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白薇目光平静地看着面前的陈煜，说道：“我提到的组织，是白莲宗。”
白莲宗？
陈煜听到这里，好奇看着项白薇。
所以，阿真和眼前的项白薇，都是潜伏在道宗的卧底？
心里想着的时候，项白薇徐徐说道：“在这道宗，记名弟子如一只只被圈养的牲畜，三年一收割，到现在已不知积累了多少白骨。”
“外门弟子要不是如天焚峰弟子那般燃烧自身化作薪火，要不就是如翠云峰弟子般承受巨大债务，苦不堪言。”
“而在此情况下，却有一批人岁月静好，只因他们出身高贵......”
“我说的这些，你应该都见过。”
陈煜自然明白。
他是一路从记名弟子晋升到外门弟子的，比谁都清楚。
项白薇的声音还在继续：“也别觉得晋升内门弟子之后日子就能好过些，道宗的内门弟子......呵，那才是大人们真正喜欢的材料。”
听到这，陈煜愣了一下。
“什么意思？”
“你可曾想过，记名弟子的修为最高不过练气三层，外门弟子最强不过练气六层，甚至绝大部分还远低于这个水平，那么，由这样的修为炼化得到的灵韵，对于至少都是筑基期以上的长老们而言，真的能起到辅助修炼的作用吗？”项白薇反问道。
说完，她并没有等待陈煜回答。
直接说出答案。
“没用的，对于他们而言，灵韵已经起不到任何帮助了。”
其实对于这个问题，陈煜之前就有过疑惑，只是像他这样的普通弟子，在正常情况下根本没有渠道能接触到这些信息。
现在项白薇提起，而且似乎很懂的样子。
陈煜立刻问：
“那长老们为什么还要疯狂收敛灵韵？”
“为了养人。”项白薇回答道，“灵韵虽然对筑基期以上的修士来说毫无价值，但对于练气七层以上的内门弟子而言，却是能帮助他们快速提升到筑基期的至宝。”
“外门长老收集灵韵，上交给内门长老，可以从中获得好处。”
“内门长老们在拿到灵韵之后，将灵韵分发给座下弟子，让他们快速筑基，然后......这些内门长老便可以通过汲取这些筑基弟子的灵胎精华，突破天赋桎梏，获得通往更高境界的希望。”
“......”
陈煜听完，大受震撼！
忍不住地皱眉。
“照你这么说，道宗的弟子们无论天赋如何，最后都是死路一条？”
“也不全是。”项白薇摇头，“极个别天赋特别高的弟子，在晋升内门之后，会被掌门或内门长老收为真传，精心呵护，不让其吸收灵韵能量，纯靠修炼稳固根基缓慢突破，等时间差不多了，再进行夺舍。”
“......”
那很好了。
陈煜对于项白薇这些骇人听闻的话有些质疑，但细细一想，结合各种实际以及歪门邪·道宗的一贯风格，这还真有可能是事实。
而且，在道宗待了这么久，内门弟子他还真没见过几位。
像是飞升了。
对面，见陈煜低头面露思索。
项白薇继续道：“正是因为看不到希望，所以，白莲宗出现了。”
“十多年前，由一位大前辈领头，我们第一批成员来到道宗，蛰伏起来，这些年暗中联系了许多优秀弟子，一起隐藏在道宗外门，提升实力，等待时机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