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这不是我们的血神大人么,怎么这般狼狈?”
“你看你现在的模样,好像是一条狗啊哈哈哈!”
奸奇的魔宫,或者说产房内,这位周身躯体全部围绕着即将诞生敌基督的恶魔子宫扭曲变化的神祇,嘲笑着奥妙阶梯之上走来的夫子。
身侧则是正在帮助构建产房的沙利士附着的沉金人偶。
好姐姐要生孩子,她这个当妹妹的自然要来照顾一二。
最好是敌基督一诞生,就将其夺走作为自己的孩子抚养。
如此,祂就有了孩子,还不是自己所生,或许就能逃过预言所规划的生下死神杀死自己的命运。
至于恐虐如今被摁在王座之上忍受折磨,夫子此次现身,怕不是来求助的。
可别把这狗头玩意想得多孤傲,祂们四个为了更大的符合自己权柄的目的,都能够相互妥协。
也就是说,只要暂时被称为恐虐的这个无心杀戮的混沌权柄的意识体,认为求助是为了以后更好地贯彻权柄,那么向四神之中最具智慧的存在寻求帮助,也就称不上是什么屈辱,反而是一种战略谋划的体现。
甚至于,也是一种勇气。
而要是以更高层次的境界来审视,祂们所谓的古老之四还不能和各自对应的混沌八方权柄画等号,充其量,祂们只是这些权柄之中占据力量最多,意识主体性作为主导的存在。
即,恐虐可以是颅骨之主、血神。
但以后的血神可能也叫恐虐这个名字,有一样的记忆和情感甚至是“人格”,但祂们终究不再是同一个。
或许,祂们四个来来回回都已经被磨灭过众多,只是已经不记得被磨灭的往事,单纯以为是自己正常复苏了。
“孩子还没出生呢,不过也就是这一两个月,我有预感,打不赢,但是我们能因此固化下来。因为敌基督本身也是弥赛亚的故事里必须存在的,我的兄弟们,我们要继续当好物质世界的跗骨之蛆!”
奸奇卷动着不可名状的触肢,伸手前去拆解那些能够自由组合成为堪称乱七八糟结构的魔方,想要看看夫子一路费劲破解谜题跳上来。
然而这个野蛮人一点也不尊重自己有孕之身,粗糙的大手一把扯住触肢,就将祂拽了过来,落在产房面前。
夫子拍打着自己的衣袍,神色严肃:
“如果祂准备了新的地狱,用来关押我们的地狱,又该如何?祂有这种能力,而我们一无所有。如果这种可怕的境况发生,那我们就算是活着,又有何用?”
让古老之四最为恐惧的,并非降临了轰轰烈烈的天罚,祂们被彻底毁灭。
这意味着弥赛亚或许没办法改变这个世界的底层逻辑,大不了以后世界变得平衡,祂们作为平衡各自领域善恶的神祇重新诞生。
人格不人格的,也无所谓了,反正过去的记忆和情感都会保留。
祂们将永远留在亚空间内,分割掌控天然的权柄。
因此只要是智慧生物,都难以逃脱。
大不了等人类自然灭绝之后,都去了弥赛亚的天国享福,重新被新的智慧生命唤醒,继续着永恒的游戏。
而夫子提出的可怕未来也无非就是多等些时间。
“在祂的叙事里,审判日终将到来,说不定罪人们还需要我们来帮忙处理。嘻嘻,我生下我们的弥赛亚就是为了将我们固化在祂的叙事之中。你且放心,我的兄弟,我连你、甚至连那个许久不和我联系的绿胖子都考虑在内。”
“我们要相爱相杀一辈子哦!”
这位即将成为母亲的邪神甚至因此有了一些表现自己大爱的行为,得到的只是夫子不屑的眼神,没给祂两巴掌已经算是尊重孕妇:
“蠢货,你总觉得自己的计划如此完美,但难道你没发现,我们总是在步步后退,只是因为你认为无论退到何处,你都有退路。”
“我们迟早会退无可退,辛烈治。”
奸奇的变化权柄让祂能够接受任何结果,无论是向好还是向坏。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祂毫无底线,甚至已经预设好了弥赛亚取得胜利之后,祂们重生为平衡的亚空间神祇的事实。
这有什么嘛,祂个人只是输了,又不是这个世界不变化了。
万变的权柄还是赢的。
而恐虐想要抗争,而祂和安达一样,想到了自己所能做的最后一个破局之机。
血神恐虐被摁在黄铜王座上动弹不得,那就只能让祭神恐虐出手,先将三个弥赛亚之父中最为弱小的那一个俘获!
而祭神的身份需要一个载体,夫子的躯体最为稳定,合适。
而且还能得到奸奇的力量帮助。
在奸奇身旁服侍,时不时将手深入奸奇扭曲的躯体之中逗弄好侄子的沉金人偶终于开口,一扫沙利士过去的轻佻,转而以严肃的语调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