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煜也不多劝:“我只是替你兄长带话。”
方才那句话只是看在昔日和刘三笠友情的份儿上,长青宗、玉虚宗绝不是什么好去处,尤其是在当今的混乱局势下,就连已经达到筑基巅峰境界的自己,都是小心翼翼,生怕成了势力对抗过程中的炮灰,更别说是区区记名弟子。
眼前这刘四喜要是真的去了青、虚二宗之一,多半也是落得和刘三笠相同的下场。
明知如此,
陈煜也懒得苦口婆心去劝了。
“我们走吧。”陈煜朝着旁边的吕妍妍说道。
“好。”
两人离去。
身后,刘四喜则拱手恭敬道:“兄长慢走。”
陈煜没再理会,沿着子午街一直往前,最后进入了一家名为‘福安’的酒楼。
在包厢坐下来后,吕妍妍好奇地朝陈煜说道:“近十多年来,道宗从记名晋升到外门弟子的,似乎仅仅只有师弟一人。”
“嗯。”
陈煜点头,知道吕师姐是在问什么。
“当初和我一起进入道宗成为记名弟子的刘三笠,在外门考核时就已经被长老们炼成了灵韵......刚刚,算是善意的谎言吧。”
“哦。”
吕妍妍点头。
“既然是故人的兄弟,为何不再劝劝?”
“没必要。”陈煜摆了摆手,“每个人遭遇不同,想法也不相同,在我们看来是十死无生的火坑,对于刘四喜来说,却或许是值得赌上一切的仙缘。”
“一直劝阻,就算是好心,也有可能遭人嫌厌。”
“每个人都要为自己做出的选择负责,既然刘四喜自己都已经决定好了,何必再劝?”
陈煜看着面前的吕师姐。
“尊重他人命运,况且,我和刘三笠也没有到‘挚友’的程度,只是作为同乡说得上话而已,刚刚好心提醒刘四喜一句,已是仁至义尽。”
听完,吕妍妍点了点头。
陈煜摆手道:
“不说这件事情了。”
“福安酒楼以鱼得名,我听闻这里的鱼是夏国最顶尖的,好不容易来了,一定要尝尝。”
“嗯嗯!”
偶遇刘四喜,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插曲。
陈煜和吕妍妍在福安酒楼坐着,包厢清净环境雅致,饭菜也上得极快。
吃完,吕妍妍心满意足。
“果真不错!”
“呵呵。”
陈煜笑笑。
窗外夜幕已升,两人正欲离开。
这时,忽然听到楼外传来了一些嘈杂的声音。
吕妍妍面露疑惑,走到包厢窗边往底下看,陈煜则是暗中展开了神识。
只见福安酒楼内两拨弟子不知是何缘故发生了一些冲突,其中一拨人身穿青色衣袍,悬挂刻有“长青”二字的腰牌,乃是长青宗的内门弟子,五人当中,两人为筑基一重,三人为练气九层;另一拨则是身穿白袍的道宗弟子,同样也是五人,跟长青宗那边一样,也是两名筑基,三名练气九层。
此刻,双方正站在酒楼的大厅里对峙,气氛剑拔弩张。
“这是怎么了?”
吕妍妍疑惑。