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闲在陈萍萍的口中得知了老娘叶轻眉当年所干的事情之后,那叫一个风中凌乱,毕竟无论太子还是皇子都是古代封建社会的巅峰天龙人,想杀就杀了?
而且太后可是皇帝的母亲。
对方赐白绫可是妥妥的警告,结果叶轻眉不仅将白绫还了回去,还挂在了对方的床头,不得把对方吓个半死啊?
这也太牛了吧!
范闲在那感慨万千。
一旁的张天却是在心中撇嘴,因为这些事情跟叶轻眉之后干的事情相比,根本就算不了什么。
那叶轻眉若是瞎胡闹,有五竹这个大宗师保着倒是无所谓,可对方的心太大,竟然想要约束皇权,让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想要将这古代社会改造为人人平等的社会。
这在古代而言。
简直就是石破天惊!
纵使庆帝不杀她,叶轻眉也会有一日死在他人之手。
毕竟有句话说得好,修行武道和当官之前,咱们都是平等的,可我武道有成、当上大官了,咱们还是平等的,那我岂不是白练武、白当上大官了?
“现代社会确实可以讲人人平等,谁也不能凌驾在人民的头上,谁的声音都不能盖过人民的声音。”
“那是无数先烈用自己的鲜血、用自己的生命换来的!”
“你只是一个人而已。”
“而且连大宗师都不是。”
“就想去改变整个世界?有点太做梦了。”
张天相比于叶轻眉,他更愿意相信先生的那一套,也就是枪杆子才能出政权,只有他成就了大宗师,只有他成为了皇帝,才有资格去改变觉得不好的东西。
而不是搞什么扶持皇子。
而不是搞什么借父生子。
“大宗师啊……”
张天心中越发渴望实力。
而另外一边。
陈萍萍跟五竹的争论也停了下来,因为他们最终被范闲所说服,范闲要用自己的办法去报复那些幕后之人。
因为范闲终究不是光脚的,他还有自己挂念的人,一个是远在儋州的范府老太太,而另外一个就是京城的范府,无论是范建还是范若若,他都舍不得让他们去死,让他们置于危险之中。
他还想娶自己的鸡腿姑娘!
陈萍萍如同斗胜的公鸡,朝着五竹得意地抬了抬头,然后对着范闲说道,“可以送送我吗?”
范闲犹豫了一下,便来到陈萍萍的身后,推动着那不应该出现在这个时代的轮椅,将对方推离范府。
二人默默走了好一会。
走了好远的距离。
陈萍萍开口提醒道,“虽然那个小家伙是滕梓荆的徒弟,是我鉴察院里面的人,但我还是要提醒你,你要小心一些。”
范闲皱了一下眉头,“什么意思?”
“他的天赋太好。”
陈萍萍从未见过像张天这种天赋这般夸张的,“我调查过他,他从孤儿出身到现在习武不过区区几年的时间,才十四五岁的年龄,就已经能够跟老五动手过招,今后还有很长的时间可以成长,一旦成就大宗师!你的那些小恩小惠是拉拢不到他的,他也是你驾驭不了的。”
范闲还以为是什么事呢。
表情原本还很严肃。
直接当场就被逗乐了,“我驾驭他?”
他可谓是哈哈大笑,“他愿意留在我身边就留吧,不愿留就走呗,我又不是什么皇帝,又不是什么黑心的资本家,管他那么多干什么?”
等报了仇。
找个地方隐居。
在海边住着,欣赏着风景,生一个乖巧懂事的女儿,不香吗?
他还希望沾一沾张百忍的运气,放在桌子上供着,这可比拜财神靠谱得多呢。
陈萍萍沉默了,毕竟在他看来,张天那可是能够成就大宗师的存在,无论放在哪里,无论是谁,都会想尽办法去掌控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