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魏阳想说什么，却又一时语塞。
陈煜摆手：
“基操。”
“勿六。”
随后，
低头，
继续看起了下一重：观业。
眉头一皱。
“这第二重颇为麻烦，竟需要先观察草木枯荣、动物生死，感受其微末的‘自然之债’，再去看凡俗市集，观众生奔波，辨其喜怒哀乐所牵动的‘功德光’或‘业火苗’，而后再去红尘劫难之地，如凡俗战场，在强烈因果汇聚之处，直面滔天业火......”
“历经三个阶段，方可达到第二重‘观业’。”
“太麻烦了。”
陈煜皱眉。
“动物之死......喜怒哀乐牵动的功德光或业火苗......战场......”
“有了。”
陈煜转身出门。
走到旁边另一个房间。
身后。
魏阳默默跟上。
一人一狗很快到了隔壁，是专门用来培养毒虫的房间。
当初陈煜从黑雾大泽带回来了许多毒虫，经过这段时间的繁衍修养，各类毒虫的数量已经非常庞大。
这些毒虫寿命很短，每时每刻，都有毒虫死去，也有毒虫诞生。
陈煜施展瞳术。
重点观察着那些濒死的毒虫。
眼见它们速度减缓。
四脚朝天。
挣扎，
缓缓没了动作。
接着，天地间似有灵力流动产生。
[正在修炼秘法《九黎瞳术》第二重。]
[进度：33.33%......]
......
随后，陈煜又去到鬼王蟞的巢穴，通过神识找到里面的蟞王，见蟞王正在进食，而其身后的巢穴里，‘蟞妃’正在休息。
陈煜面无表情，真气催动，从房间另一边的白骨蚁巢穴里，取来一只健壮漂亮的雄蚁。
扔在‘蟞妃’旁边。
做完。
又到另一边。
将一只健壮的雄性鬼王蟞，扔在了‘蚁后’旁边。
“......”
魏阳忍不住看了陈煜一眼。
不多时，
进完食的蟞王，叼着食物，兴冲冲地返回巢穴，却见床上一只雄性白骨蚁在自己的‘蟞妃’旁边。
啪嗒！
食物落在地上。
腾！
无名业火升起！
于此同时，另一边，辛苦劳作为‘蚁后’提供食物的工蚁们看到竟有鬼王蟞在蚁后旁边......
腾！
所有蚁怒火燃烧！
[正在修炼秘法《九黎瞳术》第二重。]
[进度：66.66%......]
......
落单的鬼王蟞和白骨蚁立刻被围殴致死。
没有犹豫。
陈煜立刻将两者巢穴移到一起。
顷刻！
一场大战，
开始了！
蟞界和蚁界如何记载的此次事件陈煜并不清楚，他只看到，鬼王蟞和白骨蚁轰轰烈烈的战场，无数毒虫死亡。
以至于，整片战场的灵力流动都变得纷乱。
[正在修炼秘法《九黎瞳术》第二重。]
[进度：100%......]
[修炼完成！]
......
目的达成。
陈煜立刻施展真气将两者巢穴分开，一个天南，一个地北。
以无上伟力制止了这场大战。
“......”
注意到陈煜眼神里一闪而过的金光，那是炼成《九黎瞳术》第二重的征兆。
魏阳陷入沉默。
“相比之下，我还是太保守了！”
“难道这就是我没能重新掌握‘生机之道’的原因？”
上一次看到陈煜修炼‘终焉毒道’的方式。
魏阳大为震撼！
惊觉自己曾经那些年的修炼思路是不是出了问题。
见陈煜能通过这种方式快速感悟‘道’，甚至还直接达到了‘小成’之境，心里顿时觉得有所领悟，于是回来后，它立刻模仿陈煜那般方法感悟‘生机之道’。
而此刻，
看到陈煜修炼《九黎瞳术》的方式。
心里愈发确信。
如陈煜这般的野路子是绝对可以走得通的，只不过，自己思想还是要更加激进一些，叛经离道一些，不可过于保守。
先前撞墙效果不好，就是不够狠！
想着，
魏阳眼神逐渐坚定起来。
另一边，陈煜并不知道现在魏阳的狗脑袋里在想些什么，不过这一次自己修炼目的已经达到，再加上接下来《九黎瞳术》第三重的修炼之法愈发困难，所以，陈煜没有再继续炼下去。
瞳术施展，
陈煜先是观察魏阳。
只见其清清白白，身上既无功德金光，也无业火缠绕。
于是，
低下头。
观察自己。
呼！
突然！
一股熊熊火焰从脚底燃烧升腾，直扑面门！
无尽火焰，红的发黑。
“寄！”
陈煜脸色一变。
“果然！在吸收了周天归元合道大阵的灵力之后，便会被业火缠身！”
“哪怕我当初只是将那些灵力变成了经验值，而后再将经验值转化成修为，也无法避免这一点！”
“......这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