天无人问津的视频，经过一夜发酵，宛若野火燎原。
播放量突破了一百万，点赞量也突破了一万。
还有大量网友正在转发，很多人通过聊天软件看到了这段四分钟的视频。
评论区和弹幕区，分成了两派。
一派认为灰姑娘与众不同，可以去好莱坞发展。
另一派认为这是电脑合成特效，涉及到诈骗，要求有关部门严查。
双方吵得不可开交，谁也不服谁。
陶源成熟了，没有加入讨论，也不在意网友怎么喷他。
他跳出来，从另一个角度看问题。
最近几年网络上形成争议的事件，往往会形成流量，成为爆款。
甭管舆论是正面还是负面的，灰姑娘，有走红的趋势。
下班之后，陶源和灰姑娘愉快重逢，拍了第二段视频。
视频内容非常简单，一共36秒，内容如下：黑白相间的边牧，跑到洗手间，用前爪打开了马桶盖，惬意地嘘嘘嘘，然后关上盖子，又用爪子按动冲水按钮。
在哗啦啦的冲水声中，黑屏了。
黑色屏幕上，出现了一行字幕：“这是不是电脑特效？请专业人士破解一下，在线等，挺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