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征,内门正阳峰长老。
排行第十三。
陈煜先前与这位徐征长老几乎没有交集,仅仅只是上一次伪装身份在朝云峰撞见姜长老的时候见过一面。
面前,徐征长老表情平静,不悲不喜:“陈长老,姜长老叫您过去一趟。”
陈煜闻言,问道:“姜长老可有说是何事?”
“没说。”
徐征语气没有波澜。
陈煜点头。
“行。”
这位徐征长老是金丹中期境界,隐隐有突破征兆。
那十五名女弟子今日开始搭建居所,九曲峰上到处有修建房屋的声音响起。
陈煜和徐征前往隋天峰。
途中,
徐征一语未发。
陈煜倒也并未多想,只当这位徐征长老性格内敛,不喜说话。
不多时。
两人到了隋天峰。
在进入隋天峰的地界后,陈煜便始终保持警惕。
虽说姜长老已经在大庭广众之下宣布自己为新任内门长老,表面上看,应当是想要通过类似‘招安’的方式稳住自己,但,谁知道还会不会有些暗地里的手段。
谨慎些,总归是没错的。
隋天峰上没有道路,只有草木丛生的荒野。
进入隋天峰后,耳边忽然传来一道极为痛苦的惨叫声,陈煜展开神识一看,发现在这隋天峰内有十余名弟子,皆是练气境界,他们全身灵力被封印,正用着血肉之躯与峰内的灵兽肉搏。
方才听到的惨叫声,是一名弟子被灵兽撕碎了手臂,故而发出惨叫。
不过这惨叫声很快便消失了,因为那头如狼一般的灵兽一口咬断了那弟子的脖子,双眼瞪大,鲜血喷涌,已然没了气息。
这些应该是被姜长老挑选来到隋天峰的弟子。
“姜长老就在前方。”
旁边,徐征指着一处方向,没什么情感地朝着陈煜说道。
陈煜点了点头。
看过去。
只见在隋天峰顶站着一道身影,正是姜长老,在姜长老身后,还有另外两道身影,是如今在内门长老中位列第四、第五的周长老和赵长老。
姜长老负手站在崖边,纵观着整个隋天峰的情况。
顷刻。
陈煜和徐征来到姜长老面前。
“姜长老,陈长老已到。”徐征朝着姜长老拱了拱手。
“嗯。”
姜长老瞥了一眼徐征。
徐征转身离去。
唰——
身后响起声音。
陈煜看着。
只见金丹巅峰境界的周长老催动飞剑,正在施展《太虚剑阵》,只是,周长老对于‘剑阵之道’明显没什么感悟,虽然看起来有模有样,声势浩大,但剑阵实则只是徒有其形,没有其意。
另一边,赵长老同样也是在施展《太虚剑阵》,其对于‘剑阵之道’的理解甚至还不如周长老。
周长老好歹能流畅使出剑阵。
而这位赵长老,剑阵运行起来却是稍微有些勉强。
随后,
周、赵两位长老又施展出了《破空剑典》。
与《太虚剑阵》的情况相差不多。
简单看了一眼周、赵两位的杂耍,陈煜转头看着面前的姜长老询问道:“姜长老今日叫我过来,有何事情?”
“没什么事。”
姜长老笑了笑。
“上一次我看你《太虚剑阵》和《破空剑典》皆已熟练掌握,且在施展时,已经初具‘道’之意味,于是便想着,或许陈长老你在此‘道’上颇有天赋。”
“哦?”陈煜故作疑惑:“什么道?”
姜长老:“剑阵之道。”
“剑阵之道?”陈煜诧异。
“正是。”姜长老说话时看着前方的周、赵两位长老,他已经给两人制造了足够的条件,然而,过去这么久,始终没有进展,“陈长老可知,世上大道三千六百道,每一条道,竟能容纳得下一名修士?”
“还有这种说法?”陈煜摇头,“我从未听说过。”
“呵呵。”
姜长老笑笑。
“不知道也很正常,这些信息是不对弟子公开的。”
“‘道’是有限的,可修士却是无限的,仅东洲大陆便有九位元婴,金丹修士更是无数。从金丹后期境界开始,修士便可开始感悟‘道’,而‘道’,也是修士突破金丹晋升元婴的关键。”
“所以,‘道’有多珍贵,陈长老应该能够想象。”
听到这,陈煜点了点头。
姜长老继续道:
“‘剑阵之道’,一直以来都是由道宗掌握的杀伐之道,对于道宗而言,是极重要的一条‘道’,先前由吴长老感悟,现在吴长老被杀,‘剑阵之道’便空置了下来。”
“世上每时每刻都有修士在尝试感悟‘道’,因此,我们要尽快重新将‘剑阵之道’收回。”
“《太虚剑阵》和《破空剑典》是感悟‘剑阵之道’的关键,先前我看陈长老在施展这两部武技时已经隐隐具备‘剑阵之道’的‘意’,所以,今日请陈长老过来的目的,便是希望你能去尝试感悟‘剑阵之道’。”
虽然陈煜只是金丹后期境界,正常来说感悟剑阵之道需要金丹巅峰的修为。
但,万一呢?
在没有一点灵光和功德金光的帮助下,短短几天,陈煜便已经隐隐触摸到‘剑阵之道’的‘意’,若是再多给他一些时间和帮助,说不定真能以金丹后期之境感悟‘剑阵之道’。
“原来如此。”
知道了姜长老今日叫自己过来的目的,陈煜点了点头。
“可以。”
“此事也是因我而起,我自该帮道宗夺回。”
姜长老笑了笑,点头道:“有陈长老这句话我便放心了。”
说完,他朝着不远处的周、赵两位长老招了招手。
“你二人过来一下。”
另一边,在听到姜长老的这句话后,周、赵两位长老连忙收起飞剑,快步过来,拱手道:“姜长老,陈长老。”
“嗯。”
姜长老面无表情。
转头看向陈煜,询问道:
“陈长老方才也看到了他二人施展的武技,不知陈长老认为,他们二人谁在‘剑阵之道’上的天赋更好?”
听到这个问题,对面,周、赵两位长老面色紧张。
陈煜故作思考片刻,看向周长老:
“应当是周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