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闲老脸一红,内心默默地给杜甫大人道了个歉,那一日情况紧急,他被迫借诗一用,实在是不想出这个名头,他日必会多烧点纸钱,交一交这版权费。
他故作感慨,“今日来你这醉仙居可不容易,半路上跳出来了两个东夷城的女剑客,学的那可是真本事,下手老狠了!”
司理理不为所动,因为她并不知道东夷城的事情,面容十分平静。
“不过学的也不太精,轻松就被斩杀了,倒是后来又从墙里面撞出来了个像熊一样的壮汉,也不知道是谁家的势力,竟然蠢笨到那个模样,明明是战场上冲锋杀敌的战将,却让人家来刺杀,简直笨得离奇呀!”
范闲放声大笑。
毫不留情地嘲讽着,“所以你猜怎么着?”
司理理强颜欢笑,“妾身如何知道,想来小范大人吉人自有天相,将那胆大包天之人给擒拿了。”
她心中已经有了不祥的预感。
果然预感成真。
范闲拍了拍张天的肩膀,那叫一个夸赞,“结果那家伙笨得像猪一样,空长了那么大的个,轻而易举就被我家护卫近身一掌拍死,只是可惜了!那八品的硬气功!那可是千人难敌的战场先锋啊!”
司理理强装镇定,装作还在为范闲着想,“小范大人这次可是招了麻烦,那东夷城的四顾剑可是最护短的,若是请不来叶宗师的话,恐怕要危险了。”
范闲已经得到了答案。
便拿起筷子吃饭,心中已经有了打算,“四顾剑确实麻烦,但谁说我庆国就只有一个大宗师呢?”
叶流云不保他们。
叫我五竹叔来!我五竹叔天下无敌!
好吧,确实有点吹了哈,但带着他们跑路总应该没问题吧?
范闲在心中忐忑,他心中也不知道五竹叔的实力,觉得对方神秘无比,肯定是个高手,但又不知道有达到大宗师的水平。
应该不是吹牛的吧?五竹叔。
会死得很惨的!而且死的是俩!
饭桌瞬间陷入了寂静。
只有张天和范闲那悠哉的干饭声。
很快醉仙居外就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竟然是鉴察院的人,对方在查到牛栏街发生刺杀之后,就立马调查了死者的身份,然后顺着马车的痕迹,找到了这里来。
王启年混在人群之中。
露出了个不好意思的笑容。
“你就是今日在牛栏街杀人行凶之人,竟然还在这吃饭?速速将他拿下,打入死牢!”
“慢着,我有鉴察院提司腰牌。”
朱格从人群中走出,略有不甘地看着范闲手中的腰牌,他没想到陈萍萍竟然将这玩意给了对方,可还是想办法地找茬,“牛栏街死尸乃是北齐的程巨树,为何你要杀死对方,可是相互勾结出现了利益纠纷,所以要杀人灭口?”
范闲呵呵笑。
“拿证据来!”
“你!”
朱格看范闲如此嚣张,顿时神色有些愠怒,但在犹豫之后,甩着衣袍走了,“等着,别让我找到了。”
便匆匆带着人离去。
范闲一脸的玩味的看着对方的背影,王启年不知从何处凑了过来,“哎呦,我的小范大人呀,这可是鉴察院的朱格朱大人,权力极大,你惹不起的,快去请救星吧。”
“你说我爹?”
范闲感觉不靠谱,“我爹是侍郎,还能管到鉴察院?”
“哎呀,不是这个爹。”
范闲一脸懵逼地看着王启年,除了范建,我还能有几个爹啊?
除了这个。
还有谁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