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两声,夫子的身体就难免踉跄朝后。
有的时候时候还是机制比较重要,尤其是你的机制。
既然要以祭神的身份来对付安达,就无法否定对方也是用祭祀的机制的行为。
而且因为开始享用的祭品是从脚底板开始脱落的死皮开始,以至于安达的两只大脚接连不断踩踏在夫子身上,难以逃脱。
“啊哒!我就是凡间的守护者!”
“火神刘康!”
安达口中怪叫着,不知道缝合着什么未来人类的文化作品形象,两只腿交替踩踏,像是踩着自行车的轮轴脚踏。
还隐约有火焰特效附着其上。
“我要怎么终结你?玩笑还是野兽,还是正常处决?”
(分别指格斗游戏《真人快打》系列不同的终结方式,刘康则是这个系列的角色,在空中交替双脚踩踏是刘康较为个人特色的招式。)
安达很是享受脚踩恐虐的优越感,毕竟他被当做沙包,挨过这玩意好几次打,他还偏偏正面打不过。
眼下总算有了机会,你这个祭神还带头冠帽子,看我给你踢歪来!
冠冕不正!衣帽散乱!
祭祀的正当性和仪式性也会受到衰弱,这个权柄本身就会虚弱起来,暴露出来更多的破绽。
伴随着咋咋呼呼的喊叫声,安达猛烈踢出最后一脚,终于将这位维持着奇怪舞蹈节奏的大个子踢翻在地。
而后者也因为没有收住力,在祭祀的平台上翻车,脚踝扭伤摔倒在地,脸在地上撕扯出来一条长长的缝隙。
好不容易在灵魂状态长出来的鼻子再度折损磨平,也算是亚空间的确是物质世界的一种反射的体现。
安达捂着脸哎哟哎哟叫唤着爬起来,还有一些疑惑:
“你现在这样能干啥?不能打架,也不能弄死我,而且还要暴露自己唯一能动的分身,就不害怕连带着这个分身也被封印?”
这老东西的脑袋摔了一次之后总算灵光起来,他找祭神麻烦,是因为对方就剩下这一个还能动的马甲。
把这玩意弄垮之后,也算是为人类做了贡献,是要拿给亚伦炫耀的。
可是祭神是怎么严阵以待,居然不惜借助奸奇的力量也要和自己对上,但看起来也不像是纯粹打架的方式。
这种诡异让安达不免谨慎起来,免得到头来他没弄倒祭神,反而被祭神镇压。
到时候又得亚伦或者未来的自己过来救命,丢死个脸。
而在夫子的眼中,其实是一样的视角。
他们连纯属是王八看绿豆,对上眼了,在血神本体被封印的时刻,齐齐决定找对方的麻烦。
这难道才是传说中的心有灵犀!
(色孽:我说这是爱情,谁赞成?谁反对?)
于是,尚未登基的人类之主,面对已经不是血神的恐虐,再度做出了进攻的姿态。
两位强者的战争如果忽略边上那些正在嗦脚底板死皮,甚至无法抬头注视战斗的亚空间灵体,的确有一种淡淡的宿命感。
只是这个战斗的方式的确不是打架。
倒不如说是,是安达想要操控越发不灵敏的身体击中夫子,而夫子则是在一直维持着舞蹈和鼓点的节奏,努力不被打断,要将舞蹈完成。
至于舞蹈完成之后会发生什么,安达没想着问,因为知道这狗崽子也不会说。
祂只是借用了奸奇的力量,又不是奸奇本人。
要是奸奇来了,自己不用问,这傻鸟就接连不断将自己口中的秘密尽数说出,生害怕别人没听懂。
“你踏马是不是没卵蛋了!来打我啊!躲什么!”
安达重新发起攻击,同时配合语言挑衅,心知无论如何都不能让这舞蹈完成。
只是今天的恐虐不是血神之后,果真没有了过去暴虐的性子,就算偶尔被自己以羞辱的方式命中,也只会停歇下来,拉开安全的距离之后继续完成这诡异的舞蹈。
哪怕安达都开始使用经典武学猴子偷桃,对方也愣是一声不吭,就连所谓心灵的窗户,那双眼眸之中也没有了任何愤怒。
“唉,你这娃儿,着相了!你这还是恐虐吗?你这是被奸奇那个奸逆之辈害了啊!我好好的武将,怎么成了个傀儡、傻子!”
安达见状,此情此景,昔日狂傲的武夫如今沦为这般模样,不免哀叹至极。
难道这就是天意?
他打了一个寒颤,毕竟恐虐选择跳舞而不是冲上来把自己撕成两半这件事,的确让人惊骇。
祭祀手里的礼器不只是用来击坯的啊!
我的头盖骨未尝不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