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辰一’到底是什么情况?”
想到这,
陈煜看了看周围。
“先离开这里吧,吕师姐他们应该已经出去了。”
推门,
离开。
回到天堑峰谷底。
吕师姐和范远已经在外面等候,这一次范远没有服用宁心丹,脸色有些发白。
陈煜出来后,三人乘坐青云鹤离开谷底。
很快便回到了九曲峰。
走到山脚。
范远准备返回住所的时候,再一次朝着陈煜拱手说道:“师兄若是改变主意,或是有其他活命的方法,有我等能帮到忙的地方,可随时叫我,如今我等已是同一根绳上的蚂蚱,定会全力而为。”
“嗯。”陈煜点头。
随后,
范远离去。
这会儿正是后半夜,周围一片漆黑,寂静无声。
一阵风刮过,树叶沙沙作响。
两人回到住所。
站在门前,吕妍妍心情复杂看着师弟的身影,想要说些什么,不过,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只听到陈煜撂下一句:“师姐早些休息。”
而后,便匆匆返回了房屋。
吕妍妍深吸一口气,只好先将心里的话压下去。
另一边,陈煜回到住所后。
简单捋了一下思路。
“辰八肯定见过辰一,这一点毋庸置疑,只不过,从辰八的态度来看,辰一的情况恐怕并不乐观......这条路,真的有希望吗?”
“项白薇那边,不知道她是否已经将那封信交给了青虚会,也不知青虚会看到那封信后态度会是如何。”
“......罢了。”
“尽早突破金丹中期吧!”
“这也是我目前唯一能做的事情了。”
达到金丹境界后,就算连续一个月不休息都无所谓,如今时间紧张,自然要抓紧每一分每一秒修炼《两仪阴阳诀》。
......
......
转眼。
又是七天过去。
经过这段时间不眠不休的修炼,现在,陈煜的等级已经来到了金丹前期(396/1000)。
“再有半个月,便可突破至金丹中期!”
陈煜深吸一口气。
停止修炼。
随后,穿好衣服,准备前往朝云峰参加内门常例会议。
没有以走路的方式慢悠悠过去,而是直接施展遁法飞速朝着朝云峰靠近,直到在临近朝云峰且弟子数量逐渐变多的时候,陈煜这才停止施展遁法,走路前往,意在最大程度的节省时间。
“虽然在修炼了《两仪阴阳诀》后,我体内的真气有所改变,但却并没有影响到不同属性遁法的施展,这阴阳二气似乎能适配所有遁法。”
“各种遁法非但不受影响,甚至速度反而变得更快了。”
“尤其是《折光跃迁》,在使用阴阳二气施展时消耗都减少了很多,甚至在同一场战斗中,完全可以忽略掉它消耗较大的缺陷,直接当做普通遁法使用。”
心里想着,这时,内门议会堂到了。
今日会议依旧持续一刻钟。
没什么特别的事情。
可,
越是平常,
陈煜便越是觉得不妙。
“已经过去了将近半个月的时间,按理来说,项白薇应该早就已经将那封信递给了青虚会,如果一切正常,长青宗和玉虚宗不可能没有任何反应。”
“现在的情况,有三种可能。”
“其一,项白薇那边出了什么意外,没能将信送出去。”
“其二,青虚会收到了信,但道宗封锁严格,导致他们无法将消息传递出去......这一点不大可能,青虚会在道宗隐藏了这么多年,如果连最基本的传讯手段都没有,那这两大宗门就太差劲了。”
“其三,长青宗和玉虚宗收到了信,但他们并不在意......说实话,也不太可能,先不说将筑基弟子瞬间提升到金丹境界的秘法对于一个宗门来说诱惑力有多大,就单说如今形势,道宗的金丹越多,实力便越强,胜算便越高,作为对手的青虚二宗就绝对不可能坐视不管。”
“更别说,道宗如今可是在通过绑架青虚二宗弟子来做这些事情。”
所以,
是项白薇那边出了意外?
“自上次分别后,项白薇便再没有任何消息了......”
陈煜皱眉。
内门会议结束,刚走出议会堂。
这时,
“陈煜师兄。”
身后忽然传来了一道声音。
陈煜看过去,只见一名胡子拉碴的弟子朝自己拱了拱手,这人看起来有些颓废,朝陈煜说道:“没想到今日能在此偶遇师兄。”
通过声音,陈煜判断出对方的身份,疑惑问道:“薛子敬?”
“正是。”
薛子敬笑笑说道。
陈煜皱眉。
上下打量对方一番:“你怎么搞成这样?”
先前每次见到薛子敬的时候,对方都是衣着整齐且面容干净清秀,然而现在,薛子敬身上衣袍有些凌乱,头发散开,胡子拉碴,若不是薛子敬主动追过来打招呼,陈煜还真认不出来。
“你不是要争夺内门排行榜吗?怎么会浪费时间来参加常例会议?”
先前的常例会议,
望京峰都是其他弟子代替薛子敬前来参加的。
闻言,
薛子敬苦笑一声:
“师兄说笑了。”
“......我根本不是那些师兄的对手,就算再掌握一门武技,也无济于事......”
说话时,薛子敬语气自嘲,完全没了先前的斗志。
“前几日我掌握了那门武技之后,便自信满满去尝试挑战如今的内门排行榜第六,也就是下个月第三位的师兄,结果,那师兄仅用一招,便将我打晕在地......跟真正的天才比起来,我太弱了,天赋也太差了。”
“若非三宗大比时张诚师兄他们全部身死,这望京峰大师兄的位置,也根本轮不到我来坐......”
此刻,薛子敬颓废极了。
完全变了个人。
陈煜摇头:
“你可还记得刘四喜?”
“刘四喜?”
薛子敬愣了愣,回忆了一下。
“师兄说的是当初在白帝城时,没能通过仙门考核,跪在地上乞求我们的那个刘四喜?”
“嗯,正是他。”
陈煜点了点头。
“离开贡院时,刘四喜跪在地上乞求我们将他收下,你看着他,说了句: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现在,我将这句话送给你。”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如今的你跟当初的刘四喜相比,又有何区别呢?”
在听到陈煜的这句话后,薛子敬愣住了。
接着,他连忙摇头。
否认道:
“不。”
“不一样。”
“还是不一样的。”
“此次机遇若是能把握住,便可青云直上,直至金丹!此事,是福非祸。可刘四喜不一样,成为道宗记名弟子与他而言,是祸非福。这完全是两回事......”
闻言,
陈煜笑着摇头。
“刘四喜也是这样想的。”
说完,陈煜拍了拍薛子敬的肩膀,不再多说其他,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